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lind’s trial

林中迷雾

罗莎琳德的审判是一个转折点,但叙述并未详细呈现审判过程——故事在审判结束后回望此事,随后揭示了一本或许会使案情复杂化、却无法直接指证罗莎琳德·德夫林的日记。相关证据将达米恩·唐纳利的供认与调查联系起来,也说明案件结案后,调查人员能够如何利用这本日记受到哪些限制。

供认与针对达米恩的指控

审判前,侦探卡西·马多克斯从一开始便主张,杀害凯蒂的人是出于不情愿而行事,并非惯犯或以掠夺他人为目标的罪犯。罗布·瑞安回忆说,其他侦探都否定了她的理论,但她坚持这一看法,影响了对达米恩的讯问。瑞安和卡西把供认描述成结束恐惧与负罪感人生的一种方式;瑞安问达米恩,他们所说的情况是否让他觉得熟悉时,达米恩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据达米恩所述,他原以为凯蒂会在一点钟到,但她差不多在十二点四十五分就来了。她带了巧克力饼干,简短地谈到一所芭蕾舞学校,还吃了一块,而他却无法让自己吃东西。随后,他让她看架子,然后从后面用石头击打她。这些细节确立了他的供认及他所描述的情形,但小说没有呈现审判证词,也没有说明这番陈述在法庭上如何呈交。

达米恩的供认起初并未完整解释他的所作所为。瑞安拿验尸结果和在工具棚里发现的抹刀质问他时,达米恩否认自己有所隐瞒,随后失声痛哭。瑞安逼问他,要求他解释省略不谈的袭击,但达米恩没有回答。因此,这一段将供认与完整陈述区分开来——达米恩承认杀害了凯蒂,但在讯问中,动机及其部分行为仍未得到解释。

审判结束后发现的凯蒂日记

之后的一个场景发生在审判结束、凯蒂去世满一年时。西蒙娜找到了凯蒂的日记。凯蒂发现日记不在床底下后,曾四处寻找;她后来在罗莎琳德衣柜里的鞋盒中找到了日记,担心拿走会惹恼罗莎琳德,便把它移到西蒙娜那里,这样她练习时就能私下写日记。

最后一篇日记写于凯蒂去世前三天。凯蒂记下罗莎琳德为反对她离家计划一事向她道歉,并解释说,自己当时是担心杰西卡,也因凯蒂可能离家很远而感到不安。凯蒂还写道,罗莎琳德打算送她一个幸运护身符,作为弥补,好让她跳舞时带着它。这篇日记保留了凯蒂对两人关系满怀希望的亲身记录,与谋杀调查聚焦她的死形成鲜明对照。 罗布考虑,如果日记早些被发现,是否会改变任何事情。他怀疑它能否证明犯罪——日记中提到罗莎琳德让凯蒂喝了什么东西,这可以解释为维生素饮料或卢可扎德饮料,而承诺送出的幸运护身符也证明不了什么。西蒙娜提出,如果在凯蒂去世前找到日记,或许会有所不同,但罗布无法作答。日记提供了有关凯蒂内心期望的私密证据,却没有提供直接指控罗莎琳德的证据。

结案与记录的局限

罗布把日记及其小纸袋装进证物袋,寄给在都柏林城堡的山姆。他估计这些东西会和其他案件材料一起存放在地下室。案件已经结案;除非罗莎琳德再对其他人做出同样的事,否则他看不出这些物品还有什么调查用途。他的感想凸显了时机的重要性——这本日记直到审判结束后才出现,届时已无法改变叙述中所描述的调查。 叙述确认审判已经结束、案件也已结案,却没有讲述审判过程本身,也没有说明判决结果或刑罚。相反,它将侦探们早先为取得达米恩供认所做的努力,与姗姗来迟、无法得出定论的日记内容并置。由此呈现的事后影响范围有限,却意义重大——凯蒂的私密文字让人得以看到案件之外的部分人生,同时也表明这些文字几乎无法证明罗莎琳德应负何种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