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

红心皇后

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是一枚引人注目的吊坠,它的匿名归还将贝拉·布莱特韦尔可能改变行事方式一事,与达西·奥马拉尚未完成的普罗米拉公主委托联系起来。红宝石被送到入住比佛利山酒店的乔治安娜·兰诺克夫人手中,它的意义不止于一件失而复得的珠宝——它是可能归还失物的实物证据,尽管送件人的身份和贝拉的下落都未得到确认。它的到来也决定了达西离开的安排——就在乔治安娜希望与他多相处一段时间时,他急着把红宝石送回去。

外观与送达

一行人回到比佛利山酒店后的第三天,一名侍者将一个亲手递送的小包裹送给乔治安娜。一个小小的天鹅绒袋里装着一枚硕大而美丽的红宝石吊坠。包裹里的东西一眼便能认出是价值不菲的珠宝,但它的送达途径并不清楚——侍者只能说,有人把包裹留在前台,嘱咐他们确认收件人是乔治安娜,并亲手交给她。包裹没有附上姓名或说明。

匿名送件的方式本身也成了这件物品意义的一部分。乔治安娜追上侍者,询问是谁送来的包裹,却没有得到更多消息。红宝石确实在眼前,显而易见;但送件人却不见踪影。因此,它的到来解答了一个问题——珠宝去了哪里——却没有说明是谁送还了它,也没有确切交代它是如何送到酒店的。

归属判断与寻回

当晚,达西看到吊坠时,因它鲜亮的红色光泽而吹了声口哨,并把它的归还解读为朋友贝拉·布莱特韦尔决定改邪归正的迹象。这只是他对送件一事的解读,并非对送件人身份的确认。包裹是亲手送来的,这使他认为贝拉仍在附近,也许住在她姐姐那里。乔治安娜怀疑能否在那里找到她——贝拉曾一有机会便从庄园溜走;乔治安娜推想,她姐姐或许会隐瞒她的下落,因为贝拉救过她的命。

因此,红宝石失而复得,并不等于贝拉已被抓获。达西说,他会继续查证她是否就在附近,但也承认自己没有逮捕她的逮捕令,也没有官方管辖权。据他所知,贝拉在美国境内没有犯过罪,除非算上他推测她在船上偷走的那枚钻戒。归还的吊坠或许暗示贝拉的行为有所改变,却无法确定她的法律处境,也没有揭示她的下落。

送还给普罗米拉公主

达西打算把红宝石带回给普罗米拉公主;他料想她会很高兴收到它。他认为找回这件珠宝至少是此行的一项好成果,这让吊坠除了美丽之外,还具有实际意义——这是他可以带回去并交还失主的一件物品。不过,在酒店的这段情节中,送还一事仍只是计划。达西拿着吊坠,说自己必须把它交还;叙述并未写到他将它交给普罗米拉公主。

这一区别保留了物品保管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包裹是匿名送来的,达西推断贝拉参与其中,而最后交还给普罗米拉公主也只是计划,并未在叙述中发生。因此,红宝石从疑似由贝拉持有到落入达西手中,确实是一次寻回,但尚未完成达西所期待的归还。

叙事意义

吊坠的到来改变了达西和乔治安娜眼下的安排。乔治安娜正鼓起勇气提醒他,他们还可以单独相处一天;这时达西却说,他应该立刻把红宝石送还给普罗米拉公主。看到她失望,他很快提议第二天带她出门,然后再搭乘夜班火车前往纽约。珠宝并非只是打断了他们的私密时刻——归还珠宝的责任也界定了两人相处时间的有限性,让实际的归还事务为他们的道别增添了压力。

它的意义也与赛·戈德曼庄园里那些归属存疑的宗教珍宝形成对照。西班牙金烛台和埃尔·格列柯的画作是从一座需要修缮的修道院买来的;胡安·德·卡斯蒂略认为,这些物品被搬走,以及一座小礼拜堂即将被拆除,都等同于窃取他的文化遗产。相比之下,红宝石的归还是一次可能的归还失物行为,尽管匿名送件让实施者的身份仍不确定。通过这些不同的物品,故事表明,所有权并非不言自明——财富和保管权可能与正当所有权分离,而贵重物品的流转也会影响与之相关的人。就红宝石而言,它的寻回带来了一个令人期待的结果,却没有解决围绕贝拉的所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