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利的枪

皮拉内西

凯特利的枪既是实用工具,也是他准备以暴力应对洪水的最明显迹象。皮拉内西在第一西厅的凯特利装备中发现了这把枪,这证实了一个袋子的主人身份;袋子里还装着一艘充气艇。凯特利用枪对付皮拉内西和第十六人,使原本为求生所做的准备演变成武装对峙;皮拉内西将枪踢开后,枪与主人分离,而凯特利后来被洪水夺去了性命。枪的消失,也让房屋收回了凯特利带进其中的物品。

获取与所有权

凯特利告诉皮拉内西,他设法弄到了一把枪,尽管他承认自己枪法很差,还得练习。他把这把枪说成是自己为终结他所谓的噩梦所做准备的一部分,同时还辩称,任由第十六人把他们逼疯,并不是比杀死她更能接受的选择。皮拉内西恳求他们不要杀死第十六人。这番对话表明,枪不仅是件装备,也是皮拉内西所拒绝的计划的实体体现。

洪水来临前夜,皮拉内西在第一西厅的角落里,靠近有角巨人雕像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灰色的大布袋。袋子约长八十厘米、宽五十厘米、深四十厘米。袋子有帆布提手和用金属搭扣固定的带子;旁边放着两件黑色帆布物品。皮拉内西在袋内发现了枪和折叠起来的厚塑料布,以及其他物品。检查塑料布和相关装备后,他认出这些材料可以组成一艘长约四米、宽约一米的充气艇。

充气艇的出现或许会让人以为房屋提供了度过洪水的方法。皮拉内西否定了这种可能,因为先前几次洪水来临时都没有出现过船,而且他无法想象房屋会送来一把枪。对他而言,枪表明了袋子的主人——它属于凯特利。他考虑过将枪带下第一前厅的大阶梯,扔进潮汐中,但最后还是把枪放回袋里,并将袋子合上。他没有处理掉这把枪,而是把它留在原处。

洪水期间的枪

后来,皮拉内西在第一西厅接近凯特利时,凯特利正在给充气艇充气。灰色袋子已经空了,银色的枪放在旁边的铺石地面上。凯特利质问皮拉内西,为什么他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并说自己改变了计划。他告诉皮拉内西,拉斐尔就要来了,他们要了结此事,并警告他不要插手。因此,凯特利正准备采取行动并催促皮拉内西服从时,枪就摆在一旁。

水开始漫过铺石地面时,凯特利伸手去拿枪。皮拉内西站得更近,便将枪踢开;枪在大理石地面上滑过,停在北墙附近,约十五米之外。上涨的涟漪似乎随着枪而去。皮拉内西将枪踢出凯特利的控制范围,暂时打断了威胁,转而询问第十六人在哪里。这一举动也标志着两人交锋的局势逆转——凯特利的准备不再能让他轻易掌控事态。

这段缓和并未持续太久。皮拉内西和第十六人从高处的檐口看见凯特利跑向北墙取回枪,而不是登上自己的船。他向他们开枪。一颗子弹击中他们头顶上方的一尊雕像,皮拉内西受了伤。皮拉内西喊凯特利趁还来得及赶快上船,但凯特利仍在上涨的水中涉行。枪的使用让场面从关于计划与信任的冲突,转变为对皮拉内西和第十六人的直接威胁;与此同时,凯特利放弃了乘船这一较安全的选择。

遗失与后续

凯特利还未抵达安全处所,大浪便已袭来。一个浪头将他撞向南墙和雕像;水退去时,他已不见踪影。那艘小型充气艇仍漂在水面上,一再被水淹没,又浮出水面。皮拉内西认为,如果凯特利能及时赶到船边,这艘船本可以救他。与船相反,枪未能保护凯特利免受洪水侵袭,反而使他留在危险之处,最终被洪水击中。

洪水过后,皮拉内西在第八前厅楼梯的一处转角发现了凯特利的尸体。他小心照料死者,把凯特利的身体放平,并托住他的头,但找不到那把枪。他断定,潮汐一定把枪带到了深处。当天稍晚,他在第一西厅发现了凯特利的船,船没有受损;那里水深如今只及脚踝。他带着遗憾对船说,它没能救下凯特利;但没有了曾使它活动起来的急流,它看上去毫无生气。结局将两件物品的命运区分开来——船仍清晰可见,枪则消失在潮汐之中。

叙事意义

枪在洪水情节中的流转,赋予了它明确的叙事作用。凯特利先说自己新弄到了一把枪,并承认自己枪法不准;随后皮拉内西发现枪,认出它的主人;后来凯特利伸手拿枪,皮拉内西将枪踢开,凯特利又取回枪,向皮拉内西和第十六人开火。这些变化使枪成为反复出现的标志,呈现凯特利试图以暴力解决问题,与皮拉内西努力避免伤害之间的冲突。

与充气艇的对比进一步凸显了枪的意义。这两件物品一同作为应对洪水的装备出现,却代表相反的可能——船可以载凯特利前往安全之处,而枪则使他把注意力转向攻击他人。决定性的危险来临时,他选择取回枪,而不是登上船。枪最终遗失,凯特利也丧了命;本可以帮助他活下来的物品则留了下来,在危险过去后仍漂浮于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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