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种族隔离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美国的种族隔离在此通过一场具体的地方斗争呈现出来——帕萨迪纳市的美国共产党组织者努力推动市立游泳池实行融合。泳池受限的开放时间使排斥成为日常公民生活的一部分,而反复举行的会议和失败的运动则显示,改变这种安排有多么困难。这一事件也将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政治交往置于一个更广泛的朋友圈之中;这些朋友关心经济正义与种族正义。
帕萨迪纳市游泳池运动
20世纪30年代中期,弗兰克·奥本海默和杰姬属于帕萨迪纳市一个美国共产党街道小组,其成员包括当地居民,其中有贫困、失业的黑人。该小组成员人数不定,约十人至三十人不等。小组会议向公众开放,参加者既有共产党员,也有与罗斯福新政组织有关联的人士,例如代表失业劳动者的工人联盟。
该小组试图推动市立游泳池实行融合。据弗兰克所述,黑人居民只有在周三下午和晚上才能入场;泳池则于周四早晨放干水。这一安排只在一个狭窄的、实行隔离的时段允许黑人居民入场,同时在一周其余时间维持排斥。组织者的努力未能结束泳池的种族隔离。
会议与组织工作的局限
弗兰克对一个讨论很多、行动很少的街道小组感到沮丧。游泳池运动让这种沮丧变得具体——组织者能够指出歧视性做法并尝试挑战它,但泳池仍然实行种族隔离。这一事件既记录了他们组织工作的实际局限,也记录了排斥所采取的日常制度形式——并非只是在入口处拒绝入场,而是通过安排游泳时间来按种族区分游泳者。
后来,弗兰克和杰姬帮助在加州理工学院组建了一个美国共产党小组。这个小组不同于帕萨迪纳市公开活动的街道小组,大多秘密开展活动,部分原因是成员担心失去工作。此外,弗兰克和杰姬还开放自家住宅,供美国共产党每周二晚间举行会议。根据一名联邦调查局线人的说法,这些会议一直持续到1941年6月左右;帕萨迪纳市游泳池的种族隔离是反复讨论的议题之一。因此,即使这场运动未能改变泳池的规定,这些家庭会议仍使这一地方问题持续出现在政治讨论中。
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关联
J.罗伯特·奥本海默至少参加过一次在弗兰克和杰姬家中举行的会议。他后来表示,那是他参加过的唯一一次在他看来可被认作美国共产党会议的聚会,而且给他留下了相当令人沮丧的印象。这段记述将他与一次关于种族排斥的具体讨论联系起来,同时也明确区分了他只参加过一次会议与他作为小组固定成员之间的差别。
这部传记将这一事件置于对奥本海默20世纪30年代政治参与的更广泛叙述之中。书中描述,经济大萧条的影响和法西斯主义的兴起促使他与朋友们一道,为经济正义和种族正义而奋斗;其中许多朋友是共产党同路人和共产党员。游泳池运动是这一背景下的一个具体事例;现有记述并未表明组织者成功推动该设施实行融合。
在传记中的意义
这一事件让市政机构和每周安排中的种族不公显现出来。泳池周三开放,并未消除其他日子里持续存在的隔离,而改变这一安排的努力也始终没有结果。在这部传记的叙述中,这场地方运动属于奥本海默在战时声名鹊起之前,塑造其公共生活的政治活动与友谊。书中还更广泛地指出,他早年的政治参与后来可能被用来压制他的发声,使得这些与正义相关的交往具有超越泳池这场未成功的直接行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