伦敦
暗处的女儿伦敦是莱达为期四天的学术之行的地点,也是她已发表的研究意外获得认可的会议举办地。尽管叙述很少描写这座城市本身,伦敦却成为一个契机——职业机遇打破了她在家中受限于日常琐事与疑虑的生活。
会议之行
莱达的教授建议她参加一场以她的研究课题福斯特为主题的国际会议,并认为此行会有益于她的研究。她起初决定不去——她没有足够的钱,也没有合适的衣服,而丈夫正忙于工作,也正经历一段艰难时期。教授指责她在浪费自己的才能后,后来为她筹到了旅费和酒店费用,使莱达再也没有实际理由拒绝。
动身前往伦敦之前,莱达细致周到地安排了家中的一切。她准备好食物,安排朋友来访,还预先找了一名学生照看孩子,以防孩子们的父亲临时有会要开。这些准备让此行成为可能,但也表明她必须多么周密地料理家务责任,才能离开四天。莱达离开时,玛尔塔有些感冒。
抵达与学术环境
前往伦敦的航班上坐满了年轻学者,莱达把他们视为竞争对手,其中许多人在寻找学术职位方面比她更积极。她的教授性格矜持而忧郁,拥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整个航程都在修改自己的论文。在酒店里,他请莱达读读论文,判断论证是否有说服力。她安慰了他,随后在会议第一天上午几乎没再见到他。他发表论文后,对批评反应不佳,便回到房间,使莱达只能与其他参会者共度夜晚,话也不多。
第二天,莱达出席了众人期待已久的哈代教授的论文报告。哈代教授是名牌大学的杰出学者。聆听报告时,她发现自己想象起与他的亲密关系。接着,在演讲过程中,哈代出乎意料地提到了她的全名。听到自己的研究如此公开地进入会议讨论,莱达大为惊讶。
认可及其意义
哈代引用了莱达迄今发表的唯一一篇文章;她先前曾把这篇文章给布伦达看过。他仔细讨论其中一段,称赞了这段文字,并以此展开自己的论证。他再次提到莱达的名字时,她的大学同事们在大厅里寻找她;就连她的教授也惊讶地转过身看她。哈代结束报告、掌声响起时,莱达离开了会场;这份认可超越了会议室的范围,成为一次决定性的个人经历。
莱达在伦敦的房间里给身在佛罗伦萨的丈夫打电话,告诉他发生的事。他听后很高兴,却只简短地回应了几句;随后他告诉莱达,玛尔塔得了水痘。这个消息再次勾起她对孩子们一贯的焦虑,但这一次并未抹去她在学术上取得成功的兴奋之情。莱达同时感受到这两种牵挂,而会议上获得的赞誉,也伴随着一种更加强烈的信念——她能够而且必须发挥自己的才能。因此,与其说伦敦是一个经过描写的城市环境,不如说它是一个转折发生之地——这位起初不确定自己地位的学者离开会议时,已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学术分量和未来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