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炉边按住妻子致其衣裙着火
银冰鞋拉夫·布林克在炉边袭击布林克夫人,打断了汉斯·布林克与格蕾特·布林克在冰上难得共享的欢乐时光。这时,拉夫正把妻子按在火边,他们的儿子从运河上听见母亲微弱的尖叫,便赶紧跑回家中。这一事件显露出拉夫长期精神失常所造成的危险,也展现了家人如何急切地彼此照料——格蕾特料理家务,布林克夫人继续照顾丈夫,汉斯则动身去找博克曼医生。
事发经过与警讯
这一情节分两个阶段呈现给读者。起初,汉斯和格蕾特已经滑冰约一小时,他们避开其他滑冰者,因如今兄妹俩都有冰鞋而欢欣不已。忽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尖叫打断了他们的欢乐。运河上没有其他人留意到这声音,但汉斯明白它意味着什么。月光下,他脸色发白,脱下冰鞋,大叫父亲吓到了母亲。格蕾特紧跟着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
后来,汉斯向彼得·范霍尔普讲述前一晚的经过,袭击的详情才随之显露。布林克兄妹的父亲多年来一直神志不清,这种状况始于施洛森磨坊建成之时,尽管他的身体依然强健。布林克夫人跪在炉边,正吹旺泥炭余烬。拉夫喜欢看炽热的煤块,她也常常照料炉火来让他高兴。就在这熟悉的照料中,她骤然遭受他的蛮力——他猛地扑向她,把她按在火边,一边大笑一边摇头。
袭击与孩子们的应对
汉斯当时在运河上,听见尖叫后便跑去阻止。拉夫不肯放开布林克夫人,她的衣裙开始冒烟。汉斯试图扑灭火势,拉夫却一只手将他推开。小屋里没有水,汉斯连最简单的灭火办法也用不上。他试图把母亲拉开,反而使争斗更加激烈。母亲的衣裙着火后,他抄起一张凳子打向拉夫。拉夫把他甩到一旁,之后发生的事,汉斯已记不太清楚。
这番叙述清楚展现了危险,却没有把袭击说成蓄意的恶意行为。汉斯说,若父亲神志清醒,连一只小猫都不会伤害。这样的区分并未减轻眼前的险境——一个强壮的男人把女人按在炉边,抗拒儿子的阻拦,让全家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应对火势。汉斯记得那突如其来、几乎无声的笑声,尤其令人不安,因为拉夫虽然神志受损,他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却真实存在。
格蕾特的应对结束了眼前的争斗。她拿起一只汤碗,装满拉夫喜欢的食物,放在地板上。他放开布林克夫人,像个小孩子一样爬向食物。把拉夫从炉边引开的不是汉斯的力气,而是这个寻常的家用物件。布林克夫人没有被烧伤,但衣物有一部分烧坏了;事后,她在高烧期间守着丈夫,而他双手仍按在头上,仿佛那里疼痛难忍。
事后情况与家人的照料
这场袭击令全家都精疲力竭。布林克夫人整夜照料拉夫,祈祷他不要死去。格蕾特想替母亲分担——她擦拭粗糙的砖地,把泥炭添进炉里以旺火,把冰融化供母亲使用,还整理好柳条床,让布林克夫人躺下。她把一件夹克递给母亲,又提议收起那条漂亮的裙子,但布林克夫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丈夫身上,不肯转身离开他。
格蕾特告诉母亲,她看见拉夫一边笑,一边试图烧死母亲;这时,她的忧惧流露出来。布林克夫人严厉地让她住口,躺在床上的拉夫则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未察觉周围发生了什么。格蕾特沉默下来,用手抠着母亲节日礼裙上烧出的参差破洞。羊毛布料使布林克夫人免于烧伤,但衣裙上的破损仍清晰可见,孩子的目光也始终落在那道撕裂的边缘上。
汉斯绝望地动身前往莱顿,去找博克曼医生,并说服他立刻赶来。炉边袭击发生后,家人平日里应对拉夫病情的办法——布林克夫人的时刻照料和格蕾特对小屋的操持——已不足以应付局面。最初促使汉斯奔回家的那声微弱尖叫,由此成了他们进一步寻求帮助的信号。
叙事意义
这一场景围绕着急剧的转折展开——兄妹俩在运河上独处的欢乐变成家中的恐惧,而旁人未能听见的呼喊之所以至关重要,是因为汉斯明白它意味着什么。这种对照把公共的冬日景色与逼仄的家庭险境联系起来,却不必让两个孩子一同目睹袭击。格蕾特当时就在小屋里,后来讲出了自己所见;汉斯则从运河赶来,并讲述了自己试图阻止父亲的经过。
这一情节也将身体的强健与神志受损并置。拉夫的身体能够压制布林克夫人和汉斯,但叙述同时交代他多年来精神失常,也提及家人相信,若他神志清醒,便不会伤害任何人。结果并非安全,而是一种不稳定的相互依赖——被他置于险境的人仍继续保护和照料他。袭击发生后,布林克夫人仍守着他,格蕾特试图让母亲免于劳累,汉斯则出门求医。烧坏的衣裙和缺失的水让威胁变得具体,而孩子们分头承担的责任,则显出重担如何迅速落到了他们身上。