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斯米尔广场49号

白马酒店

埃尔斯米尔广场49号是与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相关的伦敦住所。她的去世使这个地址同时关联到马克·伊斯特布鲁克的家族往事和吉姆·科里根的调查。这所房子最初以电话号码簿中的一个姓名和号码出现在故事里;后来,马克来到这里,领取她在遗嘱中留给他的三幅水彩画,并在门阶上偶然遇见科里根。

身份与首次出现

吉姆·科里根在电话号码簿中寻找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时发现了这个地址。登记信息写出了她的全名,并标明住所位于西南一区埃尔斯米尔广场四十九号。此前,科里根一直在考虑与调查有关的人名;电话号码簿让这一过程有了实际线索,促使他提议打电话到这所房子。

科里根打电话后确认了这个号码。一名女子接听时报出了号码,科里根确认自己是否打通了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的住所。这段对话表明,埃尔斯米尔广场49号是一个有人接听的联络点,尽管电话另一端的人起初听起来有些迟疑。科里根没有理会这份迟疑,继续通话。

马克与这所房子的关联

索姆斯·怀特先生是一名律师,他打电话告知马克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的遗嘱,这时这个地址对马克有了个人意义。马克有权挑选她的三幅画。正如律师所说,这份遗赠从经济价值上看并不丰厚,但它说明马克认识逝者,过去也欣赏过她的一些画作。马克认出自己喜欢的是她描绘印度景色的水彩画。

随后,马克前往埃尔斯米尔广场49号,领取自己选中的画。他离开房子时把三幅水彩画都夹在臂下,这些画也就成了他与房子前任住户有所关联的实物证明。这次拜访并非一次调查行动,而是按遗嘱安排前来领取画作。然而,这趟普通差事却让马克来到了科里根的调查已经指向的同一地址。

门阶上的相遇

马克走出房子时,撞上了一个正登上台阶的人。两人互相道歉后,他认出了科里根,便转身与他交谈。这次相遇将两种探寻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情况的途径联系起来——马克继承遗产,科里根则想进一步了解她。科里根解释说,他原本希望打听一些有关逝者的情况,以为只能和看护人交谈;马克回答说,他能提供更多信息,因为赫斯凯思-杜布瓦夫人是他的教母。

因此,这所房子不只是一个住宅场景,更是各条线索汇聚之处。科里根查阅电话号码簿并打电话,最终循线来到这里;律师的来信则让马克为领取水彩画而来;两人意外相遇,又使这次拜访成为互相交流各自所知信息的机会。叙事通过这些相互关联的行动赋予这个地址以意义,却没有描写房屋的建筑特征——它的重要性在于与它有关的人,以及这次相遇促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