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营救海斯区亡者未果
让死者安息弗洛拉在海斯荒地营救亡者未果,这使她异乎寻常的力量演变成一场紧迫的身体对抗——她试图在亡者挤向大门时接近他们,却无法阻止他们前进,也无法抵挡针对他们的力量。这一幕从一个挣扎的男人开始,继而扩展为大规模冲出封锁的场面;甚至在暴力全面爆发之前,弗洛拉介入能力的限度便已显露出来。
庭院与第一次介入
庭院看似空无一人,但弗洛拉在楼梯上遇见的那个没有双腿的男人仍在用手臂拖着自己前行,只爬到了正门附近。她周围的庭院一片平静;她脑海里,呼喊、祈祷、愤怒、恳求与仇恨交织碰撞,化作令人难以承受的嘈杂声。这种对比将弗洛拉置于外在的平静与她所感知到的亡者内心动荡之间。
弗洛拉蹲在男人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将自己的认知传入他体内,试图让他离开那具残破的身体。他却奋力抵抗。他转身攻击她的手,试图抓住她,还露出牙齿。他的敌意也撞上弗洛拉自身无处宣泄的愤怒,彼此助长。她掂量着要不要踢他的脸,却克制住自己,丢下他离开。这次遭遇表明,她的力量并不能简单地迫使亡者离开身体——男人不愿放弃自己的身体,而弗洛拉的努力遭到抵抗,并未得到同意。
冲出封锁与营救失败
没有双腿的男人奋力抵抗,只是第一个迹象,表明弗洛拉不能轻易让亡者离开身体。当她走到庭院入口时,外面的宁静被一阵集体行动打破——亡者已经离开各自的院落,正朝围栏涌去,而大门敞开着。警方特警队驾车冲入,更多车辆陆续赶到,警员拔枪跳下车,试图挡住人群。枪声尚未响起,但双方力量悬殊,一目了然——大约每三十名亡者才有一名警员——这场对峙已一触即发,随时可能演变成暴力冲突。
弗洛拉从那个没有双腿的男人的攻击中察觉到了饥饿。他已经耗尽了自己的血肉,需要更多东西来维持自己的非存在状态;她想,要不是外界的愤怒驱使他满足这种需求,他或许早就饿死了。此刻,他正爬向愤怒的源头。这个认知让弗洛拉有了冲进人群的理由,却没有赋予她掌控眼前局势的能力。她朝一名被亡者包围的年轻警员扑去,感觉到他的意识即将崩溃;就在那一刻,她不得不躲避他朝周围尸体射出的子弹。
子弹几乎没有造成影响。它们扯动亡者的血肉,却没能让步步逼近的人影停下;几秒钟内,那名警员便被细瘦的手臂、双腿和蓝色制服淹没。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弗洛拉抵达大门,经过一支特警队;一名女警正通过无线电呼叫增援。她沿着道路跑去。这场营救亡者的尝试已变成一场逃离冲突的行动;警方的武器和弗洛拉的力量都无法阻挡人群。
埃尔维与最后的尝试
弗洛拉跑出大门,经过一支特警队;一名女警正在呼叫增援。她发现埃尔维正沿着泥泞的小路匆忙赶来。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只剩沉闷的爆响。弗洛拉追上她,握住祖母的手,说:“来吧。”她们朝大门走回去时,弗洛拉明白一切已经太迟。埃尔维握紧她的手,艰难地说出或许还能帮上谁的可能;弗洛拉则将“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传给她。她们的交流表明,这不仅仅是弗洛拉运用力量失败——两人都意识到,危机降临时,她们并不明白自己本可以做些什么。
亡者此刻正从大门涌出,朝城市而去。弗洛拉和埃尔维有几秒钟能够分享彼此的想法。埃尔维感到羞愧,因为她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也没有照着应该做的去做;她年事已高,认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弥补过错的机会,因此并不在乎自己会遭遇什么。与此同时,弗洛拉知道,在她于死亡之中度过那一秒之后,自己再也无法回归平常生活。尽管如此,她们还是离开警车,朝逼近的亡者走去。她们的决定立刻遭到阻止——警员跳下车,抓住她们,强行把她们推上巴士;车上其他警员按住她们,车门随即被锁上。
冲出封锁后无可挽回的结局
巴士倒退了一小段距离,一名警员便朝逼近的尸群打手势,叫司机绕过去。司机明白了,随即加速。装甲车发出一声撞击巨响,将亡者撞向一旁,碾过人群;弗洛拉透过侧窗看着被撞倒的亡者重新站起。她捂住耳朵,瘫倒在埃尔维腿上,但每一次撞击仍透过车身传来,像是打在她身上的闷响。亡者没有被阻止,弗洛拉和埃尔维则被带离了试图接近他们的地方。
弗洛拉最后想到的是,一切都结束了。这个结论汇集了这一幕中接连发生的逆转——她试图接近一个抗拒的男人,却以失败告终;人群冲破警方防线;她和埃尔维试图回到亡者身边,也被强行阻止。就连装甲车的力量也没能带来决定性的终结;被撞倒的人影再次站了起来。营救失败的这一幕并未以控制局势或获得理解作结,而是以弗洛拉被困在车内、感受着撞击,并明白自己和埃尔维都无法挽回已经开始的一切作结。
决定去找埃尔维
在庭院变成战场之前,弗洛拉奔下楼梯,起初是出于恐惧,也怀着埃尔维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希望。自从弗洛拉打电话给祖母以来,至少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她想象着埃尔维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尽管害怕,还是跑了出去。这一行动使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小女孩,转而向信赖的人寻求指引。然而,她对祖母的依赖已开始让位于自己肩上的重担——弗洛拉意识到,她也成了那个知情的人,而且生活将永远不再相同。因此,这场营救尝试始于一种矛盾,而危机将使这种矛盾更加尖锐——弗洛拉寻求埃尔维的理解之际,自己也正成为那个被期待采取行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