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en Freeman遇害案
猩红湖劳伦·弗里曼在亲吻角遇害,是劳伦、她的妹妹戴娜·弗里曼和阿曼达·法雷尔共同经历中的转折点。这起杀人事件发生在史蒂文·亨奇和卢·丹姆福德胁迫女孩们的背景下;事件的余波则受到一份被隐瞒的事发经过,以及多年后戴娜决定讲出实情的影响。阿曼达刺中劳伦,并非有意袭击自己的妹妹,而是在试图摆脱亨奇时,绝望之下误伤了她。
背景与冲突
劳伦遇害的经过在事发多年后才浮现,是泰德·康卡菲听戴娜讲述回忆后得知的。戴娜是被劳伦带入这一情境的;劳伦曾叫妹妹一同前往。聚会和一条新裙子的诱惑让这趟出行显得很吸引人;戴娜后来才明白,她的出现让阿曼达更有可能接受这项安排。泰德后来给戴娜看的照片显示,她当时还是个大约十二岁的孩子,神情明显痛苦,努力忍住眼泪。
这项安排使三个女孩落入两个成年男子的控制之中。戴娜后来明白,年轻女孩的照片被丹姆福德和亨奇用作恐吓和勒索的工具。她认为,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收钱——那些有损名誉的照片让两人得以胁迫他人。她的讲述将那一夜重新置于更广泛的剥削模式之中,而不再视其为一场孤立的接触——当时作为孩子的她并未看清整件事的意义。
致命经过
冲突发生时,戴娜跑回汽车,发现亨奇和阿曼达在一起。她试图把亨奇拉开。劳伦因戴娜插手而生气,抓住妹妹并将她推开。随后,亨奇叫丹姆福德控制女孩们,并命令把她们带离现场。事情骤然从试图干预转为一场争斗——姐妹俩被分开,而局势仍由成年人掌控。
阿曼达从车里起身,手里拿着一把原本放在她身边的刀。混乱之中,她击中了劳伦。戴娜后来回忆时,着重区分了阿曼达击中的人和她原本想攻击的人——阿曼达并非有意瞄准劳伦,而是猛然出手,打中了身体最先碰到的人。这一举动发生得突然,后果也十分重大。劳伦倒下,姐妹俩原先围绕戴娜是否该出手干预的争执,转眼便让位于她已无可挽回地死去这一事实。
丹姆福德的反应清楚表明了他在事后所扮演的角色。他抓住阿曼达,拿走刀,并叫亨奇逃跑,指示他带戴娜一起离开,自己则留下处理现场。这道命令立即将两人的搭档关系变成了分工——亨奇要带着幸存的目击者离开,丹姆福德则要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叙述没有把这起杀人事件说成阿曼达预谋所为,但明确指出两人都卷入了导致事件发生及其后掩盖经过的行动。
戴娜无法说出口的事
多年来,戴娜一直不确定自己是否听见了阿曼达刺人时的动静,还是恐惧使她没能察觉声音。她的不确定,关乎人在恐惧之下记忆所能及的限度,而非她是否看见事发经过——她记得阿曼达从车里起身并击中了劳伦。她看见的和听见的之间存在落差,使这段回忆显得支离破碎;这也表明,那一夜一直以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留在戴娜心中,她无法仅凭反复回想就得到答案。
戴娜之后再也没有和丹姆福德或亨奇说过话,尽管她仍会在镇上见到他们。她也见过阿曼达,并认为阿曼达性情不稳定,却不了解那些照片背后的全部情况,也不清楚那两个男人的所作所为。由于掌握的信息并不完整,这件事的意义始终是分裂的——戴娜记着姐姐的死,却还不知道怎样把它与那两个男人更广泛的行径联系起来。
揭露与后果
多年后,泰德摆出了六张照片。照片中惊恐的阿曼达还是个少女;她的照片已从这批照片中被拿走,显然是因为丹姆福德和亨奇以为泰德可能认出她,或认出劳伦汽车的后座。他们没想到泰德会认出戴娜。这一辨认促使他去见成年后的戴娜;她讲述了那一夜,以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那辆汽车旁。于是,这些原本属于两人剥削体系的照片,反而成了找到一名能够描述事发经过者的线索。
戴娜的证词最终传到了警方那里。在医院里,阿曼达看到新闻画面,报道丹姆福德和亨奇在各自家中被捕,也拍到了戴娜站在一张巨幅劳伦照片下公开发言的情景。就在十二小时前,侦探们来到阿曼达的病床边,告诉她戴娜的说法,并询问亨奇是否曾给她拍照并侵害她。阿曼达一直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杀人犯,过去的真相永远无法与这一身份分开。戴娜的揭露让人们看见这起杀人事件背后的经历,也使两人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叙事意义
小说将劳伦之死置于一个更广泛的议题之中,探讨证词如何成为证据,同时仍将不同案件区分开来。在泰德的案件中,驾车者曾观察到他在路边停车点与一名女孩交谈,并记录了精确时间——萨莉·霍普记下了下午12点47分,杰西卡和戴安娜·哈珀则在两分钟后看见了他。目击者对他的手势究竟是告别还是招手示意意见不一,但审判仍对这一细小的歧义给予了大量关注。克莱尔·宾利后来指认了泰德的照片,但庭审中播放的访谈录像呈现的是一个受到严重创伤的孩子——她说话断断续续,有时会重复咨询师的问题。这些细节涉及的是对泰德的指控,而非劳伦遇害的经过;它们与劳伦案平行呈现,作用在于说明观察、记忆和解读之间可能出现偏差。
与这种不确定性相对照的是,戴娜最终的揭露改变了人们对早先那些照片以及雨林中那一夜的理解。阿曼达并非有意刺伤妹妹,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劳伦之死仍属意外;然而,这起事件无法与丹姆福德和亨奇制造的胁迫处境,以及他们试图控制事后局面的行为分开。事件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反转——一个长期因定罪身份而被认识的女人,如今也被理解为曾遭受侵害的人;而那份曾被埋藏的叙述,最终成为指证那些一手造成这一处境的男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