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rus被宣布为叛徒后的逃亡状态
火焰之血泰鲁斯的逃亡者身份,是他努力阻止瘟疫所招致的政治后果——肯纳托斯大执政官将他的追寻视作叛国,而泰鲁斯则声称,统治者阻挠疗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这项指控不只是给他贴上罪犯的标签,还使他的研究、他躲过刺杀的逃亡,以及他身边之人所面临的危险,都成为一场争夺瘟疫命运控制权的冲突的一部分。
指控及其缘由
泰鲁斯解释说,他相信灾厄之地是不断变化、令各族大批死去的瘟疫之源。虽然瘟疫显现出不同形态,他仍认为那是同一种疾病,并相信阻止它的方法藏在灾厄之地。他的结论源于毕生搜集线索,而不是某段记忆或记录明确指出了远古病因。
他还怀疑,这场危机始于一次古老的背叛——在他看来,一名帕拉塞尔苏斯教团成员曾许下承诺,不过最初那场冒犯并未留下任何记载。这段缺失的历史使泰鲁斯只能依据片段行事,也令他的计划既是对抗疾病,也是寻求知识。他说自己知道如何结束瘟疫,但他能给出的解释,无法与对往事的不确定性分开。
泰鲁斯指出,大执政官是决意阻止他的力量。他认为,结束瘟疫会让统治者失去权力和权威。按照这种说法,叛国指控并非对泰鲁斯行事方式作出的中立评判,而是一场较量的官方表述——一方是寻求终结瘟疫的研究者,另一方则是泰鲁斯认为其统治依赖瘟疫持续存在的君主。
从刺杀未遂到亡命之徒
泰鲁斯遭遇刺杀未遂后,便成了亡命之徒。他告诉安农和赫蒂,大执政官曾命他发明释放爆炸能量的方法。他为此束缚的易爆灵体,原本是要帮助石谷王国的石匠击碎巨石;泰鲁斯怀疑,大执政官还打算用它们摧毁城堡的墙壁。
大执政官派人杀他时,泰鲁斯使用一种装置远遁,并设定让自己的房间爆炸,希望爆炸能杀死袭击者。但袭击者没有被炸死。爆炸摧毁了泰鲁斯的塔楼,他依然遭到追捕。因此,这场毁灭有双重含义——它证明追捕已迫近,也表明泰鲁斯把原用于可控爆破的装置变成了逃亡与试图自卫的手段。
这项指控也有公开和制度层面的一面。据描述,基希翁护卫团是大执政官的贴身卫队,负责惩罚被判犯有叛国等重罪的人。众人接近时,伊拉斯谟认出了一名基希翁护卫团成员,威胁便迫在眉睫——统治者的指控背后,有城市惩罚权力的执行者撑腰,而非仅仅是敌对双方之间的口头争执。
泰鲁斯的告别与安农的信任
面对安农关于自己动机的追问,泰鲁斯说,危险不仅来自瘟疫或大执政官,也来自靠近他。他宣称自己除了头脑和意志之外一无所有,想起早年一次深入灾厄之地的远征以同行者全数身亡告终,随后为安农和赫蒂的安全向他们告别。那次失败远征的记忆让他的警告有了具体代价——加入他,就可能和先前同行的人落得同样下场。
安农不接受轻易得出的答案。他承认自己没有继续追问,是因为以为泰鲁斯不会告诉他;他也难以平息对叔叔的愤怒,并想起瑞德对灾厄之地的警告。安农的反应显出泰鲁斯的逃亡处境如何影响家人之间的关系——泰鲁斯的隐瞒让彼此保持距离,但他如今指出的危险,使这段距离无法再被简单视作互不信任。
赫蒂一直假装睡着,这时起身询问他们能如何帮忙。泰鲁斯把她的问题转回安农身上,坚持说安农若不了解他,便无法理解他的动机;若不愿遵从他的意愿,也就无法了解他。实际而言,他要求别人信任自己,却没有给出完整解释。他的请求并未化解保护性的告别与要求安农服从之间的矛盾,而是让这份矛盾成为家人必须据以决定是否加入他这场斗争的条件。
叛国指控,各执一词
大执政官的说法将帕德林描绘成受泰鲁斯叛国阴谋牵连的人。他告诉帕德林,这名年轻的比库修行者受审后很可能难逃一死,尽管帕德林声称是师父派他执行任务。统治者的话表明,叛国指控波及的不只是泰鲁斯——与他有关联,可能使他人受到怀疑,并面临城市法律的制裁。
大执政官称自己受到了泰鲁斯的欺骗,并说与泰鲁斯打交道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他那枚黑色石榴石戒指据他说能阻止佩戴者说谎,也能阻止有人在佩戴者面前说谎;这进一步凸显了统治者对真相与欺骗的强调。然而,这套官方说辞与泰鲁斯对冲突的另一种解释并列存在——大执政官若不愿失去权威,就不能允许瘟疫终结。现有事实表明两种说法彼此冲突,却无法证实任一人物的全部解读都属实。
因此,泰鲁斯的逃亡者身份建立在一场尚无定论的动机与正当性之争上。在大执政官眼中,泰鲁斯是叛徒,他的同党也可能受审;在泰鲁斯看来,统治者正在阻挠他所知唯一一条通往灾难终结的道路。追捕迫使泰鲁斯逃亡,摧毁了他的塔楼,也使是否坦白成为安农和赫蒂必须谨慎面对的选择。他的流亡既是个人处境,也是政治手段——它孤立了寻求疗法之人,并使任何帮助他的尝试都可能被视为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