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尔·穆斯塔法耶夫被捕

灰色蜜蜂

贝基尔·穆斯塔法耶夫被捕,是阿赫捷姆·穆斯塔法耶夫失踪一事所引发的不确定处境与胁迫的进一步后果。贝基尔被指控偷窃谢尔盖伊奇实际上带给这家人的教堂蜡烛后,谢尔盖伊奇前往巴赫奇萨赖的警察局,希望为他澄清。表面上的蜡烛失窃只是当局指控的一部分——贝基尔还被指控未经正式许可驾驶亡父的汽车,并被告知只能在监狱和服兵役之间作出选择。

背景——生活在失踪阴影中的一家人

谢尔盖伊奇第一次拜访阿赫捷姆家时,阿伊苏鲁告诉他,阿赫捷姆已经离开二十个月。她说,阿赫捷姆和另外两人一同前往巴赫奇萨赖的清真寺后,被哥萨克武装带走。他们的汽车被发现时已经空无一人;据说有个孩子看见他们被强行塞进一辆小型客车。家人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他们遭遇的可靠消息。

谢尔盖伊奇询问警方调查情况时,这种不确定处境又有了令人不安的官方意味。在一间办公室里,伊万·费奥多罗维奇告诉他,阿伊苏鲁应该去找警方,并说案件可能涉及克里米亚自卫力量或哥萨克武装。令谢尔盖伊奇留意的一句话,是让他去告诉阿赫捷姆的遗孀。他问阿伊苏鲁是不是遗孀时,伊万·费奥多罗维奇收回了这个说法——他说,案件尚未结案,警方手上还有许多类似案件,而这些事情不在他办公室的管辖范围内。后来,一名鞑靼人告诉谢尔盖伊奇,阿赫捷姆的遗体已在树林里被发现并遭掩埋,而且他早已被杀害。之后,阿伊苏鲁感谢谢尔盖伊奇前往辛菲罗波尔,说若非他出面,阿赫捷姆就无法被送回来。因此,在贝基尔被捕之前,这家人已经承受着悲痛;阿赫捷姆遗体被寻获,并未让这份悲痛消散。

蜡烛指控

谢尔盖伊奇回到阿伊苏鲁家时,驻守街道的别尔库特警员已经离开,但这家人正面临新的危机。阿伊苏鲁告诉他,贝基尔被捕了。警察搜查了房子,一名侦探指控贝基尔抢劫教堂并偷走蜡烛。客厅里,遮盖着的镜子前点着一支蜡烛,使这项指控变得直接而具体,而非抽象的说法。

阿伊苏鲁根据具体情况反驳这项指控——停电时有人把蜡烛放在他们家门口,而贝基尔那天人在卡拉苏夫巴扎尔。随后,谢尔盖伊奇承认蜡烛是他的。他从家乡一座遭炮击的教堂里拿了这些蜡烛,并带到阿伊苏鲁家中。他弄清蜡烛的来历后,坚持说贝基尔没有偷蜡烛,并答应向当局说明情况。阿伊苏鲁告诉他贝基尔被带到了巴赫奇萨赖的警察局;阿伊莎陪他前往,并在车上为他指路。

在警察局

谢尔盖伊奇原以为解释清楚后贝基尔就会获释。他说自己开车来的,可以送贝基尔回家,但侦探没有确认贝基尔会被放走。相反,侦探质问谢尔盖伊奇为什么要插手别人的事情,并表示蜡烛并非唯一的问题。他声称,贝基尔未经正式许可驾驶别人的汽车已有两年,还对当局出言不敬。

谢尔盖伊奇反驳说,汽车属于贝基尔已遇害的父亲。侦探承认汽车登记在父亲名下,却说父亲从未正式授权儿子使用汽车;因此,根据俄罗斯法律,他将贝基尔驾驶汽车视为持续违法行为。谢尔盖伊奇指出,要求一个死人给予许可自相矛盾。这番交锋清楚揭示了法律上的困境——父亲死亡并未终止当局对汽车的主张,反而使贝基尔无法拿出他们要求的授权。

威胁与后果

侦探告诉谢尔盖伊奇,贝基尔有两个选择——坐牢或参军。他把服兵役说成较好的选择,称这或许能教会贝基尔尊重当局,至少学会害怕当局。这种威胁使这次交锋从一场关于蜡烛的争执,转变为对一名年轻人的更广泛权力施压——他的父亲已被杀害,家人也已承受了一场悬而未决的失踪事件。现有信息无法确定贝基尔最终面临哪种选择,也无法说明这番谈话之后他的遭遇。

谢尔盖伊奇试图帮忙,却暴露出简单辩解的局限。他可以说明蜡烛的来历,也能解释贝基尔为何使用父亲的汽车,但侦探认为这些解释不足以让贝基尔获释。谢尔盖伊奇询问该如何告诉贝基尔的母亲时,语气比先前更加轻柔,也更显惶恐。因此,阿赫捷姆之死的后果延续到了贝基尔的当下——这家人的丧失不只是供人哀悼的一段往事,也使他的儿子面临指控和官方施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