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博克曼误以为害死病人而逃离荷兰

银冰鞋

劳伦斯·博克曼以为自己的失误害死了一名病人,于是逃离荷兰,尽管药物从未被给病人服用。多年后,拉夫·布林克回忆起这次出逃;它起初是一次绝望的逃离,后来却成为一则迟来的消息,传给劳伦斯的父亲——一块被带离荷兰却未能送达的怀表,留存着能够纠正父子二人对往事理解的线索。

错误与错误的认知

劳伦斯曾担任博克曼医生的助手,有一次,他为一名病人分配了错误的药物。那是一种致命毒药,但博克曼医生在有人给药之前便发现了错误。然而,那名病人仍在当天去世。劳伦斯似乎是在不知道药物并未给病人服用的情况下得知了死讯,并认定是自己害死了病人。在他看来,自己的失误恰逢病人死亡,似乎意味着他必须逃走,尽管实际发生的事情并不能证明他的担忧有据可依。

博克曼医生当时被其他危重病例牵绊,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家。那时劳伦斯已经离去。医生不知道儿子发现了自己的失误,并认为自己要为一条人命负责。他反而把儿子的离开理解为年轻气盛、忘恩负义,或是渴望冒险。因此,同一场离别有了截然相反的含义——劳伦斯因为相信自己无法回去而离开,父亲却以为他是主动选择抛下自己。

顺流而下

根据拉夫的叙述,这次相遇发生在他受伤的当天。当时他在远离阿姆斯特丹的河道一带工作,天亮前,劳伦斯来到他面前。拉夫记得那年轻人脸色苍白,神情焦躁。劳伦斯请他载自己顺流而下几英里,并解释说此事事关生死。附近有一艘没有上锁的小艇,但劳伦斯承认它可能属于一个穷人,因此犹豫着不愿未经允许便乘船离开。

拉夫起初表示反对,说自己不是船夫;他也意识到,帮劳伦斯离开可能意味着逃避本国法律。劳伦斯坚称自己是无辜的。尽管如此,拉夫还是载他顺流而下,后来估计路程有六至八英里。随后,劳伦斯说自己可以沿岸跑完剩下的路程。拉夫急着把船送回去,因此两人同行的时间很短;最后劳伦斯离开河岸,拉夫则折返回去。

这番交谈呈现出一种拉夫始终无法简单评判的冲突。他认为帮助逃亡者违背了自己作为荷兰人的职责,却听见劳伦斯坚称自己无罪,也帮他更快离开。因此,这次逃亡并未被描写成一次寻常出逃,也不是一次人人都充分理解的援助行为。拉夫是在紧迫情势下采取行动,指引他的只有劳伦斯焦急的解释,以及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

怀表与中断的消息

离开船前,劳伦斯把一块怀表托付给拉夫,请他转交给自己的父亲。他请拉夫不要立即送去,而是等一周后再交,并告诉父亲这是他那个不幸的儿子寄来的。他还希望父亲知道,若有一天父亲想让劳伦斯回来,他会勇敢面对一切,回到父亲身边。这则消息并不完整——拉夫已经记不起劳伦斯说过信该寄往何处。但与那条遗失的指示不同,怀表一直留在他手中。

拉夫还记得,劳伦斯打开怀表,从里面取出某样东西,然后亲吻了取出的物件。他记得劳伦斯的面容和那个动作,却无法确定地回忆起这次相遇的其他细节。他形容那一幕如梦一般;即使后来有人追问,他仍记不起信件的收件地址。这一局限对情节发展至关重要——拉夫记住了足以保存劳伦斯的请求和怀表的内容,却没有记住足以把消息送到指定收件人手中的信息。

认出真相及其后果

多年以后,博克曼医生打开怀表,发现里面有一张表纸,上面绘着蓝色勿忘我。拉夫解释说,劳伦斯交给他之前还取出了另一件东西。博克曼医生认出那是亡妻的画像;劳伦斯十岁时母亲去世后,便一直保存着这幅画像。劳伦斯取出并亲吻画像这一幕,为父亲提供了确切的迹象,表明即使在那场看似宣告与家人决裂的出逃中,劳伦斯也没有忘记家人。

接着,拉夫的回忆补上了单靠怀表无法说明的缘由——劳伦斯以为自己害死了一名病人,因此才逃走。布林克夫人认出,劳伦斯所说的失误是发错了药;得知病人去世后,他可能因此离开。博克曼医生也终于明白,劳伦斯的失踪并不意味着他抛弃了父亲。他的沉默源于对医疗失误的错误认知,而父亲的沉默则源于对儿子离去的另一种错误理解。

真相揭晓后,这块怀表不再只是一件未能送达的纪念物,而成为无心之失的证据,也证明劳伦斯曾试图请求和解,却未能传达心意。博克曼医生得知劳伦斯还活着,便请拉夫若再想起任何事情,务必托人告知。汉斯·布林克劝他去寻找儿子,但这一幕并未真正写到父子团聚——故事以找到劳伦斯的可能性刚刚打开而结束。拉夫讲述的出逃经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其中的片段还原了分离的缘由,也让劳伦斯未来有可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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