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追捕托德并掳走维奥拉

永不放手的刀

托德·休伊特与亚伦被追捕、恐惧以及对暴力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联系在一起。亚伦追捕维奥拉时,把托德视为可以牺牲的人;托德试图保护维奥拉,因此与亚伦的强制权威及助长普伦蒂斯敦暴力的信念相对立。

敌意追捕

这段关系围绕亚伦对托德和维奥拉的追捕展开。当维奥拉讲述自己先前在沼泽中与亚伦相遇的经历时,她说亚伦反复宣讲并追逐她,让她感到恐惧。她的叙述表明,亚伦带来的威胁不止于将她抓住——他还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她,而她几乎无力逃脱,也无法让他听取自己的话。

当亚伦从维奥拉身后的树林中出现并抓住她时,冲突变得迫在眉睫。托德朝他们冲去,却被亚伦打倒。托德没有武器,身边还带着曼奇;亚伦找到托德的刀后,托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亚伦宣称自己再也用不着这个男孩,随后举起刀。托德还没来得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失去了意识。这次遭遇清楚地展现了两人力量的不对等——亚伦掌控着眼前局势,而托德对维奥拉的牵挂让他即使无力反抗,也有理由抵抗。

维奥拉是冲突的关键所在

托德对亚伦的敌意,与他试图保护维奥拉密不可分。亚伦对待维奥拉的方式令她心生恐惧,而亚伦抓住她的经过也清楚表明,托德面临的危险正是同一场追捕的一部分。亚伦不把托德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也不与他谈判;他只是把托德贬作一个已无用处的人。相比之下,即使亚伦制服了托德,他仍然一心牵挂维奥拉。

噪声也呈现了两人之间的反差。托德躺着无法动弹时,透过噪声看见了亚伦的思想,也看见了其中的维奥拉。这一场景将亚伦对托德的掌控与他对维奥拉所构成的迫切威胁联系起来;托德纷乱的思绪则流露出恐惧、悔意和对她的担忧。他的担忧并非对亚伦的抽象反对,而是与亚伦抓住的那个人以及她所面临的危险紧密相连。

亚伦的宣讲与普伦蒂斯敦的暴力

本和托德讲述的更广泛历史,将托德与亚伦之间的个人冲突与过去联系起来。本解释说,新世界各地先后遭遇庄稼歉收、疾病和缺乏繁荣,随后有人宣讲并把责任归咎于斯帕克尔人。宣讲逐渐发展成一场运动,继而演变为战争。亚伦被指出是那些宣讲者之一,他的观念助长了集体暴力;不过,叙述并未将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他。

同一段叙述还将亚伦的宣讲与普伦蒂斯敦女性遭杀害,以及试图保护她们的男性遭杀害联系起来。本说,许多男性受到普伦蒂斯市长和亚伦的宣讲影响,其中包括“隐藏起来的东西必定是邪恶的”这一说法。托德认出母亲也在死者之列,本证实了这一发现。因此,亚伦与托德的冲突不止于眼前的追捕——托德得知,与亚伦相关的观念属于那些塑造了他人生的失去与伤痛的历史。

托德在道德上与镇民分道扬镳

后来揭示的普伦蒂斯敦成年仪式杀人事件,表明暴力如何代代延续。托德得知,据说已经失踪的男性其实遭到了杀害,有些人是被男孩在十三岁生日当天杀死的。他还得知,如果没有逃亡者可供杀害,也会有人被选中处死。叙述称全镇对此负有共谋之责,随后则将托德与这种共同罪责区分开来。

这段历史加深了托德与亚伦之间的反差,却并未将他们说成势均力敌的对手。亚伦与助长迫害、为迫害辩护的宣讲联系在一起;托德的经历则揭示了这一制度造成的后果,包括他母亲的死亡,而他与亚伦遭遇时的行动目标是保护维奥拉。因此,他们的关系既是追捕者与保护者之间的直接抗争,也是道德上的对立——一方是亚伦的强制性影响,另一方则是托德拒绝接受暴力作为小镇理所当然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