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顿
猎人的心洛克斯顿与其说是一个确定的目的地,不如说是托贝拉·姆派伊费利逃亡途中的一个决策点——追捕和疲惫使他在岔路口犹豫不决时,他转向洛克斯顿,因为这一选择难以预测。这个地名后来再次作为行进方向出现,见于库斯·科克帮助他继续的乡间旅程,将骑摩托车逃亡与作为乘客藏匿起来联系在一起。
路口处的选择
穿越暴风雨并摆脱直升机后,姆派伊费利来到一处丁字路口,刹车时险些再次连人带车摔倒。他肩膀疼痛,一边看路牌——左边通往洛克斯顿,右边通往维多利亚西。他犹豫了几秒,随后向左转,心想这是更难预测的选择。这里并未描写他抵达洛克斯顿;这只是一个战术选择,让他得以继续前行,同时也承受着身后发生的一切带来的沉重压力。
这个路口也显露出保持行动所付出的体力代价。姆派伊费利需要查看地图,也知道自己必须睡觉,但下雨使得在旷野里直接停下来变得难以忍受——他需要一顶帐篷。因此,洛克斯顿出现在方向、遮蔽处和疲劳交织的时刻,而不是一个他能安心落脚的地方。
通往洛克斯顿的道路
这段旅程的规模此前已有交代——姆派伊费利在离开托斯河后计算燃油和路程。他计划在莱恩斯堡加油,然后穿越大卡鲁的二百公里路程前往博福特西;从那里出发,如果他继续赶路并迅速停靠,日出前或许还能行驶五百或五百五十公里抵达布隆方丹。他打算在布隆方丹睡觉,骑进黑人聚居区,在白天休息。与这段更长的行程相比,转向洛克斯顿只是艰难北行途中一个局部的决定,并非旅程终点。
后来,库斯·科克那辆锈迹斑斑的老旧雪佛兰El Camino沿着罗丝迪恩与斯朗方丹之间的沥青路,载着姆派伊费利驶向洛克斯顿。车辆颠簸前行时,姆派伊费利睡着了。交通方式的改变也意味着暴露程度的改变——他没有继续显眼地骑着BMW R 1150 GS,而是作为乘客藏起来,由库斯开车。
隐匿与形态变化
El Camino上临时堆放的货物让藏匿情形具体可见。姆派伊费利蜷缩在一张旧床垫上,躺在侧放的BMW R 1150 GS旁边,摩托车的边箱已经卸下。狭窄空间里挤满了一箱偷来的羊肉、破家具,以及装着衣物和文件的手提箱;这些东西都盖在一块肮脏、沾满漆点的帆布下面。雨水仍敲打着帆布,还从破洞漏进来;皮卡磨损的减震器让土路颠簸不堪,床垫则缓和了颠簸。
旅途中,姆派伊费利满意地回想起自己控制住了一时冲动,没有因此暴露行踪,并设想着有朝一日或许会把这件事讲给米丽娅姆和帕卡米莱听。他想起奥托·米勒关于变形莫测的应变策略的教诲——要活下来,就得像野兔逃避狗追捕时那样,出其不意地改变形态。昔日的摩托车骑手如今成了隐蔽的乘客。在这一段情节中,通往洛克斯顿的道路体现了这一观念的实际意义——逃避追捕不仅要选择难以预料的方向,还必须让追捕者更难辨认和追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