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er用Dexedrine替换Barbara的Valium

玫瑰战争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以右旋苯丙胺替换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地西泮,使罗斯夫妇在家中的报复行为变成了隐秘的伤害,其影响最初表现为难以解释的身体不适。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发现真相后,这个焦躁不安的夜晚便有了不同含义——在她看来,原本令人困惑的药物反应,成了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插手的证据,也成了她不再信任他的又一个理由。这一段还揭示了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如何私下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并加以隐瞒,甚至连他的律师默里·戈德斯坦也蒙在鼓里。

隐秘的替换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倒空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地西泮胶囊,并在里面装入右旋苯丙胺。他没有告诉戈德斯坦自己做了什么。他还隐瞒了另一件事——给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房间的锁做模子,并用它配了一把钥匙。这些秘密准备表明,换药属于一连串秘密接近与监视行为的一部分,并非意外弄错。

在私下盘算时,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预料到戈德斯坦会不赞同,并问自己外人如何才能理解眼下的局面。他认为,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先前做过的事——桑拿房、葡萄酒和侦探——使他的行为很难向一位“理性旁观者”解释。这番说辞为他提供了辩解,却不能消除他明知换药会挑起事端这一事实。他告诉自己要听从戈德斯坦的建议,保持耐心,同时又说自己必须保持警觉、留心观察。因此,他的隐瞒与他声称的克制相互抵牾——他正在为冲突做准备,却对律师隐瞒了一件可能进一步激化冲突的事。

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痛苦的一夜

一天夜里,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服下两粒地西泮,以为自己会睡着,纷乱的思绪也能平静下来。结果她辗转反侧,先后尝试热水澡和冷水澡,仍然无法安定下来。她心跳剧烈,忽冷忽热地出汗,焦躁得无法自控。由于她还不知道胶囊已被调换,药物产生的相反效果令她困惑、惊慌,而不是让她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明确的伤害。

这种痛苦不止于失眠。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觉得自己仿佛溺水窒息,无法待在一个地方,便下楼坐进图书室。斯塔福德郡陶俑似乎在移动,嘲弄着她;她打开图书馆的大衣柜,从瓶子里喝了一大口酒,感觉却更糟。这些细节展现了她从试图平复自己却未能成功,逐渐发展到对周遭事物的感知日益紊乱的过程。房间里的物件无法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意识状态的改变,使熟悉的摆设也仿佛活了过来,显得充满威胁。

她换上牛仔裤,在五月下旬离开家,穿过寂静的卡洛拉马住宅区,转上康涅狄格大道,有时还会慢跑。一名警察喊她说,时间太晚,不该慢跑;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叫他别管自己。她继续走,直到抵达切维蔡斯环岛,在长椅上坐下,看着汽车绕圈行驶。车流的转动引出一个又一个念头,最后她恍然大悟——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在地西泮里换进了别的东西。她跑到公用电话旁,打电话给哈里·瑟蒙特,告诉他:“他对地西泮动了手脚。”随着头脑逐渐清醒,她辨认出药物产生了与预期相反的效果,并告诉瑟蒙特自己正在好转。

发现与对质

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来电将身体症状变成了指控。她起初无法解释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是如何调换胶囊的,却确信此事就是他做的。瑟蒙特问她在哪里,并警告她不要做傻事时,她回答说自己再也不会做傻事了。她的确信改变了这一幕的走向——这一夜并非只是把她拖垮;它还给了她一个确切的解释,并使她重新下定决心。

后来,孩子们乘坐的巴士驶离后,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告诉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她知道地西泮被动过手脚。她说自己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警告他别以为能逃脱惩罚。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注意到她眼角的皱纹,没有说话,便开着奥利弗的法拉利离去。他从她脸上读出了仇恨和报复的意图,也明白自己必须小心。因此,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已经知道发生了调换,尽管她还不知道具体手法;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保持沉默,使这场对质悬而未决,也让人更加预感到冲突还会继续。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最直接的后果并非和解,也不是默里·戈德斯坦得知真相,而是夫妻之间的知情程度出现了新的不平衡。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知道自己在胶囊里放了什么,并向律师隐瞒此事;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则已认出胶囊遭人动过手脚,如今知道自己的症状并非无法解释的药物反应。她的警告表明,这一发现将在夫妻本已充满报复的斗争中引发后果。

事情发生的时机也使这番指控与家庭分离的时刻并置。孩子们离开后,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因他们不在身边而感到苦恼,并意识到分居并没有让他变得能够独立生活;尽管满怀怨恨,他仍将自己视为一个顾家的男人。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指控打断了这片刻的自我认识,使敌意再度升起。因此,换药将私密的身体脆弱处境与更大的婚姻冲突联系起来——本该带来慰藉的胶囊成了控制手段,而秘密行事的企图反倒给了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又一个反对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