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 Laboine与父亲Jimmy O’Malley

梅格雷与死去的姑娘

路易丝·拉布安与吉米·奥马利是父女,但直到路易丝去世后,人们才通过一封信以及一项交付藏在布鲁克林的钱款的安排弄清他们的关系。吉米的留言试图解释他早年的缺席,并为路易丝的未来作安排;他安排的供给相当丰厚,却来得太迟,无法帮助她。因此,他们之间的联系既由双方承认的疏远所界定,也由修补这种疏远所造成后果的失败尝试所界定。

身份与信息不对等

读者是间接得知吉米与路易丝的关系的——马格雷重构了那封原本要交给路易丝的信的用意。吉米并未通过与女儿共同出现的场景登场。相反,关于他的消息来自他对阿尔贝·法尔科尼所说的话,以及阿尔贝·法尔科尼后来复述的留言。至于路易丝,在这项安排得到解释时,她已经去世。这种叙事结构使父女关系成为事后才发现的事实——证据说明了吉米对她而言是什么人,以及他打算做什么,却无法展现路易丝自己是如何理解他的。

据这封信转述,吉米承认自己过去并没有太在意路易丝。他告诉她不要过分责怪自己,并把过去的行为解释为她日后或许会明白是为了她好。因此,这封信既承认了彼此的疏远,也试图替女儿解读这种疏远。证据表明吉米希望她如何理解他的缺席,却不能独立证实他的解释是否让她更容易接受他们早年的分离。

信件与供养承诺

这封信的实际用意,是指引路易丝前往法国以外的地方,开启未来。吉米让她办好护照,前往美国;在布鲁克林,一位名叫卢卡塞克的波兰裁缝应当给她钱。他嘱咐她信任送信的人,并说信送到她手中时,自己已经死了。因此,这封信把亲切的恳求与一系列具体指示结合在一起——信任中间人,办好旅行证件,横渡大西洋,并领取款项。

吉米把这番安排说成一种保证,称从那以后路易丝便会得到妥善供养。他的计划并不是立即把钱寄给她;信必须送到她手中,她必须有能力照信中所说采取行动,而且卢卡塞克也必须认出她就是指定的收款人。这一连串安排使承诺的资助带有延迟性和条件性。这封信还暗示其中有更完整的感情解释,但阿尔贝·法尔科尼只记得信里另有几句更为感伤的话。这段叙述对实际安排的保留,比对其背后个人经历的交代更为清楚。

吉米的境况与藏匿的钱款

马格雷得知,吉米离开法国与他女儿即将在巴尔的摩举行的婚礼有关。吉米急着离开;曾经与他打过交道的人明白,他必须动身,不能再等,因为婚礼就在下个星期。这一细节把家庭责任与钱款安排并置——吉米一边为一个女儿筹备婚礼,一边为路易丝安排资助。证据没有解释更广泛的家庭状况,但显示这两项责任在他的计划中同时出现。

答应给路易丝的钱与吉米的犯罪过去有关。马格雷查明,吉米的同伙是阿尔贝·法尔科尼,吉米被判处三年徒刑,并在前往法国之前两个月获释。留给路易丝的款项约为十万美元。这笔钱由卢卡塞克保管在布鲁克林,卢卡塞克或许并不明白自己保管着什么;他接到的指示,是把包裹交给一位名叫路易丝·拉布安的年轻女子。因此,吉米为女儿安排的供养,无法与藏匿的赃款以及其他人参与转交赃款的事实分开。

无法实现的团聚

这项计划在最基本的环节上失败了——路易丝无法前往布鲁克林,也无法领取父亲留给她的东西。马格雷解释这只包裹原本是给她的时,不得不补充说,她那一周已经在巴黎去世。吉米设计的路线——从信件经由中间人,再到裁缝和一笔藏匿的巨款——最终带来的只是消息,而非团聚,也不是路易丝能够使用的遗产。她的死也改变了这封信的意义——信中关于未来安稳生活的保证依然存在,但信里描述的未来已对原定收信人关闭。

后续情况的叙述十分谨慎。马格雷预计,美国联邦调查局大概会找到这笔钱,并把它退还给银行家或保险公司;而卢卡塞克可能会因为充当中间人而入狱。他还认为,吉米或许会被送回辛辛监狱,而无法参加女儿在巴尔的摩举行的婚礼。这些都只是可能的后果,并非已经确定的结局。然而,对路易丝和吉米而言,决定性的后果已经无可更改——这笔钱原本是为她安排的,但她在收到钱之前便已去世。他们的关系通过这项承诺揭晓,它既证明吉米迟来的关怀,也表明在她死后,这份关怀所能做到的事情何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