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

“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是一句宗教表达，其含义与伊莱之名交织在一起。小说最初让这句话出现在马克斯生命的最后时刻，既可以听作是在呼唤伊莱，也可以听作基督遭弃绝时的呼喊；后来，伊莱在一场危机中再次说出这句话，而其他人谈论的是如何通过约束措施让伊莱活下去。这句话由此将忠诚、误认和求助之声联系在一起，而求助并未得到明确回应。

含义与圣经出处

斯塔凡指出，这句话是基督在十字架上说的话。他解释说，这是一声向上帝发出的呼喊，并将其与《马太福音》和《马可福音》的记载联系起来。这一出处赋予马克斯的话语超出当下场景的含义——起初听来像是在呼唤一个名字的话，也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在濒死之际发出的宗教祈求。

这一解释并未确定马克斯的本意。他的呼喊中包含伊莱的名字，而且这句话紧接在他最后的举动之前，使人难以排除针对个人的解读。斯塔凡的说法提供了圣经语境，却不能证明马克斯有意引用经文，也无法说明他想呼唤的是伊莱、上帝，还是两者。这句话的力量部分来自这种尚未解决的重叠——对一个人的呼唤与对神圣聆听者的祈求，交织在同一句话中。

呼喊及其解读

马克斯喊出这句话后，将浓酸倒在自己脸上。后来，古纳尔·霍尔姆贝里在将前一晚的事件记入凶杀案登记簿时，向斯塔凡提起了据报听到的话语。相关说法来自三名当时在更衣室的人。古纳尔·霍尔姆贝里对这句话感到疑惑，而斯塔凡的身体反应——他心头一跳，俯身越过桌子——表明他在解释其宗教含义之前，便已意识到这些话的重要性。

这番交谈在几种不同的解读之间展开。古纳尔·霍尔姆贝里先问伊莱是不是一个名字；斯塔凡确认是，随后指出这句话的宗教含义。古纳尔·霍尔姆贝里起初将它理解为对上帝的呼唤，并问上帝是否听见了。斯塔凡则将这句话放回基督之死的故事中。讨论使凶杀案记录成为一次小规模的释义活动——目击者记录下喊出的内容，斯塔凡和古纳尔·霍尔姆贝里则思索这些话可能意味着什么，以及这种解释是否应写入正式记录。文章没有解答神是否回应了呼喊，而是让这个问题保持开放。

伊莱后来再次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在另一场景中再次出现在伊莱的思绪里。有人告诉伊莱，负责处理此事的人会让伊莱活下去，即便这需要采取约束措施，并且期待伊莱配合。面对这种管理安排式的措辞，伊莱想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个项目，随后重复这句话以求助。它再次出现，改变了前一场景的着重点——这句话不仅与马克斯和据报在其死前发出的呼喊有关，也与伊莱自身的无助感相连。

这里，圣经回响并非由另一个人物作为解释提出，而是出现在伊莱私下的痛苦之中，紧邻着伊莱觉得自己被简化成照料与控制对象的念头。文章没有说伊莱期待某种特定的回应，也没有指出伊莱在向谁或何种力量求助。但它确实呈现了这句话再次出现的时刻——此时，通常用来保证会受到保护的话语，并未让伊莱重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人。

叙事意义

在这几处出现中，这句话将两个场景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它们等同起来。马克斯喊出的话成为公开证词，由目击者和办案人员复述并加以解读；伊莱再次说出这句话则发生在内心，是伴随关于自己被当作项目对待的想法而生的私人祈求。两种情形中，这句话都出现在一个人采取行动或被理解的能力受到严重限制之时。从含义不明的口头呼喊转向内心的重复，使这句话持续带有情感力量，却没有解决其神学问题。

它的核心歧义也体现在语言层面。同样的开头既可以听作伊莱的名字，也可以被认作圣经哀歌的一部分。这种双重听法影响了人们如何接收马克斯最后的呼喊，而后来再次出现时，这句话也与伊莱的亲身体验紧密相连。因此，它并非一条含义确定的信仰宣言，而是介于呼唤与遭弃绝之间的语言——它可能是对所爱之人的呼唤，可能是对上帝的呼唤，也可能是向某个回应仍不确定的聆听者发出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