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康卡菲与阿曼达·法雷尔开始合作

猩红湖

泰德·康卡菲与阿曼达·法雷尔通过一次帮忙、一个试做任务和一宗失踪人口案件开始合作。起初,肖恩坚持让两人见面;后来,阿曼达给泰德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并将杰克·斯卡利失踪案定为他们要调查的案件,这才逐渐形成工作搭档关系。合作的开端着眼于实际事务,但其中利害关系受到泰德尚未了结的起诉以及指控撤回后仍如影随形的怀疑所影响。

引荐与会面

肖恩让泰德去找阿曼达·法雷尔并拜访她,坚持说这次见面对他有好处,但并不是约会。泰德质疑这样的安排,肖恩却几乎没有解释,只叫他别再问,去见她。因此,这次引荐起初是一种介入——一个了解泰德的人指引他去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却没有承诺他们会成为朋友或建立雇佣关系。

阿曼达对是否接纳他心存戒备。她答应看在肖恩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尽管她指出自己并不认识肖恩。她没有直接给泰德一份工作,而是提议两人回到法雷尔私家侦探事务所,让他从她的案件档案中挑选一个,作为试做任务无偿调查。她提出婚外情和保险案件等选项。她的提议显然只是暂定的——泰德必须先证明自己能胜任这份工作,双方的安排才可能发展成更进一步的合作。

从试做任务到搭档关系

试做任务很快改变了气氛。阿曼达问泰德是否愿意接受,以及他们是不是搭档;她先前的倦意随之消退,脸上显出明显的兴奋。泰德转而询问她手头的案件,于是两人的谈话从试做条件转向了他们可能共同承担的工作。这个转变虽小,却意义重大——两人的关系不再只是阿曼达给泰德的一次机会,而成了她迫切希望开始的合作。

阿曼达颇具戏剧性地介绍了案件——一位本地名人杰克·斯卡利失踪了。泰德不认识这个名字,因此两人的知识起点并不相同——阿曼达了解案件及其在当地的重要性,泰德则得先弄清失踪者是谁。这种一开始便存在的信息差,为搭档关系带来了眼前的任务。他们预备开展的工作没有从阿曼达提过的常规婚外情或保险案件开始,而是围绕一宗失踪案展开。

泰德来到此处背后的悬案

泰德需要重新开始工作生活,这与终结他警察生涯的指控密不可分。他讲述克莱尔·宾利失踪当天的经过时,明确说明那是由他本人的记忆、他在庭审中听到的内容、报纸报道以及狱中听闻的说法拼合而成的记忆。他承认有些细节可能来自噩梦,而且他所相信的叙述并不是一份完全可靠的记录。这种不确定性贯穿讲述始终,并没有由某一个权威版本的回忆来消除。

留存的目击者细节说明了此案为何如此难以解读。下午十二点四十七分,玛丽莲·霍普和女儿莎莉看见泰德驶离公路,在克莱尔附近停车;莎莉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她看了车上的时钟。两分钟后,杰西卡和戴安娜·哈珀看见泰德在和女孩说话,但她们无法就车子的后门当时是开着还是关着达成一致。其他目击者对于泰德的手势究竟表示告别,还是在招呼克莱尔过去,也各执一词。关于那个手势的证词持续了三天,但泰德确实曾在乘客车门旁做出某种手势这一基本事实并无争议。这些互相矛盾的观察使现场情况更加复杂,却不能单凭它们判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泰德接受了十四个小时的审讯,先是由与他既是同事也是朋友的人审问,随后在谋杀未遂被列入预期指控后,再由凶杀案侦探审问。他并未因针对克莱尔的强奸及谋杀未遂指控而获判无罪。在庭审进行到一半时,公诉署署长撤回了这些指控,并解释说证据不足以使得到适当指示的陪审团排除合理怀疑。撤回指控并不等于宣告他无罪;泰德认为,如果出现更有力的证据,指控仍可能再次提出。他以前的警察朋友不再与他说话,而他也一直担心会再次被捕。

公众怀疑之下的搭档关系

在泰德与阿曼达同意合作之后,此案带来的社会后果仍未消退。法比安娜·格里沙姆告诉泰德,他本人和整个澳大利亚都不相信他清白;泰德对此予以否认。在酒吧里,他开口要啤酒,酒保却没有回应;随着身份被认出,其他男人也开始盯着他看。泰德意识到他们知道他是谁,顿时感到恶心,便离开了。因此,撤回指控并没有让他重新获得寻常的隐姓埋名,也没有恢复公众对他的信任。

此案也表明,证词及其呈现方式能够影响公众对事件的认识。泰德回忆说,自己在法庭上被要求观看克莱尔的录音访谈。克莱尔出院后仍明显受到事件影响,说话时在零散的记忆片段和反复出现的话语之间转换。控方一再播放一段录音,其中她重复了辅导员提出的问题——她记得的那个人是不是警察。泰德的叙述描述了访谈材料及其反复播放,却没有把那些片段说成足以对指控作出定论的证据。

泰德对公众如何看待自己的感受,也因一种假设而愈发强烈——人们认为,暴力侵害儿童的人必定符合某种熟悉的刻板形象。他思忖,自己看起来或表现得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种人,而这种差异反倒可能让他们更加害怕他。阿曼达的提议给了他工作和一位搭档,却无法抹去附着在他名字上的标签。他们的合作便从这样的落差中开始——正式决定撤回指控,而社区仍把怀疑当成已经确定的事实。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