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gina散布谣言并设局羞辱Janis
贱女孩雷吉娜排斥并羞辱珍妮丝,是一种背叛模式——雷吉娜借此把私人冲突转变为公开污名。她先谎称珍妮丝是女同性恋,把昔日友情变成他人排斥珍妮丝的借口;多年后,她又用同样的手法对付凯蒂,策划万圣节羞辱事件以巩固自己的权势。珍妮丝遭遇的真相揭晓后,凯蒂对两人的同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更加坚定了扳倒雷吉娜的决心。
中学时期的背叛
雷吉娜告诉凯蒂,她和珍妮丝在中学时曾是最好的朋友。八年级时,雷吉娜开始和初恋男友凯尔交往,两人的友情因此出现裂痕;凯尔后来搬去了印第安纳州。雷吉娜回忆说,自己离开珍妮丝去陪凯尔时,珍妮丝对此表示反对;但她把珍妮丝想得到关注的表现说成嫉妒和痴迷的证据。这番说法把朋友因遭到忽视而感到受伤,歪曲成了珍妮丝的缺陷。
关键的一步发生在雷吉娜表示,她不会邀请珍妮丝参加女生泳池派对,因为她觉得珍妮丝是女同性恋。她把这一指控当成排斥珍妮丝的充分理由,还提到其他女生穿着泳衣,仿佛珍妮丝被认为具有这样的身份,就意味着她不应出现在派对上。这场派对成了雷吉娜将私人猜疑变成社交压力的直接场合——珍妮丝不仅被朋友排除在外,还被贴上了一个让整个群体觉得不该接纳她的标签。
谣言演变为孤立
凯蒂意识到,谣言正是从这里开始的。她对事情的理解与雷吉娜不同——珍妮丝生气,是因为雷吉娜有了男朋友,忽视了真正的好朋友。因此,雷吉娜的解释暴露出两者之间的落差——一边是友情中被忽视所引发的不满,另一边则是用来解释这种不满的污名化故事。凯蒂明白,这项指控是对珍妮丝受伤情绪的残酷回应;然而,当时她仍想得到雷吉娜的认可,所以只是点头附和。
雷吉娜还说,珍妮丝的母亲曾打电话给雷吉娜的母亲质问她,之后就没有人愿意和珍妮丝说话。珍妮丝有一段时间被带离学校;秋季回到高中时,她已经把头发全剪掉了。雷吉娜随后称她古怪,还说她吸食快克可卡因。这些细节展现了最初的排斥如何演变为长期孤立,也显示雷吉娜仍在把珍妮丝的反应叙述成进一步指责她的证据。听完这番话,凯蒂深受震动,也逐渐明白珍妮丝是怎样的人,以及她为何对雷吉娜抱有这样的感受。
对凯蒂重演同一模式
雷吉娜对凯蒂的所作所为,呼应了她早先对珍妮丝的做法。她说服凯蒂相信,塑料姐妹团会在万圣节集体打扮成女神,并把计划说成团体活动。雷吉娜装扮成阿佛洛狄忒,凯蒂则制作了阿耳忒弥斯服装,穿着长袍、拿着弓箭来到学校。其他团员却都穿着平时那种时髦衣服前来。凯蒂因此显得格格不入——学生们指着她大笑,有些人还在走廊里朝她扔湿厕纸团。
雷吉娜接着告诉校长,凯蒂曾威胁要用她所谓的武器伤害自己。那些道具其实是缠着皱纹纸的衣架和削尖了一部分的木棍,但这番报告却把服装道具变成了惩罚凯蒂的理由。凯蒂受到校内停学处分,她的父母也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件事显示,雷吉娜会操纵旁观者如何看待目标——她先设计令人难堪的处境,再把事情呈报给权威人士,作为针对被她陷害之人的证据。凯蒂后来回忆说,正是这场羞辱让她下定决心扳倒雷吉娜。
揭露与后果
焚书风波让珍妮丝有机会看到,雷吉娜那群人如何用侮辱性称呼贬低她。在随后的食堂冲突中,珍妮丝看到了自己那一页,上面写着“珍妮丝·伊恩——女同性恋”。戴米恩回想起本学年早些时候凯蒂曾写下“娘到没法正常生活”来形容珍妮丝时,表现出真切的愤怒。这一页公然曝光,让雷吉娜曾向凯蒂透露的私人往事变成了一个看得见的例子——珍妮丝在中学时曾因同样的贬损标签而遭到孤立。
凯蒂后来与雷吉娜对峙时,也体现了羞辱循环的延续。雷吉娜向她发难,凯蒂便把雷吉娜自己的话反击回去,称她是“在家自学的丛林怪胎”和“没那么好看的我”。这并非和平解决——凯蒂的报复同样把羞辱性称呼加在一个人身上。不过,珍妮丝遭受排斥的过往,已经让凯蒂看清了事情的利害关系。雷吉娜的权势不只来自人气,也来自她让污名化的说法看起来像事实,并拉拢他人据此采取行动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