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edrin受黑色灵石控制并被迫成为Kishion

火焰之血

帕德林受基希翁束缚,是大执政官试图将一名活着的比库修行者变成可操控仆从的手段——他把黑色宝石从帕德林的戒指上取下,再转移到项链上。这种束缚使帕德林无法可靠地控制自己的言语和行动;获救和一种简单的对抗方法只能带来部分缓解,而大执政官后来又从远处恢复了控制。这种状态让效力与奴役之间的冲突变得具体——帕德林被告知必须为肯纳托斯效力,但那个自称代表这座城市发号施令的力量,却通过压制他的拒绝、指使他对付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来实现这一点。

束缚及其运作机制

大执政官把基希翁的效力描述为一种重生,会使帕德林与寻常生活彻底断绝——基希翁既不结婚也不生子,据说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打算让帕德林承认偷走伊达瓦克的罪责并被处以绞刑,同时坚持说帕德林身为沃尔维伦灵体,仍会活下来。帕德林拒绝了这个提议,表示自己宁愿死也不接受。因此,这一提议将为机构效力与抹去个人身份结合起来,而非让帕德林自由选择一个身份。

直接发挥作用的是镶在帕德林戒指上的黑色宝石。在无法抗拒的强制之下,他转动并取下宝石;尽管他试图阻止自己,手臂和手指却听从了大执政官的意志。大执政官拿走宝石,将它固定在一条镶满珠宝的项链上,项链上还镶有与它相配的金托墨黑色宝石。他声称,这条项链让他得以控制所有基希翁,支配他们记得什么、说什么、做什么。帕德林低声表示顺从,并非因为改变了心意,而是因为他已失去有效拒绝的能力。

这种控制也被用来套取情报。有人问起赫蒂搜查帕拉塞尔苏斯塔楼一事时,帕德林被迫透露,泰勒斯派她去寻找遗留在那里的精灵魔法——一个装着三颗未切割宝石的皮袋。因此,这种束缚不仅可能把帕德林变成行动者,也使他成为针对盟友的情报来源。大执政官通过帕德林不由自主说出的话,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随后又威胁说,摘下戒指就会要他的命,使帕德林陷入服从与冒着致命危险逃脱的两难境地。

获救与有限的反抗

基兰饶救出帕德林后,赫蒂见到他时,基兰饶解释说,帕德林获救以来几乎没说过话,并指出他手上的戒指。帕德林的模样和沉默让赫蒂担忧,而戒指则清楚表明,危险并未随着他获救而结束。躲藏期间,帕德林设法告诉她,尽管说话十分困难,大执政官仍在试图控制他。

一种实际的干扰给了帕德林一线机会。他解释说,在手指上涂亚麻籽油有助于干扰这种联系,并称赞基兰饶手头正好有可用的油脂。这一细节体现的是有限、临时的抵抗,而非永久解脱——帕德林能设法传达警告赫蒂所需的信息,但后续事件表明,大执政官的影响仍能再次触及他。获救改变了他的处境,却没有让他完全恢复自主权。

控制再度恢复及其后果

帕德林和同伴离开肯纳托斯后,大执政官的声音传到他耳中,并否定了少许药膏就能保护他的想法。他声称帕德林是自己的仆人,说自己准许他们逃走,并命令帕德林对这次联络保持沉默。随后,他指使帕德林等到他们抵达西尔万多姆时,从泰勒斯那里拿走一把匕首,用它杀死泰勒斯,再把武器交给他。大执政官还宣称,帕德林第一次杀人后,戒指就会永远与他绑定,使预定的谋杀既成为一项任务,也成为加深束缚的手段。

这道命令让帕德林内心的分裂显露出来。大执政官辩称必须阻止泰勒斯,因为他会引发一场破坏力更大的瘟疫,并把这场被迫实施的杀戮说成拯救一个王国的必要之举。然而,帕德林明白,这道命令会让他背叛朋友、族人和比库修行者。若能做到,他会摘下戒指并自尽;但他尝试时,双手颤抖,不听使唤。他的反抗体现在意愿和判断之中,但束缚仍限制着他借以摆脱束缚的行动。

这种状态的意义

这种束缚把效力的说辞转化为支配人的机制。大执政官坚持说帕德林将为肯纳托斯效力,却不让帕德林决定这种效力意味着什么——他被迫泄露情报、隐瞒大执政官的影响,并准备袭击泰勒斯。宣称这是为城市效力,无法抹去忠诚与被迫服从之间的区别。

故事也区分了暂时干扰与获得自由。亚麻籽油在某一刻帮助帕德林抵抗这种联系,基兰饶的营救则使他脱离眼前的囚禁,但两者都不能证明戒指的控制已被打破。后来大执政官下令,以及帕德林无法摘下戒指,都表明这种束缚仍在持续发挥作用。他对这种强制仍持道德上的反对,但这种状态一再表明,仅有意愿不足以保证他能掌控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