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Burbank与Rose的再婚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

乔治·伯班克与罗斯·戈登·伯班克的再婚改变了牧场的家庭格局——乔治如今有了妻子和继子,而罗斯进入了一个家庭;在菲尔·伯班克眼中,这个家庭既有的习惯不容更改。这桩婚姻不仅体现在夫妻二人新的家庭生活中,也体现在罗斯努力取悦乔治,以及菲尔·伯班克对这桩结合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的变化日益加深的敌意上。

家庭格局的改变

结婚后,乔治开始穿着干净衬衫准备吃晚饭,而菲尔仍像往常一样穿着来餐桌边。菲尔把这种反差看作证据,认为罗斯期望过一种牧场生活不该有的、更讲究的日子;他嘲笑她穿着仔细,还在头上戴了件她显然觉得好看的东西。他的轻蔑将家中习惯的一点寻常变化,变成了一场争夺牧场生活定义权的较量。

这桩婚姻也让乔治与罗斯的儿子有了亲属关系。菲尔把继子将住进牧场一事视作乔治这一决定带来的又一个后果,对这层新的家庭关系心怀怨恨,而非欢迎接纳。乔治一次次去赫恩登县城探望这个男孩,也成了菲尔抱怨这桩婚姻的由头;在他看来,婚姻把弟弟从牧场旧有的生活习惯中拉开了。

罗斯努力取悦乔治

罗斯制作的插花,尤其体现了她对自己在家中地位不确定这一处境所作的审慎回应。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原有的身份,便用一些特别的材料创作了一件作品;这些材料是她先前透过乔治的双筒望远镜,在房子下方圈住马匹牧场的编织铁丝围栏附近注意到的。她把这些遭人忽视的碎片组合起来,当作一种艺术创作,并将其中的组成部分与绘画的线条和色彩、音乐的声音以及香水的元素相提并论。

这件作品是为了取悦并让乔治惊喜,她弹钢琴、精心打扮赴晚餐,以及在路边安排野餐,也都是出于同样的心意。乔治从未见过这样的插花;他红了脸,斟酌了一下措辞,告诉她自己觉得很漂亮。罗斯回答说,漂亮并不完全是她想表达的意思,但她希望他会喜欢,还补充说自己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东西。她的技艺和回答表明,这番举动不只是试图适应新的家庭角色;它也让人想起一项在婚前便属于她的创作实践。

菲尔的怨愤与婚姻带来的后果

菲尔既公开嘲弄这桩婚姻,也暗自对它愤怒。他嘲笑罗斯弹钢琴,在她磕磕绊绊地弹完一曲后,又正确地演奏了一遍;最终,只要他在附近,罗斯便不再弹琴。他还注意到她倒咖啡时双手发抖,并把她的痛苦视为自怜,而不是对自己所受对待的反应。这些事例显示,他的反对如何渗入日常生活,使罗斯努力适应家庭生活的尝试时刻面临受辱的风险。

在评判其他男人时,菲尔把性欲和婚姻视为会将人引向毁灭的力量。他把乔治归入那些因结婚而让自己不快乐的男人之列,并怨恨如今将住在牧场的继子。因此,这桩婚姻加深了兄弟之间的分歧——乔治的新家庭生活改变了他的习惯和责任,而菲尔坚持旧有秩序,使罗斯和她的儿子成了敌意的对象。对罗斯而言,这桩婚姻带来了一种她试图凭借艺术与体贴来塑造的生活;对菲尔而言,它代表着一种他拒绝接受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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