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希格斯失踪及身份揭晓
银冰鞋托马斯·希格斯失踪并被确认身份,使一个不起眼的英国化名成为连接拉夫·布林克恢复的记忆与博克曼医生失散已久的儿子劳伦斯·博克曼的线索。发现始于拉夫几乎无法记住的一个名字,随后,一只产自伯明翰的滑冰盒提供了地点线索,并促使医生赶忙去寻找这位年轻的英国人,以免线索再次消失。
名字与线索
在布林克家小屋里,拉夫低声重复着托马斯·希格斯这个名字;他认得这个名字,却想不起与之相关的地点。这个名字十分脆弱——他形容它仿佛突然有力地回到了脑海中,却又可能随时溜走。他的儿子汉斯已把它写了下来,保存住这段拉夫的记忆无法牢牢留存的片段。
这次认出名字,直接是由格蕾特的滑冰盒引起的。那是一只精致的深红色摩洛哥皮盒子,饰有银饰,内衬天鹅绒。盒盖上写着“赠予速度最快者”,角落里盖有制造商的名称和地址。格蕾特仔细查看后认出,制造商在伯明翰。于是,这件作为比赛相关物品出现的东西,意外成了证据,将布林克一家的日常生活场景与遥远的英国城镇联系起来。
彼得·范霍尔普俯身查看盒子上的首字母。起初,他辨认出字母缩写,随后解读为托马斯·希格斯。这个名字如今既有实物线索,也有记忆中的关联——盒子指向伯明翰,而拉夫认出了希格斯。彼得转向汉斯,但周围人的反应令人惊讶。拉夫和汉斯欢喜而惊讶地跳了起来,格蕾特神情激动,布林克夫人则拿着一支没点燃的蜡烛跑来跑去,一边寻找汉斯的帽子,一边催他动身去阿姆斯特丹。家人的激动表明,这个名字并非无关紧要的发现;他们相信它指向一个自己有理由寻找的人。
伯明翰的失踪事件
随后,叙述交代了围绕希格斯在伯明翰引起的谜团。多年前,他以十八岁少年的身份来到那里,勤恳学艺,赢得雇主信任。后来,他成了合伙人;年长的老板去世后,希格斯接管了生意。镇上的人知道他工作生涯的大致情况,却几乎不了解他的出身或私人经历。
他的小工厂制作皮革制品,包括钱包和望远镜盒。本杰明·多布斯说,工厂离他家不到四英里;他记得希格斯是个沉默寡言、面容严肃的男人,有一双引人注目的眼睛,看起来不太像英国人。希格斯曾为本杰明制作了一只精美的文具盒,让他送给珍妮作生日礼物。这段关于精湛手艺的回忆,使希格斯与如今将他的名字带进布林克家小屋的同类精致物品联系起来。
希格斯的国籍一直是当地人猜测的话题。他的英国名字似乎只解答了问题的一面;好事者猜测他母亲的出身,还试图从他的外貌、说话方式和习惯中寻找证据。每当提到荷兰,他都听得很专注,却似乎答不出有关这个国家的问题。他在那里的母亲家族没有寄来过信,也没有在世的人见过年长的希格斯。镇上的人没有因为这些空白而暂缓判断,反倒把它们当作猜测的材料,使希格斯及其生活成为人们不断谈论的话题。
这次突然离开,让猜测有了一个引人注目的新焦点。据伯明翰流传的说法,一个邮差给希格斯送来一封看起来像是从国外寄来的信。希格斯脸色发白,匆忙赶到工厂,与一名资深工人简短交谈后,便带着自己的物品离开,连再见也没说。这一幕为他的失踪提供了一个具体导火索,却没有揭示信的内容。关键在于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一个人的习惯和出身早已被人谈论不休,却在收到国外消息后立即消失了。
他的房东斯克拉布斯太太抱怨说,希格斯离开时没有预先通知;她认为房客理应通知她,至少也该道别并感谢她过去的照顾。不过,她的说法也让这番怨言显得复杂——希格斯把欠下的款项一分不差地付清了。他留下了空靴子;她提到靴子一直摆放整齐,而且已经补过两次鞋底。他离去时,靴子仍留在房间里,成了一个具体的小小遗物,让屋里的人能够指着它谈论他的突然失踪。斯克拉布斯太太的朋友把这件事传了出去,附近的人很快便把它编进愈传愈广的流言网中。
确认身份与寻找
回到荷兰后,博克曼医生听完这番讲述,便问那个人是否在英国。本杰明对伯明翰工厂的描述为这个名字提供了地点,布林克夫人则说明该如何认出这位年轻的英国人——他与彼得·范霍尔普在一起,额前垂着卷发,说起英语来很快。医生已经准备动身,但拉夫催促他赶紧和那年轻人谈谈,免得自己又忘记托马斯·希格斯。这个重新出现的名字既是揭示,也是紧急信号——它打开了一条寻找之路,但拉夫担心这段记忆留存不了多久。
博克曼医生明白,希格斯是儿子使用的英国名字。想到年轻人竟会选用这样一个淘气的英国化名,他喜形于色;激动之中,他称汉斯为自己的儿子,随后匆忙离开小屋。这个名字解开了核心身份之谜——那位在伯明翰制作皮革制品、收到一封外国来信后便失踪的沉默工匠托马斯·希格斯,正是劳伦斯·博克曼,也就是他父亲以为已经去世的儿子。医生离开小屋,意味着确认身份转为实际行动;他带着汉斯一同去寻找这位英国人。
流言、记忆与后果
伯明翰对希格斯出走的反应,与家人听到他的名字时的反应形成对照。在镇上,陌生人的猜测和房东太太的愤怒,把一次原因不明的离开变成了公众消遣。一群调查委员会成员偷偷聚在斯奈厄姆夫人最好的瓷器旁,名义上是喝茶,却花了很长时间议论希格斯,以至于饼干都凉了,直到将近八点才有人续上第二杯茶。成员们急于证明,他们早就知道希格斯会有不同寻常的遭遇。他们是在事情发生后才表现得如此笃定;这种自信属于失踪事件引发的流言,并不能证明有人明白事情的缘由。
当分散的细节汇集起来时,这件事的意义便发生了变化。一封看起来像是从国外寄来的信解释了希格斯离开的时机,却没有透露信的内容;伯明翰的地址使这个化名有了可追寻的地点;拉夫恢复的记忆把这个化名与布林克一家的过去联系起来;博克曼医生认出儿子,则使一桩全镇谜案变成了一场家庭寻亲。这个线索起初并未恢复所有失去的东西。它提供了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以及寻找劳伦斯·博克曼的机会;认出他的人仍能趁着时机采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