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和埃里克

蝇王

萨姆和埃里克是双胞胎男孩;他们的亲密关系既体现在他们在群体中的表现上,也体现在他们说话的方式上——两人一起喘气、咧嘴笑,还常常轮流说出一句话的片段。随着男孩们共同维持的秩序让位于相互对立的忠诚,双胞胎被卷入杰克·梅里德的部族;在这里,恐惧和胁迫压过了他们先前与拉尔夫的交往。他们的经历具体展现了这种分裂的代价——他们隐瞒自己参与舞蹈的事实,在拉尔夫于城堡岩与杰克·梅里德对峙时遭到擒获,后来又警告拉尔夫,部族打算围猎他。

身份与首次登场

男孩们聚集到海滩时,萨姆和埃里克作为一对显眼的双胞胎出现。他们被描述为身材敦实、精力充沛,呼吸和笑容都协调一致。他们相貌如此相似,乍看之下就像愉快的复制品。猪崽子试着弄清他们的名字,却把名字顺序反复说错,直到双胞胎互相指认,众人哄堂大笑。这一刻确立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其他男孩或许难以分清他们,但双胞胎通过共同的动作和迅速的相互辨认来交流。

他们是在男孩们开始于荒岛建立群体时登场的。第一次选举中,拉尔夫成为首领,杰克·梅里德则获派统领合唱队,而合唱队后来成为猎手。投票和职责分工建立了正式的结构,但双胞胎后来的经历表明,群体一旦分裂,这些安排几乎无法提供任何保障。即使周围的社会群体发生变化,他们作为一对双胞胎的身份依旧不变。

在拉尔夫与杰克·梅里德之间

随着拉尔夫与杰克·梅里德之间的冲突加剧,萨姆和埃里克与拉尔夫维持岛上的求救信号火的努力联系在一起。宴会和西蒙被杀之后,拉尔夫和猪崽子试图解释发生的事情。猪崽子称西蒙之死是意外,并劝拉尔夫不要告诉双胞胎他们也参与了舞蹈。拉尔夫拒绝这种试图否认事实的做法,坚持说他们都参与其中,并表示自己当时也在圈子外面。这场分歧揭示了他们既要承认集体责任、又试图逃避责任所承受的压力。

后来,双胞胎采木归来时,声称自己在森林里迷了路,因为疲倦而提前离开了宴会。猪崽子也给出了类似的说法。他们身上的抓痕和埃里克裂开的嘴唇,与这番解释并不相称,而萨姆不情愿地提起舞蹈,更让否认之词露出破绽。四个男孩都被这段记忆吓坏了。双胞胎的闪躲并不能证明他们带头或指挥了暴力;相反,这一幕表明,恐惧和羞耻会使人难以坦然谈论共同经历过的事情。

随着杰克·梅里德脱离拉尔夫并建立敌对群体,双胞胎继续留在拉尔夫身边也变得越发不稳。在杰克·梅里德袭击营地时,萨姆和埃里克与拉尔夫、猪崽子待在一起,猎手拿走燃烧的树枝,杰克·梅里德则邀请其他人加入自己的部族。后来,在城堡岩,他们随拉尔夫一行来到那里,要求归还猪崽子的眼镜,并争辩维持信号火的重要性。在那场对峙中,他们站在拉尔夫一方与杰克·梅里德的部族之间,使他们分裂的忠诚成为一种实实在在的处境。

在城堡岩被擒

杰克·梅里德下令抓住双胞胎时,脸上涂着颜料的男孩们起初犹豫了一下,随后便围了上来。部族夺走他们的长矛并将他们捆绑时,萨姆和埃里克出声抗议。他们被擒标志着一个决定性的转变——这两个原本站在拉尔夫一方的男孩,如今受制于杰克·梅里德的命令;而杰克·梅里德借部族的服从来展示自己的控制力。这一幕并未将他们转而归顺描写成自由选择。双胞胎在对峙中被制服;他们的脆弱处境也是拉尔夫试图维护的规则全面崩溃的一部分。

猪崽子被杀、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被毁之后,拉尔夫回到城堡岩,发现双胞胎正在放哨。他们起初把他错认成别的东西,随后才认出他。萨姆试图赶他离开,警告说这里不安全,埃里克也表示赞同。拉尔夫指出他们没有涂脸;他们未涂颜料的样子,与他们如今作为部族守卫的身份形成对照。他们仍然显出曾属于同一个群体的男孩模样,尽管他们被要求抵御拉尔夫。

恐惧、胁迫与警告

私下里,双胞胎解释说,杰克·梅里德的部族逼他们加入,还打了他们。他们断断续续、反复接话的交流保留了他们一贯的成对说话方式,但现在这种模式传达的是恐惧,而不是嬉戏。他们告诉拉尔夫,杰克·梅里德和罗杰恨他,打算第二天围猎他。计划很具体——部族会散布到荒岛各处,从一端开始向前推进,并通过拍打张开的嘴发出叫声,彼此传递信号。他们的警告让拉尔夫提前得知危险,尽管这并不能使他们成为愿意公开离开并与他同行的盟友。

拉尔夫劝双胞胎跟他走,认为他们三个人一起会更有胜算。萨姆回答说拉尔夫不了解罗杰,并称罗杰是个可怕的人;双胞胎也指出杰克·梅里德很危险。尽管警告事关紧急,当部族中有人朝他们爬来时,他们仍留在瞭望处。他们的决定受制于杰克·梅里德和罗杰对他们的控制;这一幕清楚呈现了他们的恐惧,却没有让他们成功逃脱。

叙事意义

双胞胎成对出现,为故事呈现了群体效忠关系如何在压力下被重塑,也提供了具体的人性尺度。早期,他们的相似引人发笑,彼此配合也显得轻松愉快。后来,同样轮流接话的方式,传达的却是受伤、威胁以及围猎拉尔夫的计划。他们参与舞蹈的经历也将他们与男孩们的集体暴力联系起来,而他们试图否认或淡化自身参与的做法,则显示出事后直面责任有多么困难。

他们在城堡岩的处境尤其耐人寻味——他们没有涂脸,认出了拉尔夫,也警告了他,却无法脱离那个迫使他们担任瞭望员的群体。因此,萨姆和埃里克既不代表对拉尔夫毫无保留的效忠,也不是自愿转而服从杰克·梅里德的统治。他们彼此之间的纽带依然存在,但在分裂的社会中,这种纽带无法保护他们免受胁迫;在所述经历中,他们最后一项影响重大的行动,就是传递拉尔夫正遭人围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