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布林克家埋藏的千盾
银冰鞋拉夫·布林克恢复的记忆为汉斯和布林克夫人提供了寻找埋藏的一千荷兰盾的地点;一夜挖掘无果后,汉斯不得不重新思量那个地点究竟意味着什么。钱并未在一家人最初预想的地方找到——拉夫提到的老柳树已经被砍倒,而树桩成了引领汉斯找到藏钱罐的线索。这个发现使一家人将床边重新想起的秘密,变成了在冻土下艰难寻获的东西。
记忆与秘密
布林克夫人一直惦记着失踪的一千荷兰盾,但多年未曾听到半点关于它的消息后,她开始相信拉夫不知道钱在哪里。这笔钱并非一笔模糊的遗失财产,而是这个家庭在拉夫长期失去心智期间,一项具体的缺失。刚刚醒来、身体仍很虚弱的拉夫听到有人提起这笔钱时,想起自己把它埋了起来。他解释说,这段记忆曾以梦境的形式浮现;在梦中,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做过什么。
汉斯明白,这段回忆可能会使母亲激动。他抓住她的手臂,悄悄领她离开,然后再次走到拉夫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而布林克夫人则双手紧握,在一旁等待。拉夫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在自己受伤那天黎明前不久,他因为扬·坎普赫森前一晚说过的话,开始怀疑对方是否诚实。除了布林克夫人,扬是唯一知道这个家攒下了这笔钱的人。拉夫夜里起身把钱埋了,后来为自己怀疑一位老朋友而后悔。布林克夫人后来想起,扬曾经声誉良好,却进了监狱;这段叙述表明的是她事后的判断,并未证明找回的钱能证实扬曾经拿走或企图拿走这笔钱。
拉夫说,藏钱处就在布林克家小屋后面那棵小柳树附近。汉斯问父亲钱是不是埋在树的北侧,以此检验他的记忆;拉夫却纠正他说,钱在南侧。这个明确的方位给了一家人可据以行动的信息,但拉夫疲倦起来,问话只好到此为止,他们无法再问出更多细节。汉斯离开床边时已经准备庆祝,但拉夫想起的地标,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简单明了。
首次搜寻失败
拉夫睡着后,汉斯和布林克夫人准备动身寻找,尽量不吵醒他或格蕾特·布林克。他们带上一把断掉的铲子和一件生锈的工具;拉夫身体还好、能去堤坝干活时,曾用过这件工具。月光下可以看清柳树,但地面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汉斯发现这件工具挖土很趁手;尽管如此,冰冷的泥土仍使每一下挖掘都十分艰难。
他们一连干了好几个小时。布林克夫人说,拉夫肯定把钱埋得很深,并担心挖掘会伤到树。云层在天空中飘过时,他们继续整夜劳作,直到月亮和星星隐去,天色渐亮。他们仔细搜遍树的四周,分别向南、北、东、西挖掘,却没有找到钱。搜寻失败并非因为他们忽略了拉夫的指示——他们已按照他的指示,把树周围的地面都找过了。相反,失败揭示出拉夫记忆中的地标与如今立在小屋后面的地标并不相符。
这次搜寻无果,一家人虽然记得那段往事,却仍没能找到财宝。拉夫还在熟睡,无法补充任何信息;布林克夫人和汉斯则整夜在冻土中挖掘,却一无所获。这一过程表明,知道钱曾埋在哪里,与能在变化后的地貌中辨认出那个地点,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汉斯后来能有所发现,关键就在于他认出了拉夫记忆中的那棵树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安妮的愿望与汉斯的领悟
线索来自安妮·布曼的一场玩笑。她开玩笑说自己是来拜访汉斯和格蕾特的仙女教母,并让两人各许一个愿望。汉斯回答说,他希望找到前一晚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安妮跺了三下脚,然后给他一颗大玻璃珠,叫他把珠子埋在她跺脚的地方,还保证他的愿望会在月亮升起前实现。她的举动不过是玩笑;重要的是,汉斯因此回到了那个地方,仍惦记着搜寻之事,再次打量地面。
他冲进小屋取来铲子和破冰工具,接着喊布林克夫人过来。那个地点在一棵树桩的南侧。汉斯意识到,树桩就是老柳树;前一年的春天,因为它遮住了土豆地,树便被砍倒了。拉夫的指示所指的是他埋钱时还存在的那棵树;一家人此前却一直在后来长出的那棵小树周围搜寻。玻璃珠并没有施展魔法挖出钱来。安妮的表演让汉斯回到了地面前,使他把树桩、南侧以及母亲记得的砍树一事联系起来。
石罐与一家人的宽慰
汉斯在新确定的地点挖掘时,布林克夫人跪了下来。他挖出一个旧石罐。罐里压着几块砖,下方有一只长筒袜和一个钱袋;两者都已发黑发霉,但里面仍装着那笔失踪已久的财宝。这些层层包裹之物呈现出藏钱的实物痕迹——钱曾被放进容器,再用砖块盖住;然而,直到拉夫恢复记忆、汉斯纠正对地标的误认后,他们才重新找到藏钱处。
这一发现立刻改变了一家人的心情。布林克夫人和孩子们又笑又哭,回到屋里后便清点钱币。他们激动至极,拉夫竟然没有醒来,实在令人惊讶;他依然熟睡,脸上带着微笑,沉浸在愉快的梦境中。财宝重新回到一家人手中后,布林克夫人终于能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不必再把好吃的留起来。这次寻获解开了积蓄失踪的眼前谜团,但其过程与结果同样重要——一段起初并不完整的记忆、一场勤勉却无功而返的搜寻,再加上一桩小小的滑稽把戏,共同促成了准确的辨认,也让失物切实回到了家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