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塞连被纳特利的妓女袭击

约塞连被纳特利的妓女袭击是一系列不断升级、几乎致命的攻击,这些攻击将约塞连原则性的拒绝飞行转变为一场绝望的逃亡,并最终为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提出的腐败交易提供了讽刺性的借口。

罗马的第一次袭击

当约塞连在罗马的公寓里将纳特利的死讯告知纳特利的妓女时,她发出一声刺耳、心碎的尖叫,并立即试图用削皮器刺伤他。她歇斯底里地对他咆哮“布鲁托!布鲁托!”,用长指甲抓破他的脸颊,并朝他脸上吐口水。约塞连震惊而困惑,尖叫着“怎么了?”和“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同时挣扎着制服她。她以非理性、疯狂的力量反抗,几乎在他将她推开之前就压倒了他。当他放开她时,她扑向削皮器;他们在地板上翻滚,直到约塞连夺过削皮器并扔出窗外。当他试图与她讲道理时,她踢中他的腹股沟,使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然后她从厨房拿着一把长面包刀回来。约塞连将体重压在她的小腿上,绊倒她的腿,刀滑到床下。她扔出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然后是一个大花瓶,最后用一整瓶红酒准确地击中他的太阳穴,将他打得半跪在地。感到尴尬并意识到她可能会杀了他,他猛撞她的腹部,将她向后推,直到她倒在床垫上,他压在她身上。她将指甲刺入他的脖子并试图咬他。然后,突然而令人震惊地,她的扭动从战斗转变为情欲;她喃喃自语“亲爱的”和“哦,我亲爱的”,并用湿润、炽热的嘴唇吻他。但即使她拥抱他,一只手却在地板上诡异地摸索着面包刀。约塞及时从她手中夺过刀。然后她爆发出无法控制的、真诚的悲伤泪水,完全忘记了他。约塞连被感动去安慰她,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重复着“求求你,求求你。”她靠在他身上哭泣,直到似乎虚弱得无法继续。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用双手抓向他的眼睛,每一下都命中,并发出胜利的尖叫“哈!刺客!”然后再次冲向面包刀。就在这时,纳特利的妓女的妹妹也加入了攻击,拿着另一把长面包刀追赶约塞连。约塞连从孩子手中打掉刀,将她从地上抱起,扔向纳特利的妓女,然后跑出公寓,冲下楼梯。

穿越罗马和皮亚诺萨的追杀

约塞连逃到街上,额头、脸和脖子上多处伤口流血。他在红十字会大楼的洗手间清理自己,但当他离开时,纳特利的妓女正蹲在楼梯底部埋伏,手里握着一把闪亮的银色牛排刀。他用肘部挡住了她的主要攻击,并干净利落地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在她倒下前接住了她。然后他花了三个小时寻找饥饿乔,以便搭飞机回皮亚诺萨。当他们降落时,纳特利的妓女伪装成机械师,穿着绿色工装裤,正好在飞机停下的地方等着。她皮革底的高跟鞋在砾石上滚动,她刺向他的胸口,约塞连将她拖上飞机,用双臂锁住她,而饥饿乔则通过无线电请求允许返回罗马。在罗马机场,约塞连将她扔到滑行道上,饥饿乔没有关闭引擎就再次起飞。回到皮亚诺萨,约塞连小心翼翼地走着,审视着每一个身影。那天晚上在军官俱乐部,他待到很晚。走近他的帐篷时,他看到她藏在灌木丛中,握着一把巨大的切肉刀,打扮得像皮亚诺萨的农民。他从后面抓住她,将她拖进帐篷,扔到地板上。她提出如果他的室友们让她杀了他,她就和他们“玩玩”。约塞连跑去找饥饿乔,他们驾机向北飞越敌军防线,给她系上降落伞,然后从逃生舱口将她推出意大利上空。

大队司令部的刺伤

约塞连确信已经摆脱了她,但当他回到皮亚诺萨并与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达成交易——同意作为英雄被送回家,以换取喜欢他们——他走到阳台走廊上,感到安全而得意。一名穿着绿色工作服的列兵向他敬礼。当约塞连回礼时,列兵变成了纳特利的妓女,用一把骨柄厨房刀凶残地刺向他。刀刺中了他抬起的手臂下方的侧身。约塞连尖叫着倒在地上,恐惧地闭上眼睛,而她举起刀准备再次刺下。当科恩中校和卡思卡特上校冲出办公室并吓跑她救了他的命时,他已经失去知觉。

后果与最终伏击

在医院里,约塞连得知官方报告已被改写——他现在是一名英雄,阻止了一名纳粹刺客刺杀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随军牧师惊恐地告诉约塞连真相,约塞连决定打破交易。当他准备逃往瑞典时,他跳下床——而纳特利的妓女正藏在门外。刀落下,差几英寸没刺中他,他跑开了,奔向他的最终逃亡。

悲伤的非理性逻辑

纳特利的妓女的攻击并非由任何理性的怨恨驱动,而是由一种盲目的、转移的愤怒驱动。约塞连没有杀死纳特利,但他是带来消息的人,他是她的悲伤唯一能找到的目标。她的暴力不可预测,在几分钟内从凶残的愤怒转变为情欲,再转变为真正的悲伤,然后又转回来。她穿越国家追捕他,伪装自己,并以痴迷般的耐心埋伏等待。约塞连,整部小说中一直在努力避免被天空中的陌生人杀死,现在却被一个单一、无情、亲密的敌人追捕。她的攻击粉碎了他的安全感,迫使他进入一种新的逃亡——不是逃离战争的体制机器,而是逃离他所目睹并未能阻止的死亡所带来的个人、非理性的后果。那次几乎致命的刺伤,讽刺地成为将他作为英雄送回家的腐败交易的基础,而他最终拒绝了这一交易,因为这将背叛纳特利和所有其他死去之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