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在海斯区布道未果

让死者安息

埃尔维·伦德贝里在海斯荒地未能成功的布道,将一条私下收到的宗教信息变成了简短而遭打断的公开警告。她宣称,死者已经苏醒,因为他们的灵魂回来了,但安保人员在她能够解释人们如何得救之前就让她噤声。这次尝试让弗洛拉听到了消息;她得知祖母收到了一条信息,并打算依照信息采取行动,尽管祖母还说不清它意味着什么。

公开呼吁

两位老妇人爬上舞台,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打开了广播系统。埃尔维走到麦克风前大声呼喊;她被自己声音的洪亮吓了一跳,退后几步,随后鼓起勇气重新开口。她一开始便宣告了这场危机的含义——死者已经苏醒,因为他们的灵魂回来了,而此事关系到每个人的灵魂。她开始说,如果人们不采取行动,就会迷失,但这句话没有说完。

打断来得迅速而直接。广播系统被关掉,埃尔维接下来的解释只有舞台附近的人才能听见。一名身穿西装、显然是安保人员的高大男子把她从麦克风旁带开,领她走下舞台;另一名女子跟在后面。因此,埃尔维的尝试未能成为面向公众的宣讲,并非因为她收回了自己的说法,而是因为她无法把话传给更广泛的人群。在她的讲述中,这条信息关乎所有人,但余下的话语只能由离她最近的人听见。

弗洛拉听见这条信息

弗洛拉已经四天没见到埃尔维,这时祖母的声音穿过她思绪中的迷雾传来。埃尔维正在台上,哈加尔站在她身后。弗洛拉大吃一惊,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感知之力;恐惧而杂乱的思绪盖过了埃尔维的讲话声。埃尔维被赶下舞台之前,她听到了“灵魂”这个词。因此,弗洛拉听到的布道只有零星片段,而人群打断宣讲的同时,她自己也无法听清。

一名警卫放开埃尔维,转而注意起音响设备旁一名穿西装的男子时,弗洛拉跑了过去。弗洛拉询问祖母收到了什么,一名男子替哈加尔回答——埃尔维相信自己收到了一条信息,说人们需要得救,所剩时间不多,必须立即行动。他称自己和其他人是这场斗争中的帮手,随后问弗洛拉是否相信。弗洛拉摇了摇头。他笑着说,既然她和埃尔维在花园里经历过那些事,弗洛拉理应最先加入。弗洛拉感到不安,因为他竟然知道一段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经历。

没有指示的信息

弗洛拉不理会男子的回答,走近埃尔维,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她们与复生者的接近,在弗洛拉脑海中投射出一幅鲜明的画面——电视屏幕上的一名女子,周围环绕着明亮的光。画面传达的信息是,唯一的救赎就是去找说话者,但它并没有向弗洛拉清楚说明这条信息要求她做什么。弗洛拉询问其含义时,埃尔维承认自己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不确定性削弱了布道的力量,却也让它显得更加紧迫。埃尔维当众提出了对死者苏醒的解读——灵魂已经回来——并坚称人们正身处险境。然而,无论是遭打断的讲话,还是那幅画面,都没有给出实际可行的行动方案。男子满怀信心地谈起一场斗争及其最后期限,埃尔维本人却无法将这条信息转化为具体指示。这一幕让这项使命显得引人信服,却仍悬而未决。

退下与坚定不移

弗洛拉告诉埃尔维,她无法承担交付给她的重任。埃尔维半闭双眼,微笑着回答说,她觉得自己可以。这番保证既无法弥补公开宣讲的失败,也无法解开信息的含义;它表明的是,面对这两重困境,埃尔维仍然坚定。陪她前来的其中一名女子抚摸她的背,提议她们想点别的事情。埃尔维微微点头,任由对方带她离开。

分别之前,弗洛拉朝她喊道,自己要进去看望祖父。埃尔维转过身,请弗洛拉代她向祖父问好。这番交谈让这一幕从关于众人灵魂的公开宣告,回到了两人之间依然存在的亲密家庭纽带。埃尔维的呼吁被迫中断,她离开时也没有计划,但她并未放弃行动必不可少这一信念。这场失败的布道之所以重要,正在于这种反差——一条被当作普遍真理说出的警告在公开场合遭到压制,而其中那份含义未明的使命感,仍延续在随后的家庭对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