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州政府
赶车人的妻子维多利亚州政府既是移民的推动者,也是能够介入家庭生活的殖民当局的一部分。政府为安全通行提供担保,帮助克林托夫一家来到澳大利亚;而小说后来围绕儿童移除展开的危机,则显示官方权力如何以带有种族歧视色彩的理由被用来拆散母子。两者的对照将政府的行政权力与故事中更广泛的定居、经济发展和原住民土地剥夺结构联系起来。
移民与公共支持
在伦敦,路易莎·克林托夫认为,一家人离开故土是值得承担的风险——维多利亚州政府已保证他们安全通行,而纳撒内尔·克林托夫希望在英国陆军行政职业之外找到工作。这个决定发生在全球经济萧条的背景下;路易莎知道萧条始于澳大利亚,并对当地造成了尤为沉重的打击。政府支持使这趟旅程成为可能,却不保证他们抵达后能够兴旺。
这趟航程被规定为由英国陆军、维多利亚州政府和新南威尔士州政府资助的一等舱旅程。一家人计划直航墨尔本;在风向有利时,预计约需八周,途中经过非洲西海岸和好望角,并将巴斯海峡视为最后一段危险航程。这种实际援助表明,维多利亚州政府参与的是更广泛的移民安排,而非一家人的唯一资助方。
政府、发展与定居
小说将政府置于一个迅速变化的殖民社会中,经济政策、牧业贸易和定居彼此紧密相连。在维多利亚州首府,路易莎听说参议员特纳推行严格节俭和平衡预算,意在经济萧条期间恢复公众信心。她起初因他与澳大利亚原住民协会有关联而受到鼓舞,后来才得知,该组织所说的“原住民”指的是在澳大利亚出生的白人男子,并将原住民排除在外。这一情节凸显了公共归属话语与殖民者所侵占土地上的原住民遭到排斥之间的落差。
在高地,查尔斯·爱德华兹提议将克雷斯特希尔前哨开发为城镇,认为牲畜迁徙路线和定居者的到来使其具有商业可行性。他明确表示,这项提议以骑警驱散原住民为条件;他还称黑人需要受到管束。叙事指出,这些人达成的协议很快便付诸实施。此后,城镇发展与爱德华兹一家的羊毛生意及埃弗顿的建设相联系,而全球经济萧条则威胁着这项事业。这些情节表明,定居是一种有组织的经济与政治进程,其推进依赖于对土地和人口流动的控制,而不仅仅是城镇的扩张。
儿童移除与官方权力
雪莉小姐向艾森曼格法官求助,声称莫莉的孩子属于八分之一原住民血统,亟须帮助;政府的强制权力由此变得最为直接。法官签署了移除孩子的授权书,将种族主义分类转化为官方许可。丹尼得知这一决定后,担心孩子们会被带离母亲身边;他形容母亲深爱他们,一心照料他们。
莫莉得知孩子们被贴上八分之一原住民血统者的标签后,将这个词与自己的童年联系起来——她记得曾听说,混合血统的孩子若被划为四分之一原住民血统者,就可能被送走。这段记忆中的威胁使她明白眼前命令的含义。她将雪莉小姐和麦吉尼斯神父绑起来,拿走授权书,并烧掉那张带有法官签名和授权移除字样的文件。文件被毁,使它无法立即充当拆散一家人的工具,但并未消除使这类命令得以出现的制度结构。
意义
小说并未通过对政府部门或政策的连贯叙述来呈现维多利亚州政府;它的意义是通过具体的制度权力形式显现出来。公共担保能够促成移民,而官方分类和签署的命令则能够威胁家庭的完整。小说将这些机制与依赖牧业劳动和土地开发的定居者经济并置,也与原住民社群遭到剥夺和迁离的处境并置。在儿童移除的情节中,官僚话语将拆散家庭说成保护,而叙事着重描写孩子与莫莉的亲情,以及她努力让一家人团聚的举动。由此形成的对照表明,国家权力处于争议之中——它的文书声称能够支配亲族关系,但故事也坚持存在殖民秩序拒绝承认的家庭形式与归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