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拉比诺维茨
梦之安魂曲艾比·拉比诺维茨是当地典当商,围绕萨拉·戈德法布的电视机发生的反复交易都以他为中心。哈里·戈德法布拿电视机作抵押向他借钱,他记录萨拉的付款,也见证电视机在当铺与她家之间来回搬动的次数。他的拘谨和滑稽抱怨为这一段情节增添了日常生活气息,但他建议萨拉报警时,家庭私下的困境便鲜明地显露出来。
身份与社区中的位置
艾比经营着一家社区当铺,认识萨拉和哈里已有一段时间,足以认出他们的惯常做法。哈里把电视机带来时,艾比看着他和同伴把它推进店里,随后小心翼翼地办理交易。他挑选铅笔前先逐一查看,反复数钱,还让哈里在账本上签字。哈里取笑他一遍又一遍地数钱;艾比的慢条斯理,与年轻人的急躁以及他们一再声称自己赶时间形成了滑稽的对照。
艾比的态度兼有熟络与不耐烦。他开玩笑说哈里是个惦记母亲的儿子,同时也把电视机当作必须搬动并登记的物件。他的言谈举止让他成为柜台后一个鲜明的人物,但这门生意对他而言并非抽象之事——他认识相关的人,一旦同样的情形再次出现,便能认出这个模式。
哈里的典当与账簿
店里的记录显示,哈里反复典当电视机,而萨拉曾多次付款将它赎回。萨拉带着两个社区里的男孩回来帮忙搬电视机时,艾比打开了那本专门记录她的电视机的小账簿。里面许多按日期记下的条目,记录了多年来借给哈里的钱以及他母亲付出的款项。艾比回想起哈里曾在一个月内把电视机拿走三次,并警告萨拉,在她付清赎金之前,电视机可能又会被拿走。
这本细致的账簿让一件家用物品成为循环往复的记录。哈里拿到钱,电视机离开家,而萨拉尽可能付款把它赎回来。萨拉付给艾比三美元后,让男孩们把电视机推回家;之后她又把它锁链拴在暖气片上。电视机回来后,她便能继续收看自己喜欢的节目,但这笔付款并未终止最初把电视机送进当铺的循环。
萨拉的忠诚与艾比的建议
艾比问萨拉,为什么不向警方告发哈里拿走电视机。他提议,他们或许可以和哈里谈谈,或者把他送走一段时间,希望他回来时能成为更好的儿子,不再拿走电视机。他的建议务实而直接,根植于他亲眼见证的反复交易,而非对这种状况会自行解决抱有任何信心。
萨拉拒绝了。她解释说,哈里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她唯一在世的亲人;她不会让他成为罪犯,也不会把他交给那些在她看来可能教他学坏的人。她坚称他还年轻、心地善良,并设想他终有一天会安定下来,和一位不错的年轻女子成家。她对哈里的维护清楚表明,艾比的提议为何无法改变这一模式——她宁愿承受损失,也不愿采取她认为会背叛儿子的行动。
人物特点与叙事功能
艾比并非只是哈里和萨拉交易中的办事人员。在他们交谈时,他告诉萨拉,妻子带着女儿出门了,店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还抱怨晚餐恐怕只能吃冷食。萨拉离开后,他看着男孩们把电视机推走,哀叹自己也不好受,盼着能吃上热饭、让脚暖和些。这些细小而指向自身的抱怨,让他的关切带上了生活化的幽默感,而不是使他成为置身事外的道德权威。
他的作用是清楚看出这一模式,并指出它很可能继续下去,同时却无法让萨拉依照他的判断行事。账簿留存着典当的历史;他的警告预示电视机还会再次回来;萨拉的拒绝使哈里免于卷入警方事务,却也让这个家庭继续受制于同样的交换。经由艾比的柜台,电视机既成了抵押品,也成了萨拉围绕观看电视所构筑生活的一条脆弱纽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