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nel Munro与Alice的父女关系
最后的莫希干人门罗上校与爱丽丝之间有着深厚温情的父女关系,这种关系体现在爱丽丝对父亲安危的担忧和对父亲关爱的渴望之中。他们的关系也承载着离散、丧亲之痛,以及围绕家族血统而来的不平等评判。
孝心与亲情
姐妹俩在洞穴中避难时,爱丽丝因担心她们这趟危险的行程加重了父亲的忧虑而难过。她记得父亲一向待她和善、宽容,并称她们的决定自私,因为门罗不得不为女儿们身在何处、周遭面临何种危险而忧心。这段对话展现的并非爱丽丝对荒野的普遍恐惧,而是一个女儿体察到她们不在父亲身边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牵挂。
爱丽丝也想确认门罗是否提起过她。邓肯转述她父亲对科拉的赞许时,爱丽丝问他是否也提到了小女儿。邓肯向她保证,门罗用许多亲昵的称呼叫过她,不过他没有一一复述。她的问题透露出亲昵的妒意——她想知道,即便父亲称赞科拉的坚定,也没有忘记自己。
家族经历与离散
门罗讲述自己早年经历时,揭示了这份亲情背后的家族往事。在与科拉的母亲结婚之前,他曾与爱丽丝·格雷厄姆订下婚约,但她的父亲反对这门婚事,部分原因是门罗家境贫困。门罗解除婚约,离开苏格兰投身军旅。第一任妻子去世后,他回到苏格兰;一直未婚二十年的爱丽丝·格雷厄姆最终嫁给了他。她成为爱丽丝的母亲,但门罗说,两人只共享了一年的幸福,她便去世了。
这段经历表明,爱丽丝是这场延宕数十年、又因丧亲之痛而早早中断的重逢所诞生的孩子。门罗的讲述并未暗示他与女儿疏远;相反,它为父女当下的亲情铺陈了失去亲人的背景,也展现了这个家庭的生活如何一再被离散打断。
血统与不平等评判
家族往事也揭示了围绕婚姻与血统存在的种族偏见。门罗解释说,科拉的母亲是一个来自西印度群岛的男子与一名女子所生的女儿;这名女子的祖先中,有人曾在当地遭受奴役。他强烈反驳这种血统足以成为蔑视科拉的理由这一说法。邓肯感到窘迫,承认当时的社会观念将这些人视为劣等种族,随后又否认自己是受这种偏见支配,尽管他承认自己曾有过这种念头。
这场争论直接关乎科拉,而非爱丽丝的父母血统,但它界定了这个家庭更广泛的处境,也凸显了门罗作为父亲所承担的保护责任。在同一段讲述中,他满怀温情地回忆爱丽丝的母亲,并强调两人结婚前那段长久的相守。两相对照,既展现姐妹俩同属一个家庭,也说明血统与种族等级观念如何影响人们对这个家庭的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