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
贝尔纳达·阿尔巴之家纽约市既是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个人生活转折的地点,也是其艺术创作的源泉。1929年6月,他在一段抑郁且前途未明的时期之后抵达纽约,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英语、访问哈莱姆,并亲历华尔街股灾。这座城市构成了《纽约诗篇》和《月球之旅》的创作背景;后来还上演了《贝尔纳达·阿尔芭的住宅》的多部重要作品,该剧的地方背景与社会冲突由此在当地获得了更广泛的戏剧生命。
洛尔迦抵达纽约与创作
1929年,洛尔迦的家人决定让他与费尔南多·德洛斯里奥斯同行,前往纽约。在抵达纽约之前,他途经巴黎、伦敦、卢克顿学校(位于勒德洛附近)、牛津和南安普敦;他于6月19日抵达。此次旅行发生在他的抑郁情绪日益加重之后;埃米利奥·阿拉德伦新近开始的恋情、洛尔迦对自己与萨尔瓦多·达利日渐恶化的关系感到焦虑,以及他对创作和声名日盛的担忧,都加剧了这种情绪。
在纽约,洛尔迦注册成为哥伦比亚大学的英语学生,并访问了哈莱姆。他创作了《纽约诗篇》,这部诗集直接属于这一时期;他还写了无声电影剧本《月球之旅》,其灵感部分来自一次康尼岛之行,也受到他对自身性取向的焦虑影响。这些作品不仅将这座城市与新的地理环境联系起来,也呈现了个人不安与艺术实验交汇的时刻。
洛尔迦在纽约期间亲历了华尔街股灾。他在佛蒙特度过夏天后返回纽约,随后启程前往古巴,并于1930年3月7日抵达哈瓦那。在古巴,他继续创作《公众》和《致沃尔特·惠特曼颂》;6月底,他返回西班牙。因此,纽约经历是他一段更漫长旅程中明确而重要的时期,并非永久居所。
纽约与该剧的历史背景
纽约并非《贝尔纳达·阿尔芭的住宅》的故事发生地。洛尔迦称该剧的三幕是对西班牙乡村生活的摄影式纪实呈现。不过,该剧的家庭世界仍处于当代社会背景之中,评论也将其与政治和社会变革联系起来。洛尔迦希望创作探讨时代弊病的现代戏剧;他选择副标题“西班牙乡村女性戏剧”,使该剧的乡村背景成为审视超出一个家庭或村庄范围的社会状况的载体。
该剧的社会论述涉及财富、性别与公众名誉之间的相互作用。贝尔纳达的财产使她得以支配家庭成员及为她工作的人,而她严苛的家庭要求则反映了女性生活局限于家务劳动的传统秩序。评论将这些要求置于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时期改革尝试,以及1933年右翼重新掌权后政治局势逆转的背景下考察。因此,纽约后来成为该剧面向观众演出的城市,也代表了与西班牙乡村生活及其冲突截然不同的接受环境。
纽约演出与接受情况
纽约成为该剧后来传播的重要场所。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该剧在当地有三部西班牙语演出。首部作品于1972年2月在阿达尔剧院首演,反响热烈。1974年,努埃斯特罗剧院的一部演出受到《演艺界》杂志评论者赞扬,评论肯定了洛尔迦作为剧作家的视野具有普遍性。
西班牙剧目剧团于1979年在纽约上演该剧,其演出实力令《纽约时报》评论家理查德·谢泼德印象深刻。十年后,即1989年春夏,该剧团再次演出此剧。《纽约时报》的一位评论家当时指出,随着时间流逝,该剧的现实意义丝毫未减。这一系列演出显示,该剧从特定的西班牙社会背景出发,在纽约观众面前持续获得戏剧生命。
更早的美国演出也为这条传播路径奠定了基础。1951年1月,该剧在美国国家剧院与学院剧院演出十七场,由卡特琳娜·帕克西努饰演贝尔纳达。1960年,该剧又被改编为电视作品,由安妮·里维尔饰演贝尔纳达、艾琳·赫卡特饰演庞西亚、苏珊·普莱舍特饰演阿德拉。这些作品早于后来在纽约上演的西班牙语演出,标志着该剧在美国演出史上的不同阶段。
地方现实主义与更广泛的影响
该剧后来在纽约受到欢迎,部分源于其地方根基与超越地方背景的表达能力之间的张力。洛尔迦曾表示,他的目标是记录人们能够辨认的乡村生活;评论强调,该剧更广泛的意义源自可信的社会世界,而非取代这一世界。作品对名誉、性别规范和家庭权威的关注,使观众得以了解一个具体社会,同时也让该社会以外的人能够理解其中的冲突。
该剧在纽约的演出史体现了这两重特征。英语和西班牙语演出将该剧带入不同的演出语境,评论者则既指出其直接的感染力,也肯定其普遍影响。因而,纽约在洛尔迦本人创作时期与该剧后来传播过程中扮演着不同角色——在他的生平中,这里是学习和写作的临时驻地;后来,这里成为反复上演该剧的舞台,使一部描写西班牙乡村的戏剧展现出持续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