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写给Liesel的信

玻璃屋

汉娜写给莉泽尔的信迟来多年,成为汉娜·哈纳科娃仍然活着的迹象,也将一次家庭探访变成莉泽尔与一段她原以为已经随死亡终结的过去之间的私下相会。信上标着“私人”,用莉泽尔认得的笔迹写成,并以亲密的捷克语短句称呼她;众人聚集时,信没有被大声读出——莉泽尔把信拿在手中,要求大家让她独自面对。

来信与发现

这封信是在韦塞利来访时出现的,夹在他带给这家人的文件中。他把它说成另一封信,似乎是来自梅斯托建筑委员会的某个人,并指出信封上标着“私人”。这个标记已使它有别于来访期间众人讨论的政治事务,而信的内容证明,它比一封普通的委员会来信重要得多。

奥蒂莉拿起信封。她虽然问是否该替母亲拆开信,但其实已经拆开,能看见潦草的笔迹。她把信纸翻过来,注意到背面的字迹,惊讶地说道——这是汉娜姨妈的信。这个发现通过奥蒂莉的声音进入房间,早于莉泽尔亲自确认这封信意味着什么。

汉娜仍然活着的消息

莉泽尔难以置信。她转动头部,仿佛想穿透迷雾看清楚,并说自己以为汉娜已经死了。因此,这封信所做的不只是传递消息——它的出现本身便与家人对汉娜命运已成定局的认知相矛盾。对莉泽尔而言,最先要问的不是汉娜想要什么,而是写信的人是否真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女人。

奥蒂莉读出两句简短的捷克语,并说出其英语含义:“你对我非常重要”,以及“我吻你”。她补充说,笔迹看起来很熟悉,还想起莉泽尔过去在瑞士收到的那些信。这封新信由此将眼前的发现与早先的通信联系起来,使这场似乎即将到来的重逢有了熟悉而亲密的延续感。

笔迹、触摸与隐私

莉泽尔伸手拿信,亲自握着它。奥蒂莉提出为她朗读时,莉泽尔再次要求把信给她。她把信页拿了一会儿,放在膝上,用手指抚过蜘蛛网般潦草的笔迹,仿佛触摸能够让她感知字里行间的内容。这一动作使纸页本身——而不只是纸上的文字——成为辨认的关键——笔迹是写信之人的痕迹,而莉泽尔还无法完全接受这个人仍然活着。

韦塞利看着莉泽尔的手指划过信页,一时想到她也许像他听说过的苏联人那样,能用指尖阅读。他明确把这种猜想视为荒唐念头,而不是场景所证实的能力。这一刻确实表明的是,莉泽尔不愿交出信,也不愿通过他人间接接收信的内容。她想先把信页拿在手中,再让别人替她读出内容。

期待中的私下重逢

莉泽尔问来信的人会不会真是汉娜时,奥蒂莉回答说看起来是,并提出为她读信。莉泽尔没有接受。相反,她说大家应该让她们独处,因为这是私事,并坚持不想在众人面前听人读信。这个要求改变了房间里的情形——一份在家庭与政治讨论中拿出来的文件,变成了只属于收信人的相会。

因此,这一场景中信最重要的作用,既关乎事实,也关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它使汉娜仍然活着这一事实变得可信,唤起莉泽尔在瑞士收到的那些信,也用汉娜本人的笔迹传达了她的情意。然而,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读出信的全部内容。这一段落没有以重逢圆满完成作结,而是写莉泽尔争取到独处的空间,好让她独自面对这封信,以及汉娜或许仍在人世的可能。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