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南威尔士州政府
赶车人的妻子新南威尔士州政府被列为资助克林托夫一家于1893年前往澳大利亚航程的机构之一,与英国陆军和维多利亚州政府共同承担他们的头等舱船费。它在叙事中的直接作用有限,但这一提及将其置于一个更广泛的对照之中——一边是由国家支持的移民,另一边则是扩张并危及原住民社区与家庭生活的殖民当局。
对克林托夫一家航程的资助
克林托夫一家准备搭乘阿伯丁号蒸汽船启航时,路易莎描述了绕行好望角、继而前往墨尔本的路线;若天气适宜,预计航程约需八周。这一家人乘坐头等舱,船费由英国陆军、维多利亚州政府和新南威尔士州政府共同提供。因此,政府的参与具有实际而具体的意义——它帮助这一家人实现迁居。
文中没有说明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的具体动机、资助条件,也没有交代它后来与克林托夫一家有何往来。不过,这一提及仍将这家人的私人旅程与公共机构,以及更广泛的移民进入澳大利亚的进程联系起来。
殖民扩张与不平等的权力
在小说对高地定居的叙述中,这段移民经历被置于更阴暗的背景之下。恩加里戈族人与这片土地有着古老的联系,而新来者却占据土地、竖起围栏,并将原住民赶离故土。在这种叙述中,殖民权力限制了季节性迁徙,使生存日益艰难。所引段落没有明确指出这些行动由新南威尔士州政府指挥,但该政府对移民定居的资助仍处于同一殖民背景之中。
叙事还展现了白人男性通过集会推动当地定居的过程。查尔斯·爱德华兹主张将克雷斯特希尔前哨发展为一座城镇,并认为必须管束原住民;众人达成一致后,计划很快付诸实施。这是地方决策,并非直接归因于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的行动。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小说呈现的殖民权力既通过机构和公共政策运作,也通过当地定居者与官员运作,却没有将每一项剥夺行为都归咎于某个单独的具名当局。
种族分类与儿童移送的威胁
政府所处的更广泛殖民背景,也与莫莉·约翰逊的孩子们面临的威胁有关。雪莉小姐用一种种族分类来标记他们,并向艾森曼格法官求助;法官以保障孩子安全为由签署了移送授权书。莫莉意识到,这种分类可能使孩子与家人分离;她想起自己童年时曾听大人谈论是否要将她带走。新南威尔士州政府并未被指明为这项命令的制定者或执行者;这一幕指出的是法官的权力以及雪莉小姐的介入。
小说作者的附记将故事对文化失落的关注,与作者本人对原住民历史的兴趣,以及曾阻止作者的母亲和祖父母传承其文化的政府政策联系起来。这段回顾性陈述并未指明新南威尔士州政府是这些政策的具体来源。将移民资助与儿童移送情节合并来看,公共权力在小说的历史世界中呈现出不平等的两面——一方面支持定居者迁徙,另一方面,殖民制度中的分类与监护机制则威胁原住民的亲属关系和文化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