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将蝾螈放进特朗奇布尔的水罐
玛蒂尔达薰衣草利用一项例行的课堂差事作掩护,把蝾螈放进特朗奇布尔小姐的水罐中,进行一场秘密恶作剧。本段按循序渐进的方式呈现她的计划——规定要摆放的水罐和水杯创造了机会,艰难的捕捉提供了藏起来的“道具”,薰衣草则趁教室空无一人时把蝾螈放进水里。故事在准备工作完成后、特朗奇布尔小姐进来之前结束,恶作剧的效果并未在场景中呈现。
课堂惯例带来机会
霍妮小姐告诉全班,每当特朗奇布尔小姐进来时,桌上都必须摆一罐水和一只水杯。薰衣草立刻自告奋勇去取水罐并做好准备。她的任务很明确——上课前去厨房装满一只水罐,再把它放在一只干净的空杯子旁边。薰衣草问要是没有水罐怎么办,随后得知厨房里至少有十二只供特朗奇布尔小姐使用的水罐和水杯,全校都可以取用。数量充足,意味着这项差事有把握完成,也让薰衣草能够接触到计划所需的物件。
薰衣草的积极并不只是出于尽责。她已经在琢磨这项取水罐的任务能带来哪些机会,而且渴望做出英勇之举。她钦佩霍滕西娅大胆的恶作剧,也钦佩玛蒂尔达;玛蒂尔达曾私下告诉她鹦鹉恶作剧,以及用发油调包、把父亲的头发染成金发的事。这些例子为薰衣草提供了反抗的榜样,但她想要的是自己的计策。因此,这个场景把她的抱负与其他女孩先前的举动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她们参与了她的计划。
回家的路上,薰衣草反复琢磨各种可能,直到一个主意逐渐成形。叙述把她的筹划比作威灵顿为滑铁卢战役做准备——特朗奇布尔小姐被幽默而又认真地描绘成一个强劲的对手。薰衣草认为,要安全地完成计划,她必须机灵行事并保守秘密。这种军事比喻让一场小小的校园恶作剧仿佛变成了战役,同时也强调了在薰衣草眼中,校长的权威确实构成了威胁。
捕捉蝾螈
薰衣草选中的动物来自她家花园后面的泥塘,那里住着蝾螈。叙述说它们胆小,约有十五厘米长,背部呈灰绿色,腹部呈橙色;尽管模样令人不安,却没有危险。这些细节凸显了恶作剧所依赖的反差——这种动物并不危险,但它陌生的、几乎像鳄鱼一样的外表可能令人害怕。
那天晚上,薰衣草动手捕捉一只。蝾螈速度极快,于是她在池塘边耐心等候,直到一只特别大的蝾螈出现。她把帽子像网一样罩在它身上,随后试图把它转移到一个铺了水草的铅笔盒里。捕捉过程颇为棘手——蝾螈像水银一样扭动,盒子勉强够大,薰衣草还得确保盒盖没有夹住它的尾巴。邻家男孩告诉她,被切断的蝾螈尾巴能够存活并长成大十倍的生物,也许有鳄鱼那么大。薰衣草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但也不愿冒险。
盖上盒盖后,蝾螈就落入了薰衣草手中。她停下来,把盒子留出一条小缝,让它能够呼吸。这个细微的调整体现了她的计划中包含的细心——她打算用这只动物吓唬特朗奇布尔小姐,而不是伤害它。水草、大小合适的容器和留着缝隙的盒盖,都是计划中实际需要的部分,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
在空教室里放出蝾螈
第二天,薰衣草把秘密武器装在书包里带到学校,兴奋地想着要把打算做的事告诉玛蒂尔达。虽然她也想告诉全班,但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保守秘密可以防止计划泄露,即使遭受可怕的折磨也不能说出去。叙述提及折磨,反映出特朗奇布尔小姐的统治给人们带来的恐惧;这种夸张的说法也以玩笑的方式表现出薰衣草对事情败露的危险有多么认真。
上午平安无事地过去了。午饭时,薰衣草吃不下东西;有人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自己早餐吃得太多,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饭后她立刻去了厨房,拿了一只特朗奇布尔小姐专用的、外形独特的水罐——这是一个用蓝釉陶土制成的大罐子,表面凹凸不平。她把水装到半满,拿着水罐和一只水杯走进教室,把它们放在桌上。教室里仍然空无一人。
薰衣草迅速行动起来。她从书包里取出铅笔盒,把盒盖再打开一些,然后把盒子直接举到水罐上方。蝾螈起初一动不动,直到她把它倒出来。它啪地落入水中,扑腾了几秒钟,随后安静下来。接着,薰衣草把盒子里的水草也放进去,好让这只动物感觉更自在。恶作剧所需的实际准备至此全部完成——蝾螈已经进入特朗奇布尔小姐的水罐,水罐和水杯也摆在了它们通常所在的位置。
本段留下的悬念
放出蝾螈后,薰衣草把钢笔和铅笔放回如今湿漉漉的铅笔盒里,再把盒子放回自己的课桌。随后,她走到外面,加入操场上的其他学生,等待学校重新开课。故事以她这番看似平常的离开收尾,与她刚刚完成的非同寻常的秘密行动形成对照。
本段没有描写特朗奇布尔小姐进来、发现蝾螈或对此作出反应。因此,结尾停在准备工作最充分的时刻,而不是记录恶作剧得逞后的情形。薰衣草精心安排一切,却又回到操场,这种反差维持了悬念——对全班来说,水罐已经准备好供上课使用;对薰衣草来说,里面装着她独自策划并守口如瓶的成果。她利用被分派的差事,也把学校自身的日常规矩变成了挑战其所维护权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