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菲强奸并杀害米凯拉
阿尔菲强奸并杀害了米凯拉——罗马军官公寓里那位相貌平平、头脑简单的女仆,然后在宵禁后把她的尸体扔出窗外。这一事件暴露了小说中最赤裸的阶级特权和体制腐败——富有且人脉广泛的阿尔菲逃脱了所有责任,而什么都没做、只是目击了罪行的约塞连却因一个技术性违规而被捕。这是《第二十二条军规》的荒诞逻辑——有罪者逍遥法外,无辜者受到惩罚——达到最残酷、最直接表达的时刻。
罪行及其背景
米凯拉是罗马军官公寓里那位相貌平平、头脑简单的女仆。她皮肤蜡黄,眼睛近视,直发像腐烂的稻草一样颜色。她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几乎不会写。没有一个男人和她睡过觉——除了阿尔菲,他在那天晚上强奸了她,然后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关在衣帽间里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平民宵禁警报响起,她再待在外面就违法了。然后他把她扔出了窗外。当约塞连赶到时,她的尸体躺在人行道上,他礼貌地挤过一圈拿着昏暗灯笼、神情严肃的邻居,他们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退缩,一边痛苦地指着二楼的窗户,进行着私密的、阴沉的、指责性的交谈。看到那可怜、不祥、血淋淋的破碎尸体,约塞连的心因恐惧和惊骇而怦怦直跳。
阿尔菲的反应与约塞连的对质
约塞连闪进门厅,冲上楼梯进入公寓,发现阿尔菲正不安地踱步,脸上带着傲慢、略显不自在的微笑。阿尔菲似乎有点不安,他摆弄着烟斗,向约塞连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强奸了她一次,”他解释道。约塞连惊骇万分。“但你杀了她,阿尔菲!你杀了她!”阿尔菲用他最居高临下的语气回答说,他强奸她之后不得不那么做,因为他不能让她到处说他们的坏话。约塞连对他大喊,问他既然城里到处都是妓女,为什么非要碰她。阿尔菲吹嘘说他这辈子从没为这种事付过钱。约塞连几乎说不出话来,告诉他他杀了一个女孩,他们会把他关进监狱。阿尔菲勉强笑了笑回答说,他们不会把好老阿尔菲关进监狱的,不会因为杀了她。当约塞连指出她正死在街上时,阿尔菲回答说她没有权利待在那里,因为已经过了宵禁。约塞连想抓住阿尔菲那养尊处优、像毛毛虫一样柔软的肩膀,摇醒他,告诉他他杀了一个人,他们甚至可能绞死他。阿尔菲愉快地咯咯笑着,说他觉得他们不会那么做,因为她只是个女佣。他又咯咯地笑了,问他们会不会因为一个可怜的意大利女佣而大惊小怪,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生命在逝去。
逮捕
远处传来哀鸣的警笛声,警察的警笛声,然后几乎瞬间升腾成一阵嚎叫、刺耳、汹涌的震耳欲聋的噪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冲进他们所在的房间。约塞连满怀同情地大喊,告诉他们来抓他了,他不能夺走另一个人的生命却逍遥法外,即使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佣。阿尔菲带着无力的笑声和虚弱的微笑坚持说,他们不是来抓他的,不是来抓好老阿尔菲的。突然间他脸色发青。他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陷入恍惚,他那短粗、松弛的双手在膝盖上发抖。汽车在外面嘎吱停下。探照灯立刻照向窗户。车门砰地关上,警笛尖啸。粗厉的声音响起。阿尔菲脸色发绿。他不停地机械地摇着头,带着一种古怪、麻木的微笑,用虚弱、空洞、单调的声音重复说,他们不是来抓他的,不是来抓好老阿尔菲的。沉重的脚步声冲上楼梯,砰砰地穿过楼梯平台。拳头以震耳欲聋、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门上敲了四下。然后公寓的门猛地打开,两个高大、强壮、结实的宪兵,有着冰冷的眼睛和坚定、肌肉发达、不苟言笑的下巴,迅速走进来,大步穿过房间,逮捕了约塞连。他们以约塞连没有通行证擅闯罗马为由逮捕了他。他们为闯入向阿尔菲道歉,然后夹着约塞连把他带走,手指像钢铐一样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下楼时他们一句话也没对他说。
主题意义
这一事件是小说中最明确的展示,说明体制如何保护特权者而惩罚无权者。阿尔菲,一个富有的兄弟会成员,这辈子从没为性付过钱,把女佣视为可丢弃之物,犯下了残忍的强奸和谋杀罪,却完全没有面临任何后果。约塞连,什么都没做,只是目击了罪行并试图与凶手理论,却立即因一个轻微的行政违规而被捕。宪兵们为闯入向阿尔菲道歉。《第二十二条军规》的逻辑——法律可以被任意援引以服务于当权者——在这里以其最原始的形式运作——阿尔菲的阶级和人脉使他免受正义的制裁,而约塞连缺少通行证就使他成了罪犯。这一幕也呼应了小说更广泛的模式——穷人和无名者的死亡——斯诺登、穆德、白色士兵——被视为无足轻重,而像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这样的人的野心却不受约束地追求着。米凯拉,像斯诺登一样,被简化为物质,简化为垃圾,而本应保护她的体制却促成了她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