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兹多拉
笑面人盖兹多拉是马图蒂娜号上的船员首领,也是一位巴斯克人;当船只受到卡斯凯礁群威胁时,他的权威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原先担任领航员的船长不再担任这一职责后,他接过船长之职,并指挥船员设法让船只转向,避开礁石。后来,他在幸存者签名中写下自己的名字:“盖兹多拉——卡普塔尔”,将危急时刻的领袖与一个具体的名字和头衔联系起来。
身份与权威
盖兹多拉最初是通过他在船员中的职位,而不是个人经历来介绍的。叙述将曾为船只领航的船长,与留下来并接任船长的首领区分开来。在这场紧急事件中,指挥权掌握在首领手中。叙述将船上的巴斯克人描述为熟悉山地和海洋,称他们在危险地形中勇敢,面对灾难时也善于应变。盖兹多拉的行动为这一描述提供了具体例证——他判断危险,呼唤会游泳的人,随后组织船上现有的人手,改用另一种脱险办法。
他的签名是现有记载中最明确的个人身份标识。一名不会写字的妇女在文书上画了十字,医生在旁边写下她的名字后,笔传到了首领手中。盖兹多拉签下“盖兹多拉——卡普塔尔”;另一名幸存者在他下方签名。这一称谓呼应了他在危急时刻担任船长的叙事角色,而“卡普塔尔”则是附在他本人签名上的头衔。这一场景并未另行讲述他的出身,而是通过他在幸存者之中行使指挥权,以及留下书面记录来呈现他。
在卡斯凯礁群前指挥
马图蒂娜号驶近卡斯凯礁群时,船只险些撞上礁石。盖兹多拉呼唤有人愿意带着绳索游到礁石边,并询问谁会游泳。无人应答;船上没有人会游泳,连水手也不会。这次无果的呼唤表明船员可用的办法有限。盖兹多拉必须在没有游泳者执行他最初提议的任务时,应对危险。
船员们转而解开一根结实的长橡木梁,这根梁既可用作支撑,也可用作施力工具。盖兹多拉下令准备木梁。六个人在桅杆残段上站稳,将身体重量压在横梁上,使它伸出船舷,朝一处礁岩突出部探去。这是一次危险的行动——碰撞可能会把他们掀进水里。盖兹多拉所做的不只是发出笼统的命令;他协调木梁的使用,并组织众人齐心协力完成这一行动。
浪头将钩帆船推向礁石时,盖兹多拉呼喊众人稳住,强调那只是礁石,而他们是人。这句话是要求大家在撞击之际稳住船只的简短命令,并不表明危险轻微。木梁承受了冲击,使船只转向;水面平静下来后,六个人已回到甲板上,马图蒂娜号正浮在礁石旁边,已经避开礁石。几秒钟内,洋流便将船带离卡斯凯礁群。这次行动成功了,盖兹多拉的决策对这场即时脱险至关重要。
集体行动中的领袖
这一段通过一连串危急关头的抉择展现盖兹多拉的权威——领航员不再担任原先的职责后,他接过指挥权;他询问是否有人会游泳;无人应答时,他改变策略;随后指挥六人使用木梁。这次营救是集体行动,而非一人之力。盖兹多拉发号施令,但众人必须共同站稳,把身体重量压在横梁上。行动的结果既取决于领导与协同行动的结合,也取决于木梁改变船只航向的能力。
叙述对这一操船行动的着重描写,也将这段经历呈现为实际的航海技艺,而非单纯的力量较量。木梁并没有压过礁石,而是在危险来临的瞬间改变了船只的方向。叙述者将这种借助杠杆脱险的办法,与船只转向避开险峻礁石的其他事例相比较,并概括说,浪潮的力量有时也可以改变方向。在这段记载中,盖兹多拉是将这种可能付诸实践的人——他找到了现有器具的用法,并带领船员尝试施行。
叙事意义
盖兹多拉出场时间不长,却对情节发展至关重要。卡斯凯礁群前的这段经历,从无人会游泳、船只即将相撞,转向成功脱险;他的命令标志着情势从一种行不通的可能性转为新的计划。叙述通过行动展现他的权威,而后来的签名则为这位指挥行动的人留下了书面凭据。这两个场景合在一起,使读者得以辨认他既是首领也是船长,却没有提供更完整的个人生平。
这一段也将他的领导作用置于小说对海上求生的广泛关注之中。船只获救并非因为危险消失,而是因为众人及时改变航向,以应对危险的力量。因此,盖兹多拉的作用具体而明确——当船员缺乏他最初询问所需的技能时,他转而利用另一种资源,并带领众人付诸行动。幸存者的记载之外,叙述并未交代他的后续经历,但卡斯凯礁群前那次关键行动,仍是与他名字相关的标志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