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比亚

猎人的心

赞比亚为托贝拉·姆派伊费利的逃亡指明方向,也赋予它个人目的——他打算抵达卢萨卡,那里有一位老友在等他。尽管这个国家主要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并未成为长篇场景的背景,但前往那里的旅程却把一次家庭谈话变成了危险的跨境行动。

地图上清晰标示的国家

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打开一册南部非洲地图册,向帕卡米莱·恩祖卢鲁瓦齐介绍赞比亚。帕卡米莱猜那里可能在姆普马兰加,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先指出开普敦,然后指向更北面的赞比亚。这番讲解既有地理意义,也很实用——他必须对自己的离开保密,而孩子需要明白他要去哪里,却不能把计划泄露给别人。

他用简单的步骤描述了计划中的飞行路线。他将从开普敦飞往约翰内斯堡,然后再搭乘另一架飞机前往卢萨卡,途中飞越津巴布韦,或者可能是博茨瓦纳。他解释说,卢萨卡是一座像开普敦一样的城市,而此行是为了见一位老友。帕卡米莱问起蛋糕和冷饮,短暂地让遥远的目的地回到孩子日常期待的尺度;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只能说,希望那里会有这些东西。

从设想中的飞行到陆路旅程

托贝拉·姆派伊费利逃离开普敦后,故事便不再沿着这条空中路线展开。他骑走了一辆BMW R 1150 GS,这辆摩托车的动力和体型起初令他不知所措。当他拐上奥斯瓦尔德·皮罗街时,摩托车的加速几乎让他措手不及;他难以控制车身重量,猛然刹车,小心翼翼地驶上N1公路。尽管这辆陌生的摩托车载着他远去,它的速度与操控方式也清楚表明,逃亡能否成功,取决于他能否在旅途中学会驾驭交通工具。

前方的路程也成了他盘算的一部分。过了陶斯河后,他考虑在莱恩斯堡加油,接着还要横穿大卡鲁,行驶约两百公里抵达博福特西。从那里到布隆方丹,又有五百或五百五十公里。他盘算能否在日出前抵达,也考虑白天在一个城镇区休息。赞比亚仍是遥远的目标,但前进的进度要以加油站、黑夜时长,以及不能贸然赶路的路段来衡量。

边境、追捕与行动限度

向北行进并非单纯的路程问题。藏身桥下时,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意识到,在那里耽搁的时间很要紧,因为他仍至少要穿越两道国境。他带着护照,却没有这辆摩托车的证件。贿赂海关人员或许行得通,但讨价还价会耗费时间,也可能失败;从边境围栏的缺口溜过去,则似乎是一个可行的替代办法。然而,赞比西河比围栏更难逾越,而且他知道,天亮后藏身处便无法再保护他。

追捕让他的行动更加艰难。在三姐妹路口附近,他以每小时两百多公里的速度骑向一片暴雨云,两架直升机低空紧跟在他身后。他希望天气能妨碍它们;暴风雨笼罩摩托车时,能见度变得危险,但直升机的声音最终渐渐远去。这次脱身只是暂时占得上风,并不意味着前路已经畅通。这段情节将前往赞比亚的旅程描绘成一场较量——一方是逃亡者临机作出的选择,另一方则是能够监视并赶超他的力量。

目的地及其个人利害

赞比亚并非一个抽象的终点。托贝拉·姆派伊费利表示,前往卢萨卡是为了见他的老友;他对这段关系的责任感也与此紧密相连——他向米丽娅姆·恩祖卢鲁瓦齐坚称,自己欠约翰尼·克莱因特斯一笔荣誉之债。他承认,拒绝也是一种选择,但他相信,信守对约翰尼·克莱因特斯的承诺,是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的一部分,尽管他原本打算远离暴力。

这个选择使前往赞比亚的旅程,与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曾设想和米丽娅姆·恩祖卢鲁瓦齐、帕卡米莱在卡拉河畔共度的平静未来形成对照。在他的设想中,远离犯罪与艰辛、开启新生活依然有可能,但对约翰尼·克莱因特斯的责任又把他拉回路上。因此,赞比亚既是一个真实的地理目的地,通往那里要经过道路、边境和赞比西河;也是一项道德承诺的遥远终点,而这项承诺的代价仍在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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