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an Devlin受讯

林中迷雾

乔纳森·德夫林受讯将一次常规的调查进展通报变成了围绕尚未侦破的1984年失踪案和凯蒂·德夫林谋杀案的对质。罗布·瑞安和卡西·马多克斯陈述了他们已确认的关联,随后追问乔纳森在旧案中扮演的角色。他否认伤害过失踪的孩子,并坚称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杀害凯蒂的凶手;然而,谈话结束时,瑞安仍相信乔纳森隐瞒了一些事情。

早期线索与杰西卡的说法

在乔纳森接受询问前,调查人员从杰西卡·德夫林那里得到了一段含糊但可能很重要的说法。卡西询问是否有人吓唬过凯蒂时,杰西卡抓住自己的袖子,问眼前的情形是不是真的,但当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后来,她试图描述自己看到的事情,过程断断续续,罗莎琳德·德夫林则试图替她说话。

瑞安坚持要直接听杰西卡讲述,而不是依赖罗莎琳德的说法,并解释说,转述他人的证词属于传闻证据,在法庭上不可采纳。罗莎琳德鼓励杰西卡告诉瑞安她们谈过的事情,但杰西卡起初退缩,说自己不记得了。瑞安进一步追问后,她说自己看见一个男人在路上和凯蒂说话,当时她们正从商店回家。瑞安试图确认这次相遇发生的时间时,杰西卡纠正了他对凯蒂死因的说法——凯蒂不是离开了;她是被杀的。这番谈话带来了一条线索,但杰西卡注意力涣散,导致相遇的时间仍无法确定。

开始询问

侦探把乔纳森带进询问室,他坐下前先注意到了墙。卡西告知他警方的标准权利,乔纳森立刻问自己是否被捕,以及警方怀疑他做了什么。瑞安解释说,警方权利告诫是例行程序,他们只是想向他通报调查进展;卡西补充说,如果他被捕,他会知道。随后乔纳森脱下外套,坐了下来。

瑞安以乔纳森曾信任、并向其讲述过情况的侦探身份向他通报进展,把这份信任当作日后可以利用的筹码,而不是一开始就用掉。他描述了已追查的线索和进行过的检测,接着列出调查人员曾考虑并排除的几类嫌疑人——反对乔纳森阻止开发行动的当地人、疑似性犯罪者、寻求认罪供述的人、所谓的“运动服幽影”、一名不满凯蒂穿紧身连体衣的男子,以及桑德拉·斯卡利。侦探身后的照片让通报有了具体的现场背景,而乔纳森则明显努力让视线保持在瑞安身上。

乔纳森断定调查毫无进展。卡西纠正他说,侦探已经排除了许多可能性,剩余证据表明,杀害凯蒂的人是熟悉诺克纳里的当地男子。她说,法证证据将凯蒂之死与彼得·萨维奇和杰曼·罗恩于1984年的失踪案联系起来,表明嫌疑人至少三十五岁,并且长期与当地有联系。不在场证明又进一步缩小了范围。因此,询问的核心压力并非来自单一指控,而是来自两起案件线索的汇合。

从桑德拉·斯卡利到失踪案

卡西把问题转向桑德拉·斯卡利遭强奸一事,询问事情发生的时间。乔纳森猛地转向瑞安,瑞安向他保证,追诉时效规则适用。瑞安后来承认自己当时并未核实这一点,不过他认为实际上没有可能提出指控。乔纳森说强奸发生在1984年夏季,但不知道确切日期。

随后,卡西将这一时间与几天后彼得·萨维奇和杰曼·罗恩失踪一事联系起来。她走到他们的照片前,逐一说出孩子们的名字。她指出,如果彼得还活着,他或许会与乔纳森一起领导迁移高速公路运动。彼得的父母一直留在原处,因为他们无法忍受这样的想法——有朝一日彼得回来时,会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了。杰曼也叫杰米,曾想成为兽医。她的母亲一直保留着她房间原来的样子,每周六仍会给房间除尘;多年后,电话号码增加一位数字时,她曾含泪前往爱尔兰电信公司总部,请求保留旧号码,以防杰米打电话回家。

卡西讲述这些家庭持续承受的失落,让侦探所说的调查目的不再只是列出嫌疑人。瑞安说,这些家庭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确认两起案件是否有关联,对凯蒂案的调查也很重要——如果这种联系并不存在,真正的凶手就可能逃过警方注意。乔纳森脸上掠过一丝表情,瑞安将其解读为惊恐与希望交杂,但他无法确定那表情的含义。

否认、不在场证明与未说出口的话

卡西询问1984年8月14日——彼得和杰米失踪的那一天——时,乔纳森说自己已经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侦探们以一个实际问题检验他的说法——三个孩子如何可能被制伏。卡西推断,三个成年男子面对三个孩子时,无须脱掉孩子们的鞋来阻止他们逃跑;在她看来,这种情况说明当时可能只有两名成年人。

随后,瑞安提出一种可能——乔纳森当时根本不在现场,而是去了电影院,以便提供不在场证明。他强调,作为凶手和作为从犯并非一回事。乔纳森愤怒地反驳,指责侦探们疯了,并坚称他们从未碰过那些孩子。瑞安说,卡哈尔·米尔斯自称是带头的人,并形容乔纳森胆小,不可能想出那种计划。乔纳森否认卡哈尔曾供认杀人,否认知道孩子们遭遇了什么,并说自己不在乎他们;他想知道的是谁杀了凯蒂。

卡西顺着话题转向凯蒂的病史。病历显示,凯蒂有四年原因不明的胃部疾病,到了春天才停止;此前她曾告诉芭蕾舞老师,病会好起来。法医没有发现任何疾病迹象。卡西认为这些病史表明有人给凯蒂下了毒,并举例说明哪些家用物质可能造成这些症状。她说话时,乔纳森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瑞安把他的脸色苍白和不安视作乔纳森知情的佐证,但这段询问并未显示他认罪,也未确定他知道什么,或曾扮演何种角色。其力量来自他的断然否认与侦探们日益坚定的确信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