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ffrouw Engel 遭受的虐待与被剥夺处境

玛蒂尔达

恩格尔小姐遭受的虐待与财产被剥夺,包括失去童年住所、教学收入被夺走,以及在阿加莎·布尔斯特伦监护期间笼罩她生活的恐惧。这些控制方式彼此相连——恩格尔小姐的父亲去世后,女儿只能依靠姨母;姨母占据了这栋家宅,后来又声称她的工资是抚养她的偿付。房屋和钱财最终归还,使被扣留的东西恢复原状,也揭示了恩格尔小姐此前几乎无力为自己作主。

童年监护与虐待

恩格尔小姐说,父亲在她五岁时突然去世。父亲离世后,她只剩下姨母陪伴;姨母成为她的法定监护人,并且依恩格尔小姐所述,对她行使完全的父母权力。不知何故,姨母还成了房子的所有者。因此,这个孩子的依赖并非只有情感层面——监护人有权支配她的日常生活,也控制着她长大的家。

恩格尔小姐回忆,她五岁半时就得独自洗澡。如果姨母认定她没洗干净,便会把她的头按到水下。恩格尔小姐将此事说成众多经历中的一例,随后不再逐一讲述其他虐待。即使只是简短叙述,也足以说明她成年后对姨母的恐惧源于幼年开始的虐待,而非仅仅源于一次关于财产或金钱的争执。

工资与有争议的房屋

恩格尔小姐得到教职后,阿加莎·布尔斯特伦告诉她,她欠了数千英镑,作为姨母在她成长期间提供食物、衣服和鞋子的费用。姨母要求恩格尔小姐连续十年交出薪水,只留给她每周一英镑零用钱。她安排学校把工资直接汇入自己的银行账户,还让恩格尔小姐签了一份文件。这项安排把新工作——玛蒂尔达·沃姆伍德认为这可能是独立的途径——变成了另一种控制手段。

恩格尔小姐说,她签字是因为自己几乎一生都处于姨母的控制之下,而且仍然害怕得不敢拒绝。她说自己没有勇气说不,也表示姨母仍能深深伤害她。她的讲述清楚表明,这份文件并非在双方地位平等的情况下签署——正式协议背后,是长期的依赖与恐惧。

这栋房子也涉及一项有争议的产权主张。玛蒂尔达问,恩格尔小姐的父亲是否可能打算让姨母永久保有房子。恩格尔小姐认为,监护人有权暂住孩子的房子,但这只是暂时的;孩子成年后,房产最终应归孩子所有。然而,姨母拿出一份据称有父亲签名的文件,声称父亲把房子留给她,作为她照顾恩格尔小姐的回报。恩格尔小姐确信那是伪造的,却说没有人能证明这一点。她请不起律师,而阿加莎·布尔斯特伦在当地颇受尊敬且颇有影响力。依恩格尔小姐的说法,有争议的文件、有限的财力和姨母的社会地位交织在一起,使她难以挑战这场财产剥夺。

要求归还财产

阿加莎·布尔斯特伦在学校的权威受到挑战后,黑板上出现了一则以马库斯名义写下的留言。留言要求阿加莎归还恩格尔小姐的房屋和薪水,然后离开。留言所针对的正是恩格尔小姐故事的核心损失——它要求的不是抽象的惩罚,而是归还她的家,以及被夺走的工资。署名让这则要求仿佛带有她已故父亲的声音,尽管留言本身是通过学校发生的非凡事件写下的。

阿加莎·布尔斯特伦从学校消失,也离开了自己的住处。两天后,恩格尔小姐收到一封当地公证人寄来的挂号信。信中说,她父亲的遗嘱不知何故重见天日,并确认自父亲去世起,她一直是名为“Het Rode Huis”的房产的合法所有人;阿加莎·布尔斯特伦直到不久前还占据着那里。遗嘱还把父亲的积蓄留给了恩格尔小姐,这笔钱仍安全地存放在银行。公证人请她前去办理手续,以便将房屋和钱款登记在她名下。这份文件突然出现,消除了此前阻碍她收回两项遗产的不确定性。

家园与重获独立

恩格尔小姐去了公证人那里,三周内便搬进了她长大的“Het Rode Huis”。她童年时的家具和画作都还在那里。它们的存在意味着这次归还不只是搬了住址——她回到了曾被剥夺的家,屋内原有的物品也都完好无缺,房产和积蓄还将正式转到她名下。

玛蒂尔达·沃姆伍德每天放学后都去“Het Rode Huis”,老师和孩子之间逐渐建立起亲密的友谊。后来,恩格尔小姐提出让玛蒂尔达搬来与她同住,并承诺照顾她、承担相关开销。她向沃姆伍德先生说明,这个想法是玛蒂尔达提出的,而且只有在父母完全同意的情况下,她才愿意这样安排。玛蒂尔达的母亲表示同意,并轻描淡写地看待少照顾一个孩子所减轻的实际负担;父亲则一边赶着去搭飞机,一边表示许可。于是,恩格尔小姐重获的家成了新家庭生活的所在;这一安排既顺应玛蒂尔达明确表达的愿望,也得到她父母的同意。

意义

这一叙述将财产被剥夺描绘为一种长期处境,其维系方式包括监护权、恐惧、对收入的控制以及有争议的继承权。恩格尔小姐的教职并没有立刻使她获得自由——阿加莎·布尔斯特伦控制着她的收入,而恩格尔小姐本人的讲述也解释了她为何无法直接拒绝。恩格尔小姐也难以轻易挑战房屋产权主张,因为她请不起法律援助,而姨母在当地颇有影响力。后来遗嘱重见天日,确认了被姨母的文件掩盖的产权主张,从而扭转了这种不平衡。

结局归还了财产,也让恩格尔小姐在一定程度上重获个人独立,但此前多年的依赖并未因此消失。回到“Het Rode Huis”,以及屋内家具和画作得以保留,使恩格尔小姐重新与童年家园相连;她与玛蒂尔达·沃姆伍德的友谊则赋予这所重获的家新的用途。曾经遭受财产剥夺的地方,转而成为恩格尔小姐能够给予他人关怀与安定的所在,而这些正是她自己曾经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