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 Norbury带领女生进行道歉与信任练习
贱女孩诺伯里老师的健身房工作坊试图通过集体承认、道歉和信任练习,回应北岸高中的焚书本风波。工作坊让人看见女生们广泛参与了背后议论,或因此受到伤害,但刻意安排的和解举动无法压住随之浮现的冲突——珍妮丝借轮到自己发言的机会揭露了针对雷吉娜的报复计划,而凯蒂跑出了健身房。
背景与目的
工作坊是在焚书本曝光以及女生们因此发生冲突之后举行的。诺伯里老师先请所有人闭上眼睛,接着请那些曾被其他女生背后说坏话的人举手。凯蒂举起了手;学生们睁开眼睛时,其他人也都举了手。众人做出同样回应,引发了一阵不自在的笑声,也让大家短暂承认,受到伤害的并非只有某一场纷争中的一方。
诺伯里老师用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重复了这个练习——谁曾在朋友背后议论过她?凯蒂再次举手,房间里几乎所有人也跟着举起了手。这一次,笑声少了,紧张感仍然存在。两次回应的对比意义重大——女生们能够意识到自己是流言的对象,但她们也参与了传播流言。
道歉与信任练习
诺伯里老师将这种行为称为女生之间的冲突,并提出一些练习,帮助学生以健康的方式表达愤怒。她还对焚书本中使用的措辞提出质疑,告诉大家不要再互相叫荡妇和贱货,因为女生之间若把这些词当作可以接受的说法,也会让男生觉得可以使用这些词。她问谁曾被人叫过贱货时,举手的人逐渐增多,直到几乎所有人都作出了回应,包括秘书琼。由此,工作坊将书中的侮辱与更广泛的贬损模式联系起来,而没有把它们当作孤立的玩笑看待。
随后,学生们写下向自己伤害过的人道歉的话,并进行信任后仰练习。道歉内容从承认曾辱骂他人,到揭示流言如何传播,不一而足——凯伦向格雷琴道歉,因为格雷琴在巴诺书店腹泻时,她曾因此发笑、告诉别人这件事,还在道歉时再次讲述了这段经历。这个练习意在公开承担责任,但这一例子也表明,道歉有时会重新揭开它所提及的羞辱。
信任后仰练习把工作坊所谈的信任变成了集体的身体仪式。学生们向后倒进同学的怀里,活动在有时显得尴尬或伤人的道歉声中继续进行。这一环节为女生们提供了共同发言和回应的程序,但参与其中并不意味着真诚和解;群体的关注与认同仍是这一场景的一部分。
珍妮丝的公开坦白
凯蒂原本站在人群前方附近,但意识到快轮到自己时便悄悄离开了。珍妮丝注意到了这一点。此前,凯蒂曾拿珍妮丝急于加入人群开玩笑;珍妮丝上前道歉时,凯蒂的反应不再是嘲笑,而是转为不确定珍妮丝是否有真心想说的话。
珍妮丝先讲述一位新同学如何成为她的朋友,随后将道歉转为讲述自己与雷吉娜之间的过往。她说出了两人之间遭受的伤害和彼此报复的行为,包括把足霜当作洗面奶送给对方,并宣称自己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她曾迷恋雷吉娜。珍妮丝没有作常规的道歉,而是公开坦白自己在冲突中的角色,并指出一直驱使她行动的不满。她的发言让工作坊从一般性的责任承担练习,转变为对一场具体且持续已久的纷争的揭露。
随后,珍妮丝扑进人群,同学们一边欢呼,一边把她托起来。热烈的回应让她的坦白变成一场释放与反抗的表演,而非平静地迈出弥补过错的一步。凯蒂看着这一幕,勃然大怒,跑出了健身房。因此,工作坊试图把愤怒带入共同空间,却在凯蒂身上产生了相反的结果——珍妮丝的公开披露让隐秘的对立无法再被忽视,而凯蒂无法继续留在人群中。
后果与意义
工作坊揭示了一种集体性的模式——几乎所有人都承认自己曾因流言受到伤害,几乎所有人都承认自己曾传播流言,而在被问及针对性别的侮辱时,几乎人人都举了手。诺伯里老师的方法坚持要求女生们审视自己的行为,也审视自己受到的伤害。然而,这些练习既未抹平责任上的差异,也没有解决这场风波核心人物之间的具体关系。
道歉与珍妮丝的坦白形成的对比,最清楚地体现了这一局限。正式练习要求学生说出自己造成的伤害,随后由他人接住;珍妮丝则利用这一公开形式,讲出了她与雷吉娜之间更具影响力的真相。人群热情地接纳她,凯蒂则愤怒离场,健身房里既有集体参与,也有尚未化解的分裂。这一段情节展现了一次修复关系的尝试,而正是其公开性,让被掩埋的冲突得以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