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的五发左轮手枪
美国锈带哈里斯的五发左轮手枪是一把长期存放在布埃尔警察局证物室的枪;巴德·哈里斯决定与默里·克拉克对峙时,将它取了出来。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年代或容量,不如说在于它所扮演的角色——哈里斯拿起武器,却仍告诉自己只是想谈谈;随后,他用左轮手枪指着默里·克拉克,并在事态演变成致命暴力时把枪留在现场。这个物件让人看见受威胁的行为与哈里斯声称自己尚未选择的暴力之间的落差。
来源与准备
出发寻找默里·克拉克之前,哈里斯下楼来到证物室,那里堆着警局搬迁后留下的旧箱子。这些箱子最早可追溯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他曾考虑过销毁它们。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在其中翻找了几分钟,找到一把多年前上缴的五发左轮手枪。枪上的标签标注日期为1974年;叙述没有说明原主人是谁,也没有交代上缴原因。它一直留在被遗忘的证物之中,之所以还能找到,是因为警局的旧档案和物品尚未清理。
哈里斯检查左轮手枪的转轮与击锤同步性及转轮锁定情况,并扣动扳机,确认击针能够完全落下。回到楼上后,他从盒子里拿出.38口径+P型空尖弹,用纸巾拿取子弹并装入枪中。这些实际检查标志着一种转变——原本作为证物存放的物件,变成了一件为使用而准备的武器。然而,哈里斯仍不断告诉自己,他只会警告默里·克拉克,然后就此作罢。左轮手枪已准备就绪这一事实,与他试图维持的自我安慰相矛盾。
众多武器之一
左轮手枪只是哈里斯收集的装备之一。他把枪放进夹克口袋,却觉得自己还应该带上备用武器。他觉得配发的西格手枪不合适,于是取出自己从海军陆战队退役返乡后买的哈里斯的.45口径金杯手枪,并将它装进腰后枪套,另带一个备用弹匣。他还穿上防弹背心,带上一支小手电筒。因此,左轮手枪既不是他唯一的枪,也不是他的日常执勤武器;它是他为这场预谋中的会面选用的第一把枪,而另一把枪和防护装备则表明,他的准备远远超出了一场普通谈话所需。
这把左轮手枪的来历也与.45口径手枪不同。金杯手枪与哈里斯结束军旅生涯返乡有关;五发左轮手枪则来自一次身份不明的上缴,并在库房里存放多年。哈里斯仔细检查这把旧枪的机械状况,使它立即具备了实用价值,但它不为人知的过往仍无从厘清。它从遭到机构疏忽的证物,转而成为私人决定中的一部分,却没有因此获得任何明确的所有权记录。
与默里·克拉克的对峙
会面时,哈里斯从口袋里掏出左轮手枪指向默里·克拉克;默里·克拉克举起双手,说哈里斯认错了人。哈里斯叫他离开山谷,并警告他不要再与宾夕法尼亚州尤宁敦的地方检察官交谈。左轮手枪把哈里斯的要求变成了持械威胁,尽管默里·克拉克答应离开。这并非一场碰巧牵涉枪支的谈话——哈里斯带来了一把装满子弹的武器,并将它作为自己对证人施加权力的手段。
另一名男子从哈里斯身后走近,局势随之改变。在接下来的搏斗中,袭击者夺过左轮手枪,哈里斯则拔出.45口径手枪。哈里斯用第二把枪向袭击者开枪,随后又在默里·克拉克逃跑时向他开枪。两把枪的区别对事件经过很重要——五发左轮手枪是哈里斯用来威胁默里·克拉克的武器,但叙述没有确认它曾被击发。搏斗中,这把枪被人从哈里斯手里夺走,并留在现场;实施枪击的则是.45口径手枪。
遗弃与意义
事后,哈里斯想到屋里留下的弹壳和左轮手枪,也想到自己的手套可能遗失了。他记不起自己总共开了几枪;天色昏暗,令他无法搜寻弹壳。这把旧枪曾被他刻意取出并仔细检查,如今却成了他难以妥善交代的物件。他的忧虑从原本计划中的警告,转向暴力冲突留下的物证,以及掩盖这些痕迹的困难。
这把左轮手枪从证物箱来到哈里斯的口袋,继而进入默里·克拉克所在的房间,最后脱离哈里斯的控制;它的这段轨迹凝缩了场景中的逆转。哈里斯出发时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威胁,但他的准备却让一把真正的武器进入了他无法控制的局面。杀死默里·克拉克的并不是这把左轮手枪,但它的出现让威胁变得具体,而它被遗弃在现场,也使哈里斯试图掩盖事发经过的努力更加复杂。作为一个物件,它揭示出哈里斯所划分的界线并不稳固——他试图区分的,只是吓唬证人与承担持械暴力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