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calm与Magua的联盟

最后的莫希干人

蒙卡尔姆与马瓜的联盟,是法国对英作战期间一种务实却不稳定的伙伴关系。蒙卡尔姆援引和平,并期望马瓜约束自己的族人,但他也明白,自己对盟军战士的影响力更多依赖让步,而非命令。与此同时,马瓜接受法国的军事合作,却不放弃自己的目的,使这段联盟一再成为谈判、不信任与危险的源头。

条款与张力

威廉亨利堡的英国人同意撤离后,蒙卡尔姆就可能发生的进一步暴力行为质问马瓜。他提醒马瓜,法国人与英国人正处于和平状态,并要求他教导族人如何对待新盟友。马瓜质疑这位法国指挥官的权威,问法国人为何把士兵带进树林并向堡垒开火。蒙卡尔姆回答说,他的君主声称拥有这片土地,而被称作擅自占地者的英国人已经同意离开;因此,他说,他们不再是敌人。

马瓜认为,政治地位的这一变化不足以了结他自己的旧账。他说,自己拿起战斧就是要让它染上鲜血,只有战斧变红时才会将它埋起。蒙卡尔姆则反驳说,马瓜已承诺不辱法国,并坚持认为,国王的敌人就是休伦人的敌人,国王的朋友也就是他们的朋友。这番交锋揭示了双方目标的根本冲突——蒙卡尔姆依据法国帝国政策来界定联盟,而马瓜则按照自己对伤害与义务的理解,来看待战争及不断变化的友谊关系。

谈判与命令的限度

马瓜提醒蒙卡尔姆自己遭受的伤害,先让他注意胸前的一道伤疤,随后又给他看英国营房里惩罚留下的痕迹。蒙卡尔姆认出这些伤痕,并询问是谁造成的。马瓜解释说,自己睡在英国人中间时遭到了殴打,随后结束谈话,表示要亲自去和一名休伦战士说话。他离开法国营地,前往族人驻扎的树林,无视哨兵的盘问;士兵们认得他,便没有拦阻。

蒙卡尔姆的反应清楚地表明了联盟中的权力失衡。尽管不情愿,他还是满足了马瓜要求他承认这些伤害的要求。叙述者解释说,蒙卡尔姆靠让步而非武力,维持自己对聚集在他周围的好战部族的影响力。因此,马瓜既不是单纯的下属,也不是法国政策的工具——蒙卡尔姆可以敦促他遵守休战,但确保他服从的能力有限。

分裂的政治格局中的联盟

小说将这种关系置于原住民与欧洲人之间更广泛的联盟变化之中。鹰眼指出,殖民政策混淆了敌友之分——语言密切相关的休伦人与奥奈达人彼此交战,而德拉瓦人内部也四分五裂。叙述者补充说,一些德拉瓦人在爱德华堡与英国人并肩作战,而他们族中的大多数人则是蒙卡尔姆的盟友。他们不愿在关键时刻援助法国人,与他们和六族之间一种古老的军事保护关系有关。

这种分裂局面在马瓜拜访德拉瓦人营地时,成了他施加影响的筹码。他指出,德拉瓦人最近拒绝加入法国一方,使他们遭到怀疑;他还警告说,他们的村庄、狩猎场、妇女、儿童以及部分战力都处于法国领土之内。他的游说表明,法国与休伦人的伙伴关系处在相互竞争的义务与脆弱处境之中,并非拥有单一指挥体系的统一联盟。

后果与意义

法国在威廉亨利堡取得的胜利,并未带来蒙卡尔姆所寻求的和平交接。马瓜发出了信号,随后撤离的守军遭到袭击。叙述者描写了两千多名袭击者涌现,而法国军队在暴力持续期间始终按兵不动。科拉从山上看见杀戮持续下去,直至劫掠压过复仇,山下的呼喊声才渐渐平息。叙述并未证实蒙卡尔姆下令或指挥马瓜发出信号;相反,它将这场屠杀与蒙卡尔姆先前未能成功维持和平的努力并置,并谴责法国军队的袖手旁观。

蒙卡尔姆为马瓜显露出的性情以及释放出一种超越人力控制的力量所带来的危险而忧心忡忡。他的思索表明,这段联盟的核心后果不仅是纪律失效——依赖盟军力量、同时以让步进行治理的指挥官,无法保证军事胜利始终服务于自己的政治目的。因此,这段关系将小说中不断变化的边疆联盟,与帝国战争造成的人命代价以及联盟内部权威的限度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