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
暗处的女儿年轻时,莱达离开家人和故乡,前往佛罗伦萨;随着她的知识抱负逐渐成形、家庭生活开始破裂,这座城市也一再成为她回返之处。叙事很少对这座城市作具体描写;相反,佛罗伦萨通过莱达在那里所做的事以及她从那里带走的东西而获得意义——学习、职业认可、书籍和笔记,以及与丈夫和女儿分开生活的可能性。
前往佛罗伦萨
莱达回忆说,直到十八岁那年离开家人和故乡、前往佛罗伦萨学习之后,她才开始喜欢自己。这次迁居标志着她成年后自我认识的决定性开端。佛罗伦萨并未被描绘成一处细节丰富的风景,也没有对这座城市的机构作出介绍;它的重要性在于,它拉开了莱达与自己离开的家庭生活之间的距离。在她的叙述中,离家求学与更强烈的自我意识的萌生同时发生。
这段对离去的回忆也赋予佛罗伦萨复杂的情感分量。它象征着教育,以及超越家庭所赋予角色、成为另一个人的可能性,但它并未解决个人抱负与照料孩子之间日后的冲突。莱达后来作出的选择一再重复离家的举动,而这些选择带来的后果也愈发难以控制。
学术生活与认可
在参加学术会议并与哈代教授相遇之后,莱达回到佛罗伦萨。她在那里原本不太支持她的教授突然愿意提供帮助,积极协助她完成并发表一篇新论文。他还与哈代教授合作,让莱达得以在哈代教授任教的大学度过一段时间。因此,佛罗伦萨成为一个据点,使拓展学术事业成为可能——这座城市将本地教授的帮助与前往别处工作的机会连接起来。
职业上的变化发生在一场私人危机之中,而非取代这场危机。莱达描述自己进入一段痛苦而狂乱的工作时期,专注学习,却觉得自己无法离开哈代教授而生活。她写长信给他,也打电话给他;吉安尼在家时,她便匆忙跑去使用公用电话,还带上比安卡和玛尔塔,以免引起他的怀疑。这些通话让女儿们目睹了她试图与家庭责任分隔开来的生活。佛罗伦萨是她回返之地,也是她发展学术可能性的起点;作为这样的地方,它既与知识上的进展相关,也与她分割注意力和忠诚所承受的压力相连。
莱达还讲述了自己离开前往英格兰、随后返回,而后又再次离开的经历。反复的离去使佛罗伦萨成为她学术旅行网络中的一个据点,不过现有信息并未说明这座城市的大学,也未交代她停留期间的具体安排。可以确定的是,与她事业相关的工作和机会让离开显得可能,同时也加剧了她与吉安尼之间的冲突;吉安尼抗议说,他无法同时兼顾工作和孩子。
离开家人
莱达告诉吉安尼自己要离开他时,解释说她需要弄清楚自己是谁,以及哪些可能性真正属于自己。吉安尼起初把她的决定当作抑郁,并试图寻找解决办法,甚至打电话给她的母亲,坚持要她为孩子着想。后来,他意识到她在离开的原因上撒了谎,便勃然大怒,叫她离开。虽然并未指出这场决裂每个阶段的目的地都是佛罗伦萨,但她回到那里后建立的学术生活,构成了她设想另一种未来时更广阔的背景之一。
随后,莱达把孩子留给吉安尼,离开了两个月,其间没有打过电话。吉安尼远远地寻找她;她回来时,只为收拾书籍和笔记,之后便一去不返。这次回来,就其明言的目的而言,既务实又彻底——她并非回来恢复家庭生活,而是来取走自己知识工作的材料。书籍和笔记让她选择带走的生活变得清晰可见,而这次短暂的探访则凸显了她与比安卡和玛尔塔之间的分离。
后来叙事中的佛罗伦萨
多年以后,佛罗伦萨仍是一个清晰可辨的定位点。叙述者与乔瓦尼跳舞后,有人问她住在哪里,她回答说自己住在佛罗伦萨。妮娜紧张地回应说,她会去看她。这段对话赋予这座城市当下的作用——它不仅是莱达回忆中的求学之地和早年离去的起点,也是妮娜能够设想前往的目的地。
这座城市反复出现的重要性,源于独立与联结在此交叠。莱达十八岁时迁居佛罗伦萨,被回忆为她逐渐成为自己的经历之一;与她回到那里相关的学术活动帮助她建立了家庭之外的生活;后来与妮娜的交谈,则使佛罗伦萨成为处境不同的女性可能相遇之地。叙事并未将佛罗伦萨定论为避难所或解决之道。相反,这座城市将远离的希望与仍有可能被人寻访的现实一并承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