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谷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尼克失踪数周期间,一次家庭出游从熊谷出发。路线从停车场穿过森林和草地,前往拱门岩和海边,再返回步道起点。这里的景色不是泛泛而谈的荒野,而是通过具体的色彩、植物和地表加以描绘——开阔处呈现金绿交织的景象,林间幽暗,海边有陡峭的观景点,还有一片草地,那里意外出现的一簇粉红色花朵成为有关尼克的回忆发生之处。熊谷既是家人当下到访的地方,也是叙述者认出自己早年曾与儿子来过的地方。
地点与行程
出游从一个晴朗无瑕的星期六早晨在熊谷停车场开始。叙述者一家在那里与朋友会合,两家人共有八辆自行车,从精致的十四速自行车到一辆小巧、嘎嘎作响的施温自行车都有。这一细节将徒步置于一次普通的家庭出游之中——自行车需要固定在汽车架上、卸下来,再带上步道;与此同时,尼克的缺席仍在背景中悬而未决。
骑车的人沿土路骑到一片草地,接着沿着岩石小径继续前往拱门岩。他们把自行车留在最后一英里路程的起点,步行前行。随着行程推进,路线的尺度不断变化——从穿越景观的宽阔车道,变为穿过树木的步行小径,最后则是沿岩石下行至海岸。熊谷并非只是在出游开始时被提及的目的地;相互连接的小径决定了家人当天如何行进,也决定了叙述者的注意力最终停留何处。
森林、峭壁与海岸
森林小径沿溪流延伸,经过冷杉、毕晓普松、金雀花和盘曲的橡树。小径尽头,徒步者爬上一处陡峭的悬崖,来到俯瞰大海的观景点。海豹在一块从水中升起、形状被描述为像冰川的锯齿状岩石附近浮出水面。走过封闭、沿溪而行的路段后,视野豁然开朗;从森林到无遮无挡的海岸的变化,构成了这趟步行行程的一部分。
另一条小径两旁长着黏猴花、桃金娘和鸢尾花;铁锈色的苔藓铺展在花岗岩巨石上。下行的路通向拱门岩下方,同行的人把握时机,在海浪退去之后、下一道浪涌来之前,穿过一处岩石岬角。他们爬下去,来到一条狭窄的海滩,滩面铺着光滑的石英和松软的海藻。步道的细节随着徒步者穿越和应对的事物逐渐铺陈开来——植被、巨石、海水,以及两道海浪之间短暂的空隙。
草地与停歇
小径返回步道起点后,贾斯珀和叙述者最先抵达。他们骑上自行车先行出发,打算在草地与其他人再次会合。在那里,他们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树上,坐在橡树下的一根倒木上休息。旅程在此停顿;这个地方早已因其与岩石海岸下坡路段的对照而格外分明——他们不再需要在海浪之间穿过狭窄的海岸,而是静坐在树下。
贾斯珀指给叙述者看一大片令人惊艳的粉红色花朵。文中将它们描述为一座早已废弃的花园留下的异国植物遗迹,其中包括粉红女士花,其颜色被比作棉花糖。它们的存在打破了草地原有的自然景致,显露出更早有人种植过花草的痕迹,但文中并未说明是谁、何时建造了那座花园。花朵吸引了徒步者的目光;随后,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寂静,让叙述者有机会认出这个地方。
承载两次造访的地方
坐在倒木上时,叙述者感到似曾相识——他记起十多年前曾和尼克坐在同一根倒木上。那次到访时,尼克爬上旁边的树,喊道:“爸爸,看我!我爬得好高!”他爬得更高,接着开始沿着一根伸向草地上方的粗壮树枝向外移动,又一次叫父亲看他。这段回忆赋予了那棵树和倒木一段私人历史,而这段历史在当天出游之初并未显露。
两次到访的差异,体现在当时在场的人身上。在早年的回忆里,尼克就在近旁,爬到草地上方并大声呼喊;而在眼下这一天,他失踪了,贾斯珀和父亲坐在同一个地方。往事浮现时,叙述者心跳加速,双眼盈满泪水。熊谷并未让搜寻有结果,也没有改变尼克缺席的事实。相反,在当下出游的静谧停顿中,记忆里的男孩声音再次响起,使这片景色成为一个交汇点,连接起生动的童年时刻与家人充满不确定性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