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马是叙述者在巴尔贝克周边乡间出游时的实用伙伴；最令人难忘的是，它作为一匹警觉的动物，突然有所动作，随后叙述者第一次看见飞机。马的作用虽短暂，却至关重要——它对陌生声响的反应，使一次普通骑行变成了邂逅技术奇观、想象自由的场景。

出行与游览

司机被召回巴黎后，叙述者和阿尔贝蒂娜只得依靠租来的马车，或者在阿尔贝蒂娜想骑马时，骑一对鞍马出行。马车有时并不令人满意；交通方式的改变，也加深了叙述者的挫折感，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限制了种种乐趣。因此，在汽车不再可用之后，马便属于塑造他们出游方式的实用替代选择。

骑行与飞机

一次穿过树林的骑行中，叙述者把阿尔贝蒂娜送到她姑母家后，沿着悬崖边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前行。景色使他想起埃尔斯蒂尔的两幅水彩画；这种艺术联想让周围景物仿佛远离了当下的世界。随后，马因一种奇怪的声响而扬起前蹄。叙述者努力稳住身子，抬头望去，看见一架飞机从上空飞过。

感知与意义

马并不理解那声音；它直接的身体反应先于叙述者对天空中事物的辨认。这一反应也突显出，在当时机器仍十分罕见的世界里，飞机是一种陌生的存在。对叙述者而言，这一景象不只意味着他第一次遇见一种新发明——他想象着，倘若习惯没有把自己变成囚徒，飞行员穿越空间的路线或许也向他敞开。于是，马受惊的动作成为一道门槛，标示着熟悉的骑行与更为开阔的可能性之间的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