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yrza指挥Bella执行仪式献祭

白马酒店

主持死亡骗局的瑟扎·格雷和宰杀白公鸡的贝拉构成了苍白马旧旅店仪式的核心搭档——瑟扎·格雷组织并主持仪式,贝拉·韦布则执行其中的具体步骤。两人的合作使神秘表演呈现出可见的形式,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拥有平等的权威或共同的理解。瑟扎·格雷控制仪式的进程,并解释其心理目的;贝拉·韦布似乎相信表演所召唤的力量。后来,人们确认死亡原因是铊盐中毒,这使她们的合作成为更大骗局的一部分——仪式的超自然表象转移了人们对实际杀人手段的注意力。

角色与权威

两名女性之间的分工显而易见——瑟扎·格雷宣布她们已经准备就绪,并叫贝拉·韦布过来。贝拉·韦布随后从阴影中走出,与瑟扎·格雷和马克·伊斯特布鲁克会合。瑟扎·格雷负责安排仪式,让参与者就位并引导仪式进行;贝拉·韦布则按照瑟扎·格雷启动的步骤行事。她们的合作产生了共同的表面效果,但仪式的组织方式表明瑟扎·格雷居于主导地位。

瑟扎·格雷的权威也体现在她对正在发生之事的阐释上。她告诉马克,即使来访者认为仪式形式毫无意义,仪式仍能影响人的精神。她将这场仪式描述为一种传承下来的死亡咒语,并称古老的做法有其目的。瑟扎·格雷没有沉浸于贝拉·韦布的行动之中,而是向马克讲解这些行动,从而既掌控仪式,也掌控她引导马克如何理解仪式的方式。

贝拉·韦布的作用具体而实际。她拿来一只白公鸡,在火盆和铜盆周围的地面上画记号,并照看火盆。她还协助使用仪式中的物件,包括一枚倒置的十字架和一小瓶圣水。这些并非独立于另一场表演之外的举动,而是瑟扎·格雷所主持仪式的一部分。贝拉·韦布让仪式变得具体可见,瑟扎·格雷则赋予仪式结构并作出解释。

苍白马旧旅店的仪式

仪式在一间改建过的谷仓里举行,参与者从屋外进入,而非穿过房屋。夜间,房间采用间接照明,中央放着一张高架长沙发,上面铺着一块绘有卡巴拉符号的紫布。火盆、铜盆和一把厚重的椅子构成其余布置。房间白天是图书室,之后被改造成精心布置的仪式场所,这种变化将仪式与日常家庭生活区分开来。

瑟扎·格雷进一步布置场景——她调暗灯光,并将一顶华盖推到西比尔·斯坦福迪斯上方,使她处于阴影之中。三名参与者手牵着手,音乐随即响起。接着,贝拉·韦布拿来白公鸡,在火盆和铜盆周围画出符号。她吟唱时,瑟扎·格雷继续向马克讲述仪式的年代和预期效果。这种对比很重要——贝拉·韦布在仪式中行动,瑟扎·格雷则能同时向旁观者作出解释并掌控仪式。

仪式结合了与不同权威形式相关的物件。瑟扎·格雷将一枚倒置的十字架放在西比尔·斯坦福迪斯的胸前,贝拉·韦布则拿来罗马天主教会的圣水。贝拉·韦布还照看火盆,而瑟扎·格雷操作一台复杂的电气装置;马克起初以为那是一只收音机柜。传统风格的象征物与现代设备混合在一起,使场景看起来仿佛同时借助神秘力量和科学力量。回头看来,这种混合只是表演的一部分,并不能证明超自然力量导致了死亡。

信仰与欺骗

后来的讨论区分了两名女性的信念。马克认为,贝拉·韦布相信巫术是真心的,西比尔的灵媒能力也是真实的;西比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恍惚状态,并相信瑟扎·格雷告诉她的话。相较之下,瑟扎·格雷被认定为掌控一切的人物。这意味着两人的合作不仅在行动上不平等,在掌握的信息上也不平等——贝拉·韦布可以相信仪式具有超自然意义,却没有迹象表明她了解仪式与死亡之间的实际关联。

瑟扎·格雷的仪式用语也有心理层面的含义。她主张,反复说出的词语和传承下来的做法能够影响人的精神;仪式通过场景、动作、物件和权威,将这一主张组织成具体形式。这种做法可能对参与者和旁观者产生影响,但与所谓远距离杀人的力量并不是一回事。故事后来的解释否定了超自然说法——死亡原因是铊盐中毒。精心设计的仪式和电气装置将注意力引向神秘或科学奇观,使人们忽略毒药抵达受害者身边的普通途径。

叙事意义

因此,瑟扎·格雷与贝拉·韦布之间的关系既有实际作用,也具有误导性。贝拉·韦布的行动使仪式显得具体而可信;瑟扎·格雷的主持则将这些行动变成一场受到控制的表演。然而,同一场表演也容许不同解读——贝拉·韦布可以将其视为巫术,来访者可以将其看作戏剧化的胡言乱语,调查人员则可以将其视为掩盖毒杀的幌子。两名女性表面上所做之事与实际致死所需手段之间的差异,是这场骗局的关键。

她们的合作也有助于区分真诚信仰与责任、控制权。贝拉·韦布表面上的确信并不意味着她是组织者;瑟扎·格雷对仪式的掌控也不代表仪式本身具有其声称的力量。最终的解释使读者将注意力从白公鸡、符号和装置转向铊盐中毒,揭示了仪式表演如何影响人们的理解,同时掩盖实际死因。由此,瑟扎·格雷与贝拉·韦布的合作赋予神秘表象以迷惑力,尽管死亡真相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