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ua对Cora的敌意

最后的莫希干人

马瓜与科拉的敌对关系,源于马瓜想要报复门罗上校对他的羞辱,而科拉拒绝让父亲所受的伤害成为对其家人施暴的理由。他们的对峙也将小说中彼此交织的失地、殖民统治与种族偏见历史带入私人生活——马瓜把科拉当作复仇的工具,而科拉坚持维护自己的尊严及与家人的纽带。

冲突的起源

马瓜解释说,自己出生在休伦人中间,但与欧洲人的接触、酒以及接连不断的驱逐,改变了他在原住民族群中的地位。他回忆自己被迫离开族人,随后投身莫霍克人一方;英法交战时,他便与自己的族群为敌。他的讲述表明,怨恨不止关乎私人争端——他说,白人势力将原住民赶出狩猎场,如今又使他们卷入由欧洲利益左右的冲突。

他憎恨门罗的直接原因,是门罗上校依据禁止醉酒战士进入士兵营帐的规定对他施加惩罚。马瓜承认自己喝了酒并进入门罗的营帐,但辩称,替他行事的是酒,而非他自己的判断。科拉回答说,门罗维护了规定,也主持了公正。马瓜却将公开惩罚视为必须偿还的侮辱;他称,惩罚留下的伤痕带给他的是耻辱,而非战士的荣誉。

科拉成为复仇目标

科拉询问马瓜想要什么时,他以互相报偿陈述自己的原则——善行应以善报答,恶行应以恶报答。他拒绝科拉提出的直接找门罗对质的建议,指出英国人的武器威力强大,并解释说,门罗的女儿让他有了打击其父亲的手段。科拉提出代替爱丽丝,并请求马瓜放过妹妹,但马瓜提出的是针对她本人的要求——他要科拉跟他走,到休伦人中间做他的妻子。

马瓜提出婚事并非出于爱意,而是把它当作复仇的延伸。他描述自己期待科拉承担的家务,并说门罗可以留在自己的大炮旁,而他的心则会落入马瓜的掌握之中。科拉斥责这个计划背信弃义,并无惧于他的势力。马瓜离开时并未改变主意;科拉起初没有把详情告诉爱丽丝,之后才说明,马瓜要她跟随他进入荒野,成为他的妻子。她问爱丽丝和邓肯·海沃德,为了活命而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否合理,表明她的决定既关乎自己的未来,也关乎家人。

家庭、种族与道德判断

科拉的抗拒植根于她与家人的联系,但小说也通过她母亲的经历,使这些亲缘关系变得复杂。门罗上校告诉邓肯·海沃德,科拉的母亲远祖中有在西印度群岛遭奴役的人。他愤怒地追问邓肯,这种血统是否使科拉不适合作为妻子。邓肯否认自己受这种偏见支配,却承认自己感到难堪,并坦言这种偏见在他心中根深蒂固。这一情节表明,种族等级并非只是一种抽象观念,也会影响科拉的婚姻前景及邓肯的判断。

因此,这场冲突将马瓜对殖民权威的不满,与家庭及求爱情节中另一场痛苦的种族偏见揭露联系起来。因为科拉是门罗的女儿,她成为马瓜复仇的目标;而关于她血统的叙述,也揭示了种族区别如何限制她在英国人物中的地位。她坚持自主选择,也拒绝把妹妹的安全当作一笔简单的交易,这两点都抗拒了将她化约为工具的做法。

叙事意义

马瓜与科拉的敌对关系,源于双方对正义各执一词。科拉把父亲对马瓜的惩罚视为执行规则;马瓜则认为,这条规则施加于自己就是一种必须偿还的伤害。他的报复将冲突从他所归咎的人转移到那人的女儿身上;科拉则诉诸亲情、克制,以及直接与门罗对质的可能性来回应。

他们的交锋也让马瓜能够讲述暴力背后的历史,却没有把这段历史变成其威胁的借口。小说将他对失地与受辱的讲述,与科拉拒绝被当作复仇工具并置。由此,他们的敌对关系将公开的殖民冲突带入一场亲密斗争,所争论的是家庭忠诚、胁迫与正义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