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特
巴尼特,伦敦北部郊区的一个小镇,成为小说核心危机最后行动的焦点。退休专家贝克医生在这里定居,住在一所名为“玫瑰园宅邸”的房子里。马克西姆·德温特、他的第二任妻子、朱利安上校和杰克·费弗尔驱车前往这个地址,三辆车紧张地排成一列,以核实丽贝卡·德温特行事历中的一条记录。前往巴尼特的旅程代表了最后一次绝望的尝试,试图为被凿沉的船和船舱中发现的尸体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解释要么会定罪马克西姆,要么会让他自由。
##旅程与宅邸
从曼德利到巴尼特的车程漫长而疲惫,超过两百英里。一行人停在郡城的一家酒店吃了个简短的午餐,马克西姆和叙述者吃了冷火腿和咖啡,而朱利安上校则吃了一整套饭菜。费弗尔开着他的绿色汽车跟在后面,独自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吃饭。到达伦敦郊区时,叙述者被八月的城市的热浪、噪音和尘土飞扬、疲惫不堪的气氛所震撼,这与曼德利清新、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过了汉普斯特德后,朱利安上校拿出一张大地图开始导航,指挥马克西姆经过一系列转弯和停车,询问前往“玫瑰园宅邸”的路,那是“一位退休的贝克医生”的房子。寻找过程令人沮丧;一个路人只知道一位“戴维森医生”,最后是一个邮递员指出了那栋方形、爬满常春藤、门上没有名字的房子,而一行人已经经过了两次。房子本身并不起眼,是一栋郊区的退休住宅,有一个网球场,男孩们正在那里打球,树下有一张折叠躺椅,一只老苏格兰梗犬在小路上抓挠。
##与贝克医生的对峙
贝克医生中等身材,下巴敏锐,头发沙色灰白,穿着法兰绒裤和深蓝色运动夹克,因为打网球被打断。他起初对四个陌生人的到来感到困惑。朱利安上校为打扰道歉,并解释了他们的来意——他们在丽贝卡的日记中找到了贝克的名字和他旧诊所的电话号码,在她去世的那天下午两点有一个预约。贝克起初否认曾接诊过一位“德温特夫人”,但当看到日记页时,他承认她可能用了假名。他同意查阅档案,几分钟后,他拿着一本大书和一个文件盒回来了。他找到了记录——一位“丹弗斯太太”在十二日两点有一个预约。当他读着自己的笔记时,记忆回来了。他描述那个女人高挑、苗条、深色头发,非常漂亮。然后他提供了关键信息——那个自称丹弗斯太太的女人病得很重。她一周前曾来拍X光片,而在第二次就诊时,她要求知道真相。贝克告诉她,肿瘤很深且无法手术;三四个月后,她就得用吗啡了。他还指出,X光片显示子宫畸形,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生育,尽管这与致命疾病无关。
##费弗尔论点的崩溃
贝克医生的揭露粉碎了杰克·费弗尔指控的基础。医学证据为自杀提供了清晰而有力的动机,使他的谋杀理论站不住脚。原本自信而咄咄逼人的费弗尔明显动摇了,脸色发灰,双手颤抖。他带着对自己健康的可怜关切,问癌症是否传染。叙述者观察到,费弗尔的虚张声势被戳穿了;他没有任何论据了。朱利安上校立即抓住优势,警告费弗尔,作为地方法官,他有权在他们那个地区处理敲诈勒索。费弗尔虽然试图在其他人开车离开时做出最后的挑衅微笑和挥手,但他被打败了。因此,巴尼特之行达到了目的——它提供了法律和道德上的了结,让马克西姆和叙述者能够开始展望未来,即使丹弗斯太太神秘失踪的消息为他们返回曼德利投下了新的、令人不安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