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与安娜藏匿埃利亚斯并逃往度假屋

让死者安息

《马勒与安娜藏匿埃利亚斯并逃往度假屋》这一集讲述了古斯塔夫·马勒选择藏匿并逃离,而不是任由当局将埃利亚斯收治照护。这一决定让公寓搜查变成了一场家庭冲突——马勒坚持要保护外孙,安娜则质疑他替儿子作决定的权利。他们最终离开,既是为了躲避官方干预,也是一次脆弱的合作;埃利亚斯的状况以及他们能去何处避险的不确定性,都给这次行动带来了压力。

搜查与争执

马勒到达时,警方和一名医生已经搜查了安娜的整套公寓。他们拨开乐高积木,还查看了床底,把熟悉的居家空间变成了检查场所。安娜讲述说,来访者告诉她必须让他们带走埃利亚斯,并出示了一份与流行病防控权限有关的通知,警告她把他留在那里既违法,也会危及他的安全。他们声称关心的是埃利亚斯的安危,但这场搜查也清楚表明,安娜和马勒已无法决定如何照料他。

安娜紧张得一目了然——她的下唇因啃咬而泛红。马勒问她有没有告诉来访者埃利亚斯在这里;她说没有,但话未说完,似乎暗示着对她而言,继续隐瞒已经越来越难。马勒合上笔记本电脑,收好必需的电线,宣布他们必须立刻离开。安娜问他是不是要去医院,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目的地是夏日小屋。在两人尚未就该怎么做达成一致之前,他的回答便已拒绝了官方的收治途径。

马勒转身朝卧室走去时,冲突变得更加尖锐;他发现安娜交叉双臂站在门口。她语气克制而冷淡地告诉他,这件事不由他说了算。他催她赶快行动、拿上包,并说搜查人员随时可能回来。安娜回答说,他无权作主,因为她是埃利亚斯的母亲。她的主张不只是出于实际考虑的反对,而是要以自己的父母权威抗衡马勒决意充当埃利亚斯保护者的态度。

马勒则拿安娜过往的所作所为来反驳她。他说自己打算带走埃利亚斯,并提起过去几年安娜作为母亲参与甚少,然后告诉她,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番指责使他们从争论眼下的危险,转而清算彼此的家庭关系。安娜威胁要打电话给警方,但她声音中的冰冷开始出现裂痕。双方都没有取得对方的同意,另一场官方干预的可能性仍笼罩着这个房间。

达成一致并离开

他们对决定权的争执并未得到解决,僵局却因安娜问起糖是否有用——也许是葡萄糖溶液——而有所转变。马勒说可以试试。她点点头,吻了吻埃利亚斯的手背,轻轻把手指从他手中抽出,并同意他们应该离开。这个吻和关于糖的实际询问,标志着她不再与马勒对抗,而是加入他,一起照顾埃利亚斯。他们终于共同作出了离开的决定,尽管此前的怒气并未因此消散。

马勒把车开到前门。安娜抱着裹在床单里的埃利亚斯走到车外,把他放在后座,随后自己也上了车。车在停车场里停了一整天,据说热得像桑拿房;马勒摇下两侧车窗,并打开天窗。逃离的紧迫性因此立刻遇上了一个实际问题——埃利亚斯必须在酷热中乘车,两个大人得一边顾及他的需要,一边设法脱身。

到了广场,马勒把车停在阴凉处,几乎是跑着进了一家药店。他拿了十包葡萄糖、四瓶润肤液、注射器和几只婴儿奶瓶。他挑选的奶瓶每个奶嘴上都只有一个孔,表明他是在为埃利亚斯仔细挑选用品,而不是随便买一套应急物资。他在婴儿用品区徘徊,扫视着绷带、驱蚊剂、抗真菌药膏、维生素和外用搽剂的货架,却拿不准还有什么可能派得上用场。他的搜寻具体而匆忙,同时也显露出不确定——他正试图用药店能提供的东西拼凑出一套照护用品。

驶往小屋

收银台前的一名女子看看马勒,又看看这堆不同寻常的糖、奶瓶和身体乳液,试图弄清这些东西与他的关系。他付了现金,提起塞得满满的袋子离开。这笔短暂的交易表明,即使身处普通的公共场所,他们也必须继续隐瞒行踪。马勒没有解释这些物资的用途,收银员的好奇也没有得到回应,一家人便继续上路。

他们默不作声地朝诺尔泰利耶驶去。安娜坐在后座,埃利亚斯躺在她腿上;她凝视前方,握着他的手指。马勒转向卡佩尔谢尔时,她问他凭什么认为搜查人员不会到那里找他们。他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只说希望他们没那么积极,而且小屋会更让人放松。目的地意味着远离人群和相对平静,却不代表已经证明安全。他没有把逃离的不确定性粉饰成一项周全的计划,而是直言不讳地承认了这一点。

马勒打开收音机。公共广播电台没有播放音乐,商业电台却仍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播出;他听了一会儿第一频道,但节目并没有提供多少他们尚不知道的消息。报道称仍有八名复生者下落不明,这让他们的私人逃亡置身于更广泛的紧急事态之中,却无法证明这一家人已逃出当局的掌控范围。故事结束时,汽车仍在路上,埃利亚斯依靠临时凑出的照护用品,而马勒和安娜眼下决意前往夏日小屋。他们的同盟源于迫不得已,而非彼此宽慰——尽管他们一同离开,关于谁有权作决定的争执仍伴随着这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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