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拉内西被带入房屋

皮拉内西

凯特利通过一场仪式将皮拉内西带入房屋,但现有证据并未完整叙述仪式的细节;由此,皮拉内西开始在一个由大厅与雕像构成的广阔世界中生活。进入房屋的意义随着时间逐渐显现——皮拉内西逐渐熟悉房屋,将它视为一个可以穿行的世界,但其中的路线危机四伏,往来不同世界须依靠异乎寻常的能力或复杂的装备,而最终逃离则要求他与拉斐尔一同穿过一道闪烁的通道。

进入与通行

关于穿越的已知叙述来自先知的回忆。他回忆说,凯特利进入房屋时需要装备、蜡烛、代表门的竖杆,以及一场仪式。凯特利曾多次得到如何开辟通道的指点,却依然无法在没有这些辅助物的情况下抵达通道。相比之下,西尔维娅·达戈斯蒂诺可以随心所欲地穿梭于不同世界之间;先知还提到,猫、鸟和一只卷尾猴也能找到通路。这种对比表明,进入房屋并非普通的旅程,而是一种分布不均的能力——有些生灵可以凭本能穿越,另一些则必须依赖刻意设计的程序。

先知后来表示,凯特利曾借助装备和仪式将皮拉内西带入房屋。现有证据没有描述最初的穿越过程,也无法确定皮拉内西进入时明白些什么。相反,证据展现的是那次穿越之后漫长的生活——皮拉内西在房屋中度日,最终又循着一条返回的路线离开。

房屋作为一个世界

皮拉内西在房屋中的生活以广泛的探索为标志。他曾一路旅行至西边第九百六十大厅、北边第八百九十大厅,以及南边第七百六十八大厅。他爬入上层大厅,那里云雾穿行,雕像从雾中显现;在淹没大厅,白色睡莲铺满幽暗的水面。在东边的废弃大厅,坍塌的天花板、地板,有时还有墙壁,留下道道灰色光束,穿过昏暗之处。

这些区域使房屋不只是囚禁他的场所,更构成了他在其中逐渐习得的生活。皮拉内西从门口向远处望去,看不见世界即将终结的迹象,只见大厅和通道不断延伸。几乎每一座大厅、前厅、楼梯和通道里都有雕像;偶尔出现的空基座、壁龛、后殿和光秃的空地,则打断了雕像的繁盛。他的记述描绘了一个表面上无边无际、令人不断想要探索的世界,而其中的缺失依旧没有得到解释。

路线、风险与不均等的知识

房屋的地理环境会直接影响身体。前往第一百九十二西厅的路上,皮拉内西提醒说,第七十八前厅经常被水淹没。退潮后,潮水会把下层大厅的碎片冲散;有些碎片边缘锋利,会割伤赤脚,并带来感染风险。虽然仍可穿过此处,但必须小心绕行散落的大理石,而且十分耗时。皮拉内西的解释揭示了自身处境的变化——他从前有鞋,如今却没有了。曾经尚可应付的路线,因防护手段消失而成了危险之地。

对路线的了解也决定了居住者之间能否联系。皮拉内西循着第十六人留下的指示,从第六西北大厅返回第一前厅,沿途追踪每一扇用黄色粉笔标记的门。这些标记低于皮拉内西的视线高度;他估计,第十六人比自己矮十二至十五厘米。第十六人在每扇门下方重复写下指示,以便信息能在潮汐或意外发生后留存。皮拉内西看出这套标记系统既周到又有条理,于是带着蓝色粉笔返回第六西北大厅,开始在先前的指示下方写字。在房屋之中,寻找路线也是留下讯息、建立远距离联系的一种方式。

危险与出路

先知的警告为这些路线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危险。他说,第十六人正在寻找皮拉内西,而不是凯特利;他决定给第十六人详细指示,帮助她找到皮拉内西,部分原因是他痛恨多年来一直诽谤自己的凯特利。但他警告皮拉内西,凯特利害怕第十六人;随着第十六人越发接近,凯特利会变得更加危险。他甚至暗示,皮拉内西或许可以杀死凯特利,以消除威胁。后来,寻找第十六人并确保她的安全成了皮拉内西最重要的任务。他怀疑他者设下了陷阱,可能是以约见第十六人、告知她如何找到马修·罗斯·索伦森为诱饵。虽然他宁愿避开他者,但他推断,找到他者或许是找到第十六人最可靠的办法,并希望自己能先找到她。因此,进入房屋并了解其中路线,与追逐、欺骗和暴力的可能性紧密交织在一起。

房屋并非皮拉内西最终的目的地。准备与拉斐尔离开时,他把日记和最喜欢的钢笔收进邮差包,随后与她一同走向东南角的两尊米诺陶雕像。在两者之间,阴影闪烁起来,隐约显现出一条走廊——昏暗的墙壁尽头,闪动着流动色彩的光芒。皮拉内西最后看了一眼房屋;拉斐尔握住他的手,他们一同走进通道。结尾将始于凯特利仪式的穿越问题,转化为另一种离开——皮拉内西带着自己在房屋中创造的生活记录离去,这一次有人陪伴,而非被人强行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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