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艾伦

猫人

科里·艾伦是一名富有魅力、行事古怪的临时办公室经理,他在职场中的行为最终引来了多名女性的举报。他的到来让艾莉——一位在社交上孤立、长期压抑着咬人冲动的同事——有了幻想的对象;他对她和其他人的骚扰,随后使她想象中的举动变成了一场后果重大的冲突。科里的离开结束了眼前的冲突,但这段经历也影响了艾莉对职场中某种常见不当行为如何反复出现的认识。

到来与办公室形象

办公室经理在午休时突发心脏病去世后,科里登场;一家临时人力机构派他来接替经理。艾莉的同事觉得他在企业环境中格格不入,十分醒目——他长着绿眼睛、金发和红润的脸颊,被形容得像林地里的动物。会计部的米歇尔说,他像是会抛下办公室生活、跑去树上住的人。他的外表和举止成了办公室女性私下低声谈论的话题,人们认为她们觉得他有吸引力。

艾莉在工作中有些格格不入,她听到了这些谈话。她的反应不同于同事们被认为怀有的欲望——她不想和科里发生性关系,她想咬他。这一区别揭示了他对别人表面上的吸引力,与她注意力所呈现出的令人不安的身体冲动之间的差异。一个星期一的会议上,科里把糖霜甜甜圈摆在托盘上时,发现艾莉正看着他,便带着暗示说道,她看起来饿了。艾莉既没有想着食物,也没有像他所暗示的那样盯着他。相反,他的话助长了她咬他的幻想。叙事将此呈现为她想象中的情景,而非已经发生的袭击。

艾莉的幻想与克制

艾莉童年时咬人的行为已经停止,但成年并未抹去她从这种冲动中感受到的快意。她明白,一个成年人若想保住工作和医疗保险,就不能随便咬同事。科里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第一个让她认真考虑打破这条规矩的人。她私下的思绪将这种冲动与更广泛的不满联系起来——她的生活围绕着避免痛苦,而非追求快乐;但这些思绪并不能证明她此时已计划袭击他。

一天晚上,艾莉想象自己与科里在复印室单独相遇——在这个假设情景中,她咬了科里,让他震惊不已,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她接着想象,他会把这件事保密,用长袖衬衫遮住咬痕,在办公室里留意她的行踪,并在聚会时躲着她。在她的幻想里,即使他不再和她说话,恐惧仍会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这些可能性都只是想象,其中也包括他会因太过尴尬或不相信事情真的发生过,而不去报告此事。

为了提醒自己幻想与行动之间的区别,艾莉在笔记本上列了一张清单,带到工作场所并放在办公桌里。她发明了一种名为“克制游戏”的游戏——每当她遇到可以咬科里的机会却忍住时,就给自己记一分,并记下地点和时间。在空荡的楼梯间与他擦肩而过、发现他进了洗手间,或看到他独自在复印室时,都成了练习克制的机会。得十分后,她便用冰淇淋犒劳自己,并允许自己想象咬他。这个游戏为她提供了一种辨认并控制冲动的方法,但她的记录也显露出,她密切留意着袭击可能不被人发现的情形。

几周后,艾莉注意到这种情况有所变化。随着她熟悉科里的作息并找出办公室里僻静的地方,机会逐渐增多;到了十二月中旬,因为他的工时变得难以预料,而且那些地方不再常常空无一人,机会便减少了。米歇尔也经常在场。艾莉告诉自己,不要把一个人的过错当成另一个人放纵自己的理由,并意识到科里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她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一次工作聚会上,她看着科里与人交际,并与人力资源部的瑞秋·德温-芬克尔交换眼神。艾莉怀疑他是在和瑞秋调情,好让米歇尔嫉妒;不过这只是她的判断,叙事并未独立证实他的动机。

骚扰与冲突

聚会上,艾莉上完洗手间后,在一条空荡的走廊里遇见独自一人的科里。她认出这正是自己一直记录的单独相处机会之一,也明白离开才是避免做出可能令自己后悔之事的办法。科里愉快地向她打招呼,说他以为她要走了,不想让她没道别就离开。她试图从他身边经过时,他让她看看天花板上的东西。她抬头时,他抓住她,未经同意便吻她;她试图推开他时,他又将她制住。场景清楚表明,这次相遇中的威胁来自科里,而非艾莉先前的幻想。

科里放开她后,艾莉既震惊又厌恶。随后,她决定顺从自己一直压抑的冲动,咬了他的脸颊。叙事将这一举动呈现为突然的逆转——刚刚还凭借力量控制局面的科里,转眼成了摔倒并呼救的人。事发后,艾莉没有立即解释自己的行为。她的反应并未被描写成经过周密策划的干预,而是对他袭击行为的暴力回应,也是她反复出现的执念最终爆发的结果。

举报、离开与叙事作用

米歇尔认定科里的行为构成骚扰,并告诉艾莉,他也曾在楼梯上跟着她,不止一次地对她动手动脚。她说自己本来就是来提醒艾莉的,并肯定艾莉是在保护自己。她的讲述将冲突扩展到艾莉的经历之外——科里也曾以类似方式对待米歇尔和其他几名女性。人力资源部门立即采取了严厉措施。科里离开了工作场所,艾莉的人事档案中没有提及她的行为,而且她发现自己在办公室里的朋友比以前多了。

科里的离开解决了眼前的职场冲突,却没有让艾莉重新相信工作场所是安全或稳定的环境。六个月后,她为了重新开始而离开,之后大约每年换一次工作。她逐渐明白,每间办公室里都有那么一个男人,同事们会私下互相提醒提防他。在这种反复出现的模式中,科里并非孤立的异类,而是艾莉第一次遇到的一类职场掠夺者;其他女性的经历让他的行为显露出来。他富有魅力、古怪的外表和轻松调情的社交方式,与促使那些女性发出警告的行为形成对照。这种对照是他叙事作用的核心——办公室众人最初对他魅力的着迷,最终转为共同认识到他造成的伤害;艾莉私下的执念也由此与真实的胁迫行为及其制度性后果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